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!

父親的起家之地!

同時也是父母的老家!

更重要的是,當初謀害父親的一部分敵人,以及曾經背叛了父親的一些叛徒,也在江都。

慕容厚德的這番話,讓唐天登時渾身一震。

同時,他也終於明白了,為什麽段升會認為,養父李國棟有可能會在江都。

因為不隻是段升和慕容厚德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,準備為父親報仇。

養父李國棟,這些年來更是從未放棄過複仇的計劃。

隻不過,養父的選擇與慕容厚德二人不同。

慕容厚德緩緩說道:“當年追隨在你父親身邊的時候,所有的追隨者中,就屬藥師的心思最為縝密。

他也是你父親最為得力的臂助。

從你出現在湖城開始,對你所有的安排,我們都是按照藥師當初給我留下的計劃在執行。”

說到這裏,慕容厚德略微頓了頓,留給唐天足夠的消化時間。

而後,他才又接著說道:“說實話,我們並不知道你的養父有什麽計劃。

但是我相信,不管他的計劃是什麽,江都肯定都是他必然要去的地方。

要為你父親複仇,以我們的力量,還遠遠不夠。

所以,必須要先鏟除掉當初的那些叛徒,重新奪回你父親留下的龐大產業。

隻有如此,才有足夠的資源,去跟那些強敵對抗。”

唐天不由皺眉:“老爺子,你說什麽?我父親留下的龐大產業?”

他心中有些不解,父親是北境之王,負責抵禦北方外敵,怎麽還有時間去經營產業?

“那些產業,是你父親剛到北方的時候所創立的。”

慕容厚德說道:“不過,真正將這些產業發展壯大,最終形成巨大規模的,則是你的母親。

也正是因為有這龐大產業的支撐,你父親才可以有足夠多的額外資金,去培養那些精銳戰士,才能創建一支戰無不勝的無敵之師!

可以說,你父親威震北方,除了他自身的驚才絕豔與非凡才能之外,你母親同樣有著不小的功勞。”

唐天怔然,此前他隻是聽說父親的威名,但是對於母親卻了解不多。

可現在他才知道,原來母親也同樣有著不凡的能力。

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著北方的天空,心神向往。

他仿佛看到一對夫妻,男人威名赫赫,妻子同樣才華過人,全力支持丈夫的事業,珠聯璧合。

隻可惜……這一切都在那場變故中,毀於一旦!

唐天眼中寒意凜然,沉聲問道:“我父母留下的那些產業,被人霸占了?”

他注意到,此前慕容厚德說要奪回那些產業,這也就意味著,一定是有人霸占了父母留下的產業。

果然!

慕容厚德緩緩點頭,“你父母留下的龐大產業,絕大部分都已經被人霸占。”

“霸占那些產業的,是誰?”唐天問道,他的聲音低沉,心中已是驚濤駭浪!

“很多人!”

慕容厚德沉聲說道:“除了當初那些敵人留在世俗界的代言人,還有北方的很多家族。

除此之外……還有那些叛徒,他們同樣瓜分了大量的產業。”

段升接過話,冷笑道:“正是因為瓜分了先生與夫人留下來的龐大產業,如今,那些人早已是上層名流,權貴,乃至於是一方大人物!

此前我負責處置慕容控股方麵的麻煩,其實,就是在應對這些人。

他們不允許慕容控股崛起,一直都在極力打壓。”

“很好!很好!”

唐天連說兩個很好,眼中充滿了冰冷寒意。

那些敵人!

那些叛徒!

他們瓜分了父母留下的龐大產業,都成了名流權貴,成了威震一方的大人物!

這一切,都是踩在他父親的屍骨上!

唐天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想要殺人!

他想大開殺戒!

屠戮一切敵人!

這一刻,唐天的身上散發出刺骨的寒意,殺機銳利如刀。

他的心中燃燒起熊熊烈火,仿佛要焚燒一切。

慕容厚德與段升同樣臉色冰寒,他們曾親眼見過,先生與夫人留下的產業規模究竟是何等之大。

然而,先生隕落,少爺更是隻能隱姓埋名,逃亡他鄉,可那些畜生卻可以坐享其成,如同一群貪婪的餓狼,侵吞霸占了先生與夫人留下的財富。

慕容厚德二人卻無力複仇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畜生洋洋得意的嘴臉,卻什麽都做不了。

他們心中究竟是何等的痛苦與憤怒,可想而知。

足足過了良久,慕容厚德才沉聲說道:“少爺,從今天開始,慕容控股就是你的了。”

唐天聞言,陡然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