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莊園中。

金池修等人站在主建築之前,神色不善的盯著遠處的那兩道身影。

在幾人那鋒利的目光中,唐天與段升神色平靜,從容走來。

一直到距離隻有十數米的地方,兩人才停了下來。

唐天的目光從這幾人的臉上掃過,對方一個六個人。

三個武者。

其中兩人是陌生麵孔,另外一人是海州武道協會的會長,梅育群。

兩個修煉者,同樣也是陌生的麵孔,但唐天知道,這兩人是金池修與金讚斌。

最後是一個女人……鄔玉茹。

在這六人的附近,還站著幾個武者,這些人的方位形成了一個弧形,隻要他們再上前,隨時都可以把唐天二人包圍在中間。

唐天的目光,直接從梅育群等人臉上掠過,進而落在了那兩個修煉者身上。

這兩人的身上帶著一種強悍的氣息,讓人一眼就能看出,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弱。

至於說那些武者,唐天直接無視。

他在沒有突破築基境的時候,就已經有十足的把握,可以將這些武者全部斬殺,就更不用說現在。

隻有這兩個修煉者,才是他真正的敵人!

一旁的段升兩眼眯著,那隱隱閃過的精光,顯示出他內心的冷意。

就在唐天二人打量這些人的時候,對方也在打量著他們。

隻不過,金池修二人卻主要是在打量段升。

因為在他們的眼中,唐天不過隻是一個武者,螻蟻而已,根本不配引起他們的重視。

而在看向段升的時候,金池修二人的眼中,卻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了一抹戲謔。

“段升,沒有想到吧,時隔二十多年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
金池修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隻是不知道,今天的你是不是還能如同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樣,還能全身而退。”

段升看著他們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“今天,肯定與當年不同。

當初我無暇顧及到你們,但是現在,你們不會再有這個機會。”

“哼!大言不慚!”

金讚斌臉色一沉,冷聲喝道:“段升,當年你僥幸逃脫,不想著隱姓埋名苟且偷生,竟然還敢出來興風作浪!

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,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!”

“嗬!”

段升忍不住搖頭,聲音中充滿了寒意:“當年兩個上不得台麵的小人,如今竟然還擺起威風了!”

金讚斌冷聲說道:“我金玉門足足有五個修煉者,我們門主更是聚神境的強者,我們如何擺不得威風?!

反倒是你,當年你有那個什麽狗屁北方猛虎做依仗,如今你不過是孤家寡人一個!

我反而很是好奇,你有什麽底氣跟我這麽說話!”

唰!

乍聽此話,段升的臉色陡然變得冰寒,“原本,我隻是打算送你們下地獄,但是現在,我改變主意了!

侮辱我家先生,我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!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金讚斌狂笑,“段升,沒想到你的實力不怎麽樣,搞笑的功力卻是不弱。

讓我後者來到這個世界上?

你真的要笑死我了,哈哈哈……”

金池修同樣也嗤笑不已。

在他們的狂笑聲中,段升卻麵色冰寒,眼中充滿了殺機。

然而!

唐天卻完全沒有在意他們的張狂,他緩緩轉過頭,難以置信的看向身邊的段升。

北方猛虎!

金讚斌的話語中,透露出一個讓唐天無比震驚的消息。

段升,竟然跟北方猛虎有關係!

更有甚者,段升的那句話,更是如同一道驚雷,在唐天的耳邊轟然炸響!

段升把北方猛虎稱為……先生!

唐天就那麽直直的盯著段升,心中巨浪滔天!

他的親生父親唐萬鈞,就是北方猛虎!

段升,是父親的追隨者!

不!

更準確的說,在二十多年前,他曾經追隨過父親。

直到現在!

段升依舊把父親稱為先生!

這一刻,無數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浮現,他的心情激**萬分,幾乎難以自持!

強烈到極點的震驚,讓唐天甚至完全忽略了不遠處的強敵,就那麽盯著段升,心中有無數的問題,想要詢問段升!

他怎麽會是父親的追隨者?!

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?!

他又怎麽會成為慕容世家的護衛?!

唐天的心中,匯聚了千言萬語!

段升注意到了唐天那震驚的目光,平靜的說道:“有什麽問題,等今天了結之後,我會全部告訴你。

現在,先集中精力,收拾掉眼前的這些畜生!”

唐天一震,陡然冷靜下來。

沒錯!

不管段升究竟是誰,最重要的是宰了這幾個畜生!

侮辱父親!

這些人,當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