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育群來到辦公室,立刻就看到了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。
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,還有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。

這兩人坐在那裏,身上無不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息,讓旁邊負責招待的工作人員麵色惴惴,

看到他們,梅育群不由怔了一下,旋即便驚喜的開口:“王老,張理事!”

他心中不禁大喜,總部竟然派來了這兩位強者,著實出乎了他的預料。

王老,名叫王福順,雖然名字聽起來很普通,可實際上卻是武道協會總部的客卿,真正的頂尖高手。

旁邊的張理事,名叫張一博。

顧名思義,此人是總部的理事之一,即便隻是排名相對靠後的理事,可能夠在強者如雲的總部,還能躋身理事會的人,又怎麽可能會是庸手?!

梅育群知道總部會派強者過來,可卻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一次性來了兩個強者。

“趕緊通知下去,請天下樓的主廚前來!”

梅育群急忙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:“我要為王老和張理事接風洗塵。”

工作人員立刻應道:“是,會長。”

而後趕緊轉身離開。

實際上她早就想要離開了,王福順與張一博兩人身上的那股氣息太過懾人,讓她站在這裏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。

“王老,張理事,這天下樓是海州最好的酒樓,據說他們的主廚祖上乃是宮裏的禦廚。”

梅育群熱情的說道:“今天我正好沾一下您二位的光,嚐一嚐禦廚的手藝。”

“吃飯不著急。”

王福順擺了擺手,說道:“這次我們兩人來江北,也不是奔著吃飯來的。”

張一博更是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小梅,你心裏應該清楚,我和王老這次過來,為的是你給擦屁股。”

梅育群不由一頓,有些尷尬,“是我辦事不力,讓總部失望了。”

他身為江北武道協會的會長,卻被一個年輕人逼的無路可退,隻能被迫向總部求援,這本就已經夠丟人的了。

可卻不曾想,王福順和張一博竟絲毫不給他留情麵,直接就這麽說在了他的臉上。

如果換做其他人叫他小梅,梅育群早就已經勃然大怒,可張一博這麽叫他,他卻連半點不悅都不敢表露出來。

“哼!”

張一博冷哼一聲,“金玉門是我們武道協會的重要合作夥伴,你卻讓鄭分平前輩在你的地盤上遭到重創,甚至差點丟了性命!

你何止是辦事不力,簡直就是無能!”

梅育群那陰柔的臉登時漲的通紅,尷尬到了極點。

他隻能硬著頭皮辯解道:“張理事,這的確是我的失職,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唐天竟然會如此的狡猾……”

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張一博就冷笑了起來,“一句失職,就想把你的責任摘幹淨?”

梅育群漲紅著臉,忍不住說道:“唐天的背後有修煉者撐腰,我不是他的對手……”

“你說的是段升,對吧?”

王福順擺了擺手,說道:“你放心,等金玉門的幾位長老到了之後,就是段升的死期!

你要做的,是掌握唐天的詳細蹤跡。

剩下的事情,自有我與張理事去解決。”

聞聽此言,梅育群不由鬆了一口氣,當即說道:“您放心,我已經聯係了江北李家,以他們的能量,唐天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。”

“你怎麽做,我們不管。”

張一博冷聲說道:“我們要的,是唐天的命!

記住,如果這一次你再出了紕漏,我決不輕饒!”

梅育群急忙應道:“是!”

“梅會長,給你透露一個消息。”

王福順說道:“捕殺唐天,這是會長直接下的命令,並且,此事還驚動了另外一位大佬。

這其中的輕重,你要心中有數。”

聞聽此言,梅育群不由心中一凜。

總部會長竟然直接下達了命令?

更重要的是,還有另外一個大佬牽扯其中?

能被王福順這等強者稱之為大佬的,那隻有一種可能。

修煉者!

竟然有修煉者牽扯到了其中!

這讓梅育群在心中震驚的同時,也忍不住暗暗咬牙發狠。

因為他知道,這將是他最後的機會。

如果這一次辦砸了,不能殺了唐天,那武道協會將再也不會有他的立足之地。

……

唐天回到了江心島,直接叫來了何鬆。

“先生,你找我?”

“你想不想學煉丹?”唐天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