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”

段升重重的點頭,說道:“少爺成功了!

他不僅斬斷了鄭分平的一條手臂,而且,還把鄭分平逼的隻能燃燒精血,倉惶逃竄。”

一向不苟言笑的他,此刻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,眼神更是無比的欣慰。

“好!好!”

慕容厚德連連點頭,神色激動。

斬斷鄭分平一條手臂,甚至逼的此人不得不燃燒精血。

這究竟意味著什麽,慕容厚德自然十分清楚。

可以說,這等戰績,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,簡直就是莫大的驚喜!

別人或許不清楚,可他卻知道,唐天從開始修煉到現在,總共還不到一年的時間!

然而,就是如此之短的時間,唐天卻可以跟修煉者相抗衡。

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!

又是何等驚人的成長速度!

即便在唐天出手的時候,鄭分平已經身受重傷,但這卻絲毫不影響唐天的驚人表現。

“小段,當年先生在他這個年齡,恐怕也就是如此了吧?”慕容厚德不禁說了一句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段升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跟隨先生的時候,他就已經跨入了先天境。

不過,如果從年齡來看……應該差不多。”

“真不愧是先生的兒子。”

慕容厚德忍不住深深的感慨,以唐天如今的驚豔表現,他的天賦著實不在先生之下。

虎父無犬子!

作為北方猛虎的兒子,如今的唐天,已經逐漸展露出了他那鋒利的獠牙!

“若是先生還活著,看到少爺如今的成就,恐怕也會為之自豪。”慕容厚德感慨的說道。

段升卻是說道:“若是先生還在,根本不需要少爺親曆險境。

那些狗東西,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
聞聽此言,慕容厚德神情黯然,沉默了下來。

過了片刻之後,他才說道:“少爺的表現,的確驚豔。

不過,鄭分平逃走了,此人必然會報複……”

“他已經翻不起什麽風浪。”

段升當即說道:“在重傷之下強行燃燒精血,而且還被斬斷一臂,鄭分平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恢複。

況且,即便是他恢複了,也不可能再對少爺產生致命的威脅。”

“鄭分平或許不可能,可金玉門呢?”

慕容厚德說道:“你可不要忘了,金玉門還有修煉者。”

段升目光冷了下來,沉聲說道:“金玉門的狗東西不來也就罷了,如果他們真的敢來,我必斬殺他們!”

慕容厚德微微點頭,說道:“所以,在我離開之後,你依舊要暗中保護少爺。”

“離開?”

段升一怔:“德叔,你要去哪裏?”

慕容厚德說道:“江都。”

“江都?”

段升聞言,不由愕然:“德叔,你去江都做什麽?!”

江都。

還有一個別稱,京畿重鎮!

這座城市,不但是華國北方最大的都市之一,更是上京的門戶!

江都的勢力錯綜複雜,而且每一股勢力都極為強大。

更為重要的是,當年先生的很多產業,就在江都。

曾經背叛過先生的某些勢力,同樣也在江都!

現在慕容厚德如果前往江都,必然會被盯上,甚至,很可能在他到達江都的第一天,就會遭遇凶險。

“原本我也沒有打算這麽早離開海州。”

慕容厚德說道:“但是,少爺成長的速度太快,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。

等他成長到一定高度,就必然會觸及到當年的事情。

所以,我要提前過去,為少爺鋪路。”

段升眉頭緊皺,“就算是要去,那也應該是我去。

德叔,江都的情況如何,你應該比我還清楚。

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著我們,你更清楚。

如果你現在過去,那豈不是羊入虎口?”

“你說的沒錯,那些人的確是惡狼。”

慕容厚德微微點頭,說道:“但是,我卻未必是任人宰割的綿羊。”

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,緩緩說道:“當年在那般危急的情況下,我能穩住陣腳,創下如今局麵。

現在,我就有把握在江都為少爺趟開一條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