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池修與金讚斌兩人手持長劍,劍鋒上寒光凜然,鋒利刺人!

當這兩把劍出鞘的那一刹,唐天就忍不住皺眉,心頭一凜。

他當即便意識到,這所謂的兩儀劍,絕不是普通的兵器。

隻有法器,才能夠給他這種危險的感覺。

毫無疑問,這兩把劍能夠威脅到他!

金池修二人手中有法器,唐天並不感到意外,他隻是不知道,這兩儀劍究竟是什麽級別的法器,究竟有多強的威能!

不過,盡管唐天察覺到了危險,可他卻沒有任何的懼怕。

金池修二人手中有法器,而他,卻有法寶!

再如何強大的法器,也不可能與法寶相提並論!

一字之差,卻有著雲泥之別!

甚至,唐天很想試一試,他的斷江,究竟能不能斬斷這所謂的兩儀劍!

“段升!唐天!”

金池修手持長劍,遙指著段升與唐天,冷笑道:“不得不說,我還真的是小看了你們二人!

尤其是你!”

他的目光落在唐天的臉上,寒聲道:“你這個小畜生竟然也是修煉者,這的確很出乎我的預料!

隻可惜,你也就到此為止了!”

“哼!”

金讚斌冷哼一聲,目光陰戾,“你們該不會以為,我們既然敢來處置你們二人,會沒有任何準備?!

今日,這兩儀劍,就要讓你們見血!”

“謔!還真是好大的口氣!”

段升頓時冷笑:“我倒是很好奇,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,讓你們以為可以殺了我?

就憑這兩把破劍?!”

“段升!”

金池修怒喝一聲:“死到臨頭,你竟然還敢猖狂!

告訴你,這兩把劍乃是我金玉門的鎮宗之寶,絕不容你小覷輕蔑!”

金讚斌更是麵目陰沉至極,寒聲道:“段升,就憑你剛才這句話,今日我就會讓你死在這兩儀劍下!

並且,我會用兩儀劍,一點一點的將你斬成肉段!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聞聽此言,段升非但沒有任何懼怕,反而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,“井底之蛙,當真是不知道天有多大!”

金讚斌麵色陰戾,喝道:“段升,你……”

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突然被段升打斷了,“給你們一個建議!”

段升一指唐天,“收起你們的兵器,去攻擊他。

你們可以進行車輪戰,也可以同時出手。

如果你們能擊敗他,我會考慮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。

如何?”

此話一出,金池修二人同時變色,羞怒至極。

“段升!”

金讚斌怒吼:“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們,今日若不把讓你形神俱滅,我金讚斌誓不為人!”

金池修沒有說話,但是卻麵目猙獰,陰戾至極。

讓他們兩個成名已久的修煉者,聯手去對付唐天這個黃口小兒,段升才會考慮給他們一個痛快?!

這是把他們當成待宰的獵物,去給唐天這頭幼虎練手嗎?!

他們身為築基境的修煉者,在段升眼中隻是束手待宰的野獸?!

唐天也配做幼虎?!

然而!

段升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,隻是轉頭看向唐天,“怎麽樣,以一對二,親手宰了這兩個狗東西,敢不敢?”

看到段升的目光,唐天仿佛看到了一種殷切的期待。

再想到段升此前輕而易舉的擋住金池修二人的聯手攻擊,卻沒有重創他們。

過往的那段時間,段升一次次對他的保護!

還有,當年的段升極有可能是父親的追隨者……

無數的念頭從唐天的腦海中閃過,他的胸中陡然升騰起一股衝天豪情!

“敢!”

隻是簡單的一個字,卻勝過千言萬語!

聽到這個字,段升笑了。

“好!”

他猛然指向金池修二人,“宰了這兩條畜生!”

“段升——!”

金池修厲吼!

眼看著段升與唐天竟當他們不存在一般,就那麽討論如何處置他們,這讓金池修再也無法忍受。

他厲吼一聲,驟然一劍劈出,“我要讓你比當年的北方猛虎死的更慘!”

金讚斌更是縱身而起,淩空出劍,激**的靈力蘊含著凜冽的殺機,閃電般的攻向了段升。

唐天目光驟凝,瞬間握住斷江的刀柄,就要出刀。

然而!

就在這一刹那!

段升卻臉色冰寒,暴喝道:“你們的狗命,是唐天的!

誰允許你們自己決定的?!”

下一刻,他的身上驟然光芒閃爍,一掌拍出。

轟!

這一掌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威勢,竟瞬間將金池修二人震的倒飛出去。

當啷!

金讚斌手中的長劍甚至都握不住,被直接震飛,掉落在了地上!

與此同時!

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,出現了。

隻見段升收回手掌,抬腳邁出,竟淩空而起,一步一步走到了空中!

淩空而立!

當看到這一幕,金池修二人臉色劇變,失聲驚吼:“聚神境!你是聚神境強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