“段叔,你們早就知道鄔玉茹有問題,對嗎?”唐天問道。

此前曹偉昌來江北,鄔玉茹曾來江心島找過唐天。

她利用話術,對唐天冷嘲熱諷,想要以此來激怒唐天,進而讓明月徹底的與慕容震決裂。

隻是,她的那些手段,卻被唐天超凡的感知所識破,碰的灰頭土臉,狼狽離開。

唐天隨後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慕容明月,讓她提醒慕容厚德。

原本唐天以為,慕容世家對於鄔玉茹的厭惡,全都是因此而起。

但是現在聽到段升與慕容厚德的對話,他卻忽然意識到,這其中似乎另有隱情。

果不其然!

段升冷哼一聲,說道:“從這個女人來到慕容世家的第一天,我們就已經知道她心懷不軌。”

唐天聞言,不由驚訝:“你們從那個時候就知道她有問題?那怎麽不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陡然反應了過來。

“你們是在養魚?”他旋即問道。

明知道鄔玉茹有問題,可卻一直把這個女人留著。

尤其是慕容厚德,竟然還同意了他的兒子與鄔玉茹結婚,甚至不惜坐視明月與慕容震的父女關係變得惡劣。

他們這麽做,顯然是要故意留著鄔玉茹,放長線釣大魚!

“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?”

段升說道:“我負責慕容控股在外業務的安全,是因為那些畜生不允許慕容控股繼續發展壯大,用盡各種方式進行打壓。

其中,就包括各種暗殺等血腥手段。

我的任務,就是要把那些畜生伸過來的手,全部斬斷!”

唐天目光泛寒,他可以想象到,那些畜生很清楚自己做過什麽。

那麽,他們就絕對不會允許慕容厚德與段升可以威脅到他們。

“鄔玉茹,就是那些人派來的。”

段升冷聲說道:“她的任務,應該就是從內部摧毀慕容控股。”

唐天一怔,緩緩點了點頭,“原來如此!”

他的心中已是殺機升騰。

“留著她,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她背後之人的動向,同時也可以迷惑對方,為我們爭取到足夠的發展時間。”

慕容厚德接過話,“但是現在,該結束了。”

唐天點頭,目光冰冷。

三人走到莊園門口,正要進去,唐天忽然問道:“那金玉門呢?

當年,金玉門也參與了對我父親的圍攻?”

“那不過是一群雜碎!”

段升冷冷說道:“當年的金玉門,不過隻是一個武道門派,隻有門主金忠吉一人觸摸到先天境的門檻。

其他人更是一群垃圾!

當年先生被人圍攻,金忠吉恰巧在古墓附近,便趁機渾水摸魚。”

慕容厚德接過話,沉聲說道:“當年,你父親收藏了很多珍貴藥材,同時還有不少丹藥。

這些東西,都被人在混亂中搶走。

金玉門能培養出這幾個修煉者,想來當年他們肯定也搶到了不少好東西。”

唐天聽到這裏,眼中的殺機已然凜冽至極。

他緩緩說了一句:“金玉門……當誅!”

不僅僅是圍攻父親的那些強敵,以及出賣父親的那些叛徒當誅。

那些渾身摸魚的雜碎,同樣該死!

同時,唐天也終於明白了,為什麽此前段升要把對付金玉門的任務交給他。

因為,為父報仇,手刃仇人,這本就是他身為人子應該做的。

天經地義!

深深吸了一口氣,唐天目光冰冷:“現在,我去會會鄔玉茹!”

父母的所有仇人,唐天一個都不會放過!

現在,就先從鄔玉茹開始!

他大步走進莊園。

慕容明月立刻帶著魏洪濤趕了過來,“爺爺,唐天,你們去哪裏了?”

唐天微笑道:“我跟老爺子他們出去聊了幾句,不用擔心。”

聞聽此言,慕容明月就不再問了,她冰雪聰明,知道唐天如果想說,早晚都會告訴她。

“何鬆,把鄔玉茹帶過來!”唐天沉聲說道。

“是!”

何鬆立刻應道。

很快。

何鬆直接提著鄔玉茹過來,在他的身後,還跟著慕容震與譚漢林。

“父親。”慕容震不自然的問候。

可慕容厚德卻視而不見,讓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
旁邊的譚漢林見狀,不禁暗暗歎息一聲。

“嘭!”

何鬆隨手把鄔玉茹扔在地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鄔玉茹發出痛苦的聲音,看著麵前的眾人,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
唐天緩步上前,來到了她的麵前,蹲了下來。

“慕容夫人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