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!

極度可怕的強者!

這一瞬間,花豹心中驚駭到了極點!

在那長衫老者麵前,他竟然沒有半點反抗之力!

這讓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,自己所麵對的,是一個真正的強者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旋即,鑽心的劇痛便席卷了花豹全身,讓他忍不住的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
“小子,現在知道對老夫出言不遜的後果了?”

長衫老者冷冷的說道,“我再問一遍,唐天在什麽地方?”

“呸!”

花豹用力的吐出嘴裏的血沫,強忍著身上的劇痛,用力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
他咬牙道:“老子不知道!”

唰!

長衫老者的臉色驟然冰寒,“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
下一刻,他再度一掌拍出。

嘭!

花豹再一次倒飛了出去,重重的砸在桌子上,而後又掉落在地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花豹額頭的青筋高高冒起,漲紅的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。

“說!”

長衫老者再度冷喝。

花豹死死的咬著牙,喉嚨裏發出呼哧呼哧的劇烈呼吸聲。

他一手抓這桌子,艱難的爬起來。

“你,你想知道唐天的下落?”花豹痛苦的問道,“你為什麽要找他?”

“這與你無關。”

長衫老者沉聲說道:“你隻需要回答老夫的問題,唐天在哪裏?”

花豹急促的呼吸著,用力的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知道唐天在什麽地方。”

“說。”

長衫老者喝道。

花豹靠在桌子上,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他在……”

旋即,他驟然拉開了抽屜,拿出了一把手槍,對著長衫老者就扣動了扳機。

“到地獄裏去問閻王吧!”

“嘭!”

槍聲沒有響起,花豹的身上卻發出了一聲爆響,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上。

他整個人再度倒飛出去,直接砸在牆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這一刻,花豹痛苦至極。

長衫老者冷聲道:“在老夫麵前耍這些花招,簡直可笑之極!

說!

唐天在哪裏!”

花豹趴在地上,痛苦至極。

他咬著牙,顫聲道:“老東西,你不要白費盡了,唐天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出賣他!”

“死?”

長衫老者的眼中露出殘忍的目光,“老夫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
話音剛落,他陡然上前,快速的在花豹的身上點了幾下。

“唔——”

刹那間,花豹瞪大眼睛,渾身劇烈的顫抖,一張臉都痛苦到扭曲起來。

他死死的咬著牙,“老東西,有種你就殺了我!”

長衫老者見狀,不由微微皺眉,“你倒還有些骨氣,但是,你的這些手下,他們是不是跟你一樣有骨氣?”

旋即,他瞬間出現在門外,將花豹的那些手下全部扔了進來。

而後他同樣在這幾人身上點了幾下,頓時,這幾個打手立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。

“說!”

長衫老者冷喝道:“否則,你們一個都活不了!”

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
“在海州……”

一個打手痛苦慘叫,瘋狂大喊。

花豹咬牙低吼:“王凱,你給我閉嘴……”

長衫老者驟然一掌打出。

嘭!

花豹瞬間昏死過去。

“你剛才說,唐天在海州?”長衫老者看向了那個打手王凱。

王凱拚命的點頭:“是,他去了海州,很多人都知道……”

……

海州。

江心島上。

唐天從練功房出來,準備前往後山,去看一看那片藥田。

“叮……”

突然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電話是蘇剛泉打來的。

唐天立刻接通:“剛泉,是不是公司裏有什麽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蘇剛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,“先生,湖城那邊出事了。”

“湖城出事了?”

唐天一怔,他聽出了蘇剛泉話語中的急切,當即問道:“出什麽事情了?”

“回春堂被人襲擊,店長和夥計全部重傷!”

蘇剛泉沉聲說道:“還有花豹,現在還在搶救,生死不知。”

唰!

剛聽到這裏,唐天的臉色就陡然一沉,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。

“什麽人幹的?”唐天沉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