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梅育群,拜見兩位前輩。”

梅育群雙手抱拳,深深彎腰,臉上充滿了恭敬的神情。

不僅是他,就連此前倨傲無比的王福順與張一博,此刻也同樣極其恭謹,不敢有絲毫的托大。

因為此刻站在他們麵前的,是兩個真正的超凡人物,修煉者!

金池修,金讚斌。

這兩人都身著一襲長衫,其中金池修年長一些,頭發已經發白。

金讚斌看起來略微顯得年輕一些。

然而,雖然他們的年齡不同,可卻有一個共同點。

那便是,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懾人的氣息,清楚的說明,這是兩個真正的強者!

“唔!”

看到梅育群的恭敬姿態,金池修微微頷首,說道:“本尊聽鄭長老說起過你,此前你曾幫過他,那便算是我金玉門的朋友。”

聞聽此言,梅育群登時大喜過望,連連說道:“多謝前輩看重,能為鄭兄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,那是我的榮幸。

隻可惜,我能力有限,最終還是讓鄭長老遭到了重創……”

原本他還擔心,金玉門的人會不會怪罪他。

畢竟,鄭分平襲殺唐天的行動,是由他提供的情報,並且也是他提出讓鄭分平離開武道協會。

結果就在轉移的路上,鄭分平反而遭遇了唐天的襲殺,不但遭到了重創,甚至還丟了一條胳膊。

梅育群知道,如果金玉門的人震怒之下追究起來,總部的大佬們絕不會為了他,而去得罪這些可怕的修煉者。

所以,自從鄭分平受傷之後,梅育群就一直處在忐忑不安之中。

現在聽到金池修的話,他終於鬆了一口氣,甚至忍不住為之狂喜。

因為,金池修竟說他是金玉門的朋友。

若是能夠與金玉門搭上關係……

可他的腦海中才剛閃過這些念頭,就見旁邊的金讚斌沉下了臉色。

“哼!”

金讚斌冷哼一聲,說道:“既然你知道段升是修煉者,為何不早做準備,反而帶著鄭長老往險路上走?!”

乍聽此話,梅育群陡然心中一凜,不由變了臉色:“前輩,我……”

金池修擺了擺手,說道:“段升此人的實力,不是他能抵擋的,這倒也怪不到他身上。”

梅育群急忙點頭:“多謝前輩理解。”

他很想辯解自己此前早就已經提醒過鄭分平,段升絕不可小覷,可鄭分平卻一意孤行,這才有了後來的凶險遭遇。

然而!

話到了嘴邊,梅育群卻不敢說出口,因為那等於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鄭分平的身上。

萬一激怒了麵前的這兩位強者,那簡直等於是在找死。

好在金池修的話讓他多少鬆了一口氣,梅育群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,急忙說道:“兩位前輩,我來為你們介紹。

這兩位是我們武道協會總部的客卿和理事……”

王福順與張一博同樣急忙上前,恭敬的雙手抱拳,向金池修二人致意。

此刻的他們,半點都看不出他們之前在梅育群麵前的那種倨傲,姿態極為恭敬。

“兩位前輩,我們二人此來,是為了擊殺唐天。”

張一博滿臉熱情的笑容,說道:“所以,那個叫段升的修煉者,就要拜托二位前輩了。”

金池修淡淡的說道:“好說。我們兄弟此來,就是為了徹底的斬殺段升。”

“沒錯!”

金讚斌接過話,冷聲說道:“在來之前,我們已經與你們會長做了約定。

這一次,段升自有我們去收拾,其他的事情,由你們負責。”

聞聽此言,張一博不由精神振奮,當即說道:“多謝前輩!”

“你用不著謝我們!”

金讚斌哼道:“即便沒有這次的事情,我們也必殺段升!

此人二十多年前就該死了!”

張一博怔然,他與王福順的目光交匯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。

……

上京。

南山公館。

“主人,武道協會那邊發來消息了。”

焦管家來到曲煥峰跟前,恭敬的說道:“金玉門的兩個長老,金池修與金讚斌二人,已經到了海州,與武道協會派去的人匯合了。”

“哦?金家兄弟?”

曲煥峰聞言,立刻問道:“金玉門一次性派來了他們兩個人?”

焦管家點頭說道:“是的主人,一共兩個修煉者。”

“嗬……”

曲煥峰笑了笑,說道:“在金玉門中,除了門主之外,他們兩人算是頂尖戰力了。

這就對了,獅子搏兔亦用全力,有這兩兄弟出手,倒也夠了。”

說到這裏,他忽然嚴肅的說道:“你讓武道協會的人轉告金家兄弟,段升此人極其凶悍,不動手則已,一旦動手,就要以雷霆萬鈞之勢,瞬間將其斬殺。

記住,決不能給他死中求活的機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