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你要奪回先生當年的產業,這並不影響你掌控慕容控股。”

慕容厚德勸慰道:“你不必有任何顧慮,這些……”

唐天擺手,打斷了他,“老爺子,接下來我要做的事,蘊含著極大的風險。

到時候,我還需要你們幫我。

慕容控股交給我,隻是一筆財富,隻有在你的手中,才能夠最大程度的發揮作用。”

慕容控股,是老爺子一手創立的。

也隻有在他的手中,此前他所建立的那些人脈,關係,以及財富本身所具有的能量,才能真正發揮出來。

聞聽此言,慕容厚德頓了頓。

“德叔,少爺說的有道理。”

段升也在旁邊說道:“江都,如今已是龍潭虎穴。

少爺要去那裏,必然會遇到極大的阻力,甚至是生死危機。

你來掌控慕容控股,才能夠在關鍵時刻起到大用!”

慕容厚德沉思了片刻,而後緩緩點頭:“好。既然如此,我就暫且先替少爺掌管。

等到未來風波平定,請少爺一定接下。”

唐天微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我答應了。”

他心裏卻是已經打定主意,即便是以後,他也不會接手慕容控股。

且不說他已是築基境修煉者,財富對於他而言,唾手可得。

僅僅隻是看在慕容厚德過去那些年的忠心與付出,唐天也不會就這麽把慕容控股接過來。

不過,慕容厚德的這份心意,卻依舊讓唐天很是感動。

“老爺子,段叔,這些年來,讓你們費心了。”

看著慕容厚德二人,唐天的神情認真而又鄭重。

段升擺擺手,說道:“少爺,我們也沒有做什麽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唐天就微微搖頭,說道:“你們的付出,我都明白。”

盡管對於過往的很多事情,慕容厚德二人都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。

更有甚者,其中有很多細節,他們也隻是一語帶過。

可僅僅隻是從那三言兩語之中,唐天卻能夠感受到這些年他們的不易,以及所麵臨的凶險。

慕容厚德將慕容控股發展壯大,那些仇人都知道!

三大高手之中,唯獨段升負責處理集團在外麵的安全事務,其實,就是在跟那些敵人進行廝殺。

可想而知,這些年來他們所麵臨的是怎樣凶險的局麵。

段升麵對的,又是怎樣強大的敵人,承受著多麽巨大的壓力。

這一切,他們都沒有說,可唐天卻能想象到!

他們當年本可以帶著那筆財富隱姓埋名,到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去做一個富家翁,逍遙自在。

但是,慕容厚德二人甘願冒如此巨大的風險,就是為了替唐天一家人複仇。

如此忠心耿耿,其情令人動容!

看著唐天真情流露,慕容厚德二人既欣慰,又慚愧。

幾人沉默良久。

“少爺,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江都?”好一會之後,慕容厚德忽然問道。

“我在這邊還有一些事情。”

唐天說道:“等我處理完手尾,就啟程前往江都。”

說到這裏,他略微頓了頓,又說道:“老爺子,當年參與謀害我父親的人,你給我一份名單。

還有我父母留下的產業,但凡是你所知道的,都列一份清單給我。”

“這些,我早已經準備好。”

慕容厚德抓起脖子裏的一根灰色繩子,一隻小小的優盤從他的衣領裏拉了出來。

他把優盤遞給唐天,沉聲說道:“這二十多年來,我無時無刻不在追查當年的事情。

但凡是我查到的情況,包括那些名單,都列了出來,全部存儲在這枚優盤中,一直隨身攜帶。”

“老爺子,謝謝。”

唐天接過了優盤,重重點頭。

而後,他看向了那棵銀杏樹,走上前去,輕輕撫摸。

片刻之後,唐天轉身,“老爺子,段叔,我們走吧。”

大仇未報,現在不是他痛苦與緬懷的時候。

唐天龍行虎步,離開院子。

他這一走,前路便是腥風血雨,殘酷殺戮!

……

就在唐天三人返回江心島的路上,慕容莊園內發生的一切,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海州。

唐天與段升並肩踏如慕容莊園,以無比強勢的姿態,斬殺兩大修煉者,殺出了一條血路!

李正賢被唐天當場格殺!

李家大批武者被殺,剩餘的人全部被打成廢人!

海州武道協會的會長梅育群,被唐天格殺!

武道協會總部來的高手,慘死在唐天手中!

慕容莊園中,血流成河!

那一道道消息,如無數的驚雷,不斷在整個海州轟然炸響!

震耳欲聾!

不知道有多少在聽到這些消息之後,頭皮發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