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知道了鄭分平乘坐的車輛信息,再倒推他的行動軌跡,那就變得輕而易舉了。

實際上,在察覺到他們被人跟蹤的那一刻,唐天和慕容明月就已經篤定,在鄭分平的背後,一定有人指點。

此前在湖城,鄭分平甚至都不知道唐天早已經來了海州,可見他對唐天的了解十分有限。

但是,鄭分平來了海州之後,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天半的時間,他卻可以準確的尋找到唐天的蹤跡。

要說這背後沒有人給鄭分平提供情報,傻子都不會相信!

這個隱藏在背後的人,同樣危險。

暗處的敵人,往往比明麵上的更加具有威脅。

現在有了鄭分平乘坐的出租車信息,隻要查清楚他在海州的活動軌跡,就可以把那個隱藏的幕後的人揪出來!

段升並沒有待太長時間,便離開了江心島。

鄭分平被他打傷,即便是回來報複,對於唐天也構不成太大的威脅。

唐天親自把段升送到碼頭,由何鬆開船送他離開。

在返回莊園的路上,他不禁微微皺眉。

“還在擔心鄭分平會折回來?”慕容明月問道。

“不是。”

唐天搖了搖頭,說道:“今天晚上,鄭分平絕不敢再回來。”

雖然鄭分平是修煉者,但是唐天卻已經看穿了他的本性。

此人欺軟怕硬,尤其不敢以命相博,即便沒有段升的出手,他都已經主動退卻。

就更不用說,在看到段升之後,鄭分平就如同見了鬼一般,幾乎被嚇破了膽!

這種心性,又怎麽可能在受傷的情況下,再回來與他拚命!

“我是在想,段先生為什麽一定要把鄭分平和金玉門留給我去對付。”

唐天說道:“之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鄭分平顯然認識段先生,並且懼怕到了骨子裏。

段先生要收拾他和金玉門,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”

慕容明月說道:“段叔叔不是說了麽,這是對你的磨煉。

他這是在培養你啊!”

“這個道理我明白。”

唐天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但是,在我出現之前呢?”

慕容明月微微一怔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
“從鄭分平的表現來看,他不但認識段先生,而且他們之間顯然有著很深的過結。”

唐天說道:“這跟段先生之前說的,完全符合。

但問題是,段先生明明對金玉門充滿了恨意,可在我來海州之前的那麽多年裏,他為什麽一直都沒有行動。

偏偏等到我來了之後,他反而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?”

慕容明月思索了片刻,沉吟道:“或許,這中間有什麽隱情,他隻是不方便告訴我們?

這個時候恰巧你出現了,而且段叔叔很欣賞你。

所以,他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,同時也算是對你的培養和磨煉。”

唐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種解釋,倒也說得通。”

“放心吧,段叔叔肯定不會害你的。”

慕容明月說道:“我能看的出來,他非常欣賞你。

這麽多年來,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對誰這麽用心過。”

唐天能得到段升的認可,這讓她很是自豪與驕傲。

更重要的是,今天親眼看到唐天與鄭分平大戰,以驚人的毅力和不屈的鬥誌,生生逼退了鄭分平,慕容明月原本的擔憂,瞬間一掃而空!

因為她知道,即便鄭分平再卷土重來,唐天也已經有了與之分庭抗禮的資格!

正在閑聊的兩人卻不知道,段升回到岸上之後,並沒有立刻離開。

他站在江邊,眺望著江心島,忽然笑了起來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這一刻,段升放聲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欣慰與自豪。

先生的兒子,出色的讓他都為之吃驚!

他,格外的開懷!

……

武道協會。

鄭分平強忍著身上巨大的痛苦,一路狂奔,終於回到了武道協會。

他踉蹌著來到了其中一個房間外,用力的敲門。

“咚咚咚!”

片刻之後,房門打開,正是那清瘦男子。

鄭分平再也堅持不住,兩腿一軟,一下摔在了地上,口中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!

“鄭兄!”

清瘦男子大驚失色,“你怎麽會傷的如此嚴重?!”

鄭分平壓抑著巨大的痛苦,艱難的說道:“梅兄,我今天遇到了一個人,他是北方猛虎的手下!”

“什麽?!”

清瘦男子渾身一震,失聲驚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