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池修與金讚斌二人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!

被唐天這麽一個年輕人如此辱罵嗬斥,他們羞憤到了極點,震怒異常!

若是在往常,他們絕不會給唐天多說半個字的機會,必然會立刻將其當場格殺!

然而!

此刻不管他們心中有多麽的震怒,都隻能咬著牙強壓下來。

因為,唐天已經不再是他們眼中的螻蟻!

更重要的是,還有那個可怕的男人,段升。

在此人的眼中,恐怕他們才是螻蟻!

“段升……段道友……”

深吸一口氣,金池修強壓下心中的震怒,咬了咬牙,沉聲說道:“今日之事,是我們二人魯莽了,有所冒犯。

此次我們二人……”

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段升陡然打斷:“有所冒犯?”

金池修心中一突,斟酌了一下言辭,剛要開口,段升卻又說話了。

“不!你可不是冒犯!”

段升俯視著他,緩緩說道:“你,當誅!”

轟!

當這話落下,一聲可怕的威勢,瞬間籠罩金池修二人,讓他們驟然變色。

“你們,乃至於整個金玉門,都該被千刀萬剮!”

段升那低沉的話語中,蘊含著刺入骨髓的寒意與殺機。

唰!

金池修二人臉色劇變,心中更是陡然一沉。

“段升,同為玄門修煉者,你真的要趕盡殺絕?”

金池修硬著頭皮,沉聲問道:“當年的事,我們隻是邊緣角色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段升暴喝一聲,如同一道驚雷,在空中轟然炸響。

他目光冰寒:“當年的血債,我自會跟你們一筆一筆的算清楚!

現在,我再重複一遍。

打贏唐天,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。

否則……我會讓你們明白,什麽叫做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金池修二人臉色再變。

“段升,你少在這裏猖狂!”

金讚斌忍不住了,怒喝道:“你是聚神境強者又如何?

我們在你麵前是螻蟻,可我爺爺卻不弱於你!

你若是殺了我們,我爺爺絕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

金池修大吼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
這個蠢貨,他若是不提老爺子倒還好,在此刻還搬出老爺子的名號,這豈不是要徹底的激怒段升!

果不其然!

聽到金讚斌的話,段升的目光陡然冷了三分,殺意凜然,“你爺爺就是金玉門的門主,那條叫金忠吉的老狗?”

金池修聞言,當即開口:“段升……”

“即便是金忠吉來了,也不敢跟我如此講話!”

段升的目光中充滿殺機,“屠了你們這兩條畜生,便是那條老狗的死期!”

金池修二人聞言,臉色驟變。

“好!”

金池修猛然大喝一聲,“我答應你,與唐天交手。

但是,你不要去找我父親的麻煩。”

然而,段升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隻是對唐天說道:“去吧,用這兩條畜生練練手。”

唐天微微點頭,穩步朝著金池修而逼近。

金池修與金讚斌卻是驚怒交加,他們恨段升的霸道與毒辣,更恨唐天竟然真的敢對他們出手。

兩人對視一眼,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。

挾持唐天!

他們很清楚,即便是兩人聯手也絕不是段升的對手。

既然必死無疑,那就拚死一搏。

段升對唐天如此重視,隻要他們能夠抓住唐天,必然就會讓段升投鼠忌器。

唯有如此,他們才可能有一線生機!

隻要等他們逃走,金玉門上下,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段升。

到那時,他們要把段升碎屍萬段!

“殺!”

突然!

兩人同時暴喝一聲,從兩個方向朝著唐天攻去。

唐天目光冰寒,怡然不懼,直接迎了上去,一拳轟出。

靈力激**,威勢驚人。

可是,金池修二人見狀卻微微一怔,旋即心中大喜。

唐天不懂修煉者的招數,他所用的,竟然還是武者的搏殺招式!

這足以說明,唐天突破築基境必然時間不長,段升恐怕還沒有來得及教他術法!

這正是他們的機會!

金池修兩人立刻收起即將打出的殺招,身形極速逼近唐天。

他們二人,一個築基境五重,一個四重,足以在瞬間拿下這個狂妄的黃口小兒。

隻是眨眼間,兩人就到了唐天身前。

金讚斌正麵與唐天對了一拳,“嘭!”

就在此時,金池修卻是張開五指,金光浮現。

一個足有轎車大小的手掌,出現在唐天的上方,朝著他當頭罩下!

一瞬間,唐天所有的退路,全部被封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