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葛正民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從病房離開的時候,劉欣夢才剛剛蘇醒過來,即便是立刻去辦出院手續,也沒有那麽快離開。
不過,那邱大師會不會提前離開,就不好說了。”
唐天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邱大師應該不會提前離開。”
因為,王康是劉欣夢的男朋友,劉欣夢才剛蘇醒,他恐怕不會立刻就走。
而那邱大師是跟著王康來的,現在很可能也還在醫院裏。
“唐天,你認識邱大師?”
葛正民不由問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獨門的治療手法?”
他心裏一直都在疑惑,那邱大師既不開任何的藥物,同時也沒有針灸等等其他的治療方式,僅僅隻是在劉欣夢的身上按了幾下,後者竟然就奇跡般的蘇醒了。
這讓葛正民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!
“他那的確是獨門手法。”
唐天笑了笑,說道:“但究竟是不是為了治療,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,劉欣夢突然昏倒,必然跟她戴的那枚玉墜有關。
那麽,邱大師那神奇的手段,就絕不是什麽醫術,而是極有可能是玄門修煉者的手法。
葛正民疑惑的問道:“哦?這話怎麽說?”
“我現在還無法確定。”
唐天搖了搖頭,沒有詳細的解釋,隻是問道:“葛老,這裏有沒有監控攝像頭,能不能看到病房中的情況?”
他打算看一看,那位邱大師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葛正民說道:“這我倒是不太清楚,你稍等一下,我問一問這裏的院長。”
他拿出手機,撥打了一個電話,說了幾句。
片刻之後,葛正民對唐天搖了搖頭,說道:“監控攝像頭隻有走廊裏才有,看不到病房中的情況。
況且,你就算是看到病房裏的情況也沒用,劉欣夢已經出院了。”
唐天一怔:“出院了?這麽快?”
葛正民皺眉疑惑道:“的確是太快了,病人劉欣夢才不過剛蘇醒不久,按理說怎麽也應該在醫院裏做一次檢查,確定沒問題了再走。
莫非,那個邱大師的醫術,真的已經高明到了如此地步……”
唐天沉吟了片刻,不禁搖了搖頭,看來今天是見不到那個邱大師了。
不過,他倒也不著急,隻要那個邱大師還在湖城,他們就總有見麵的時候。
對方的狐狸尾巴嗎,早晚都會露出來!
“葛老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唐天站了起來,說道:“如果有關於藥材的消息,還請你及時的通知我。”
葛正民當即點頭,爽快的說道:“放心吧,我這就幫你打聽,一有消息就告訴你。”
“好!”
唐天沒有再多停留,走出了院長辦公室。
他下了樓,來到醫院外的路邊,準備打車返回旅館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唐天突然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,他敏銳的察覺到,有人在盯著他!
緊接著,一輛豪華的黑色房車,緩緩停在了他的身邊。
“唐天?”
當房車的車窗降下來,露出了劉家幾人的麵孔。
劉長健的臉上帶著冷笑:“怎麽,現在不再端著架子了?知道在湖城這一畝三分地,跟我劉家勢不兩立的後果很嚴重了?”
“哼!”
劉欣冉嗤笑道:“現在意識到也晚了,唐天,你不是要端著架子嗎?現在你明白了,這個世界上不止你一個人會醫術,邱大師已經治好了我姐。
可惜啊,讓你白跑了一趟,隻能徒勞的自作多情了!”
唐天皺了皺眉,目光掃去,看到了房車中坐著的劉存義等人,其中就有坐在後排的劉欣夢和王康二人。
唐天打量了劉欣夢幾眼,發現她臉色紅潤,已經恢複了正常。
然而,唐天卻敏銳的察覺到,劉欣夢那看似有些紅潤的麵色下,卻有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,而且,劉欣夢身上的氣息也有著明顯的衰弱。
唐天當即便意識到,必然是有人用特殊的手法,強烈刺激了劉欣夢的氣血,這看似是救醒了她,可實際上卻是在強行消耗她的氣血,以此來維持她的清醒。
說的更直白一些,這是有人在以燃燒劉欣夢的生命為代價,來換取她現在短暫的正常!
劉欣夢,命不久矣!
唐天微微搖了搖頭,收回了目光,又看向了副駕駛位上的一個老者。
這老者顴骨高聳,目光陰戾,就仿佛一條暗中盯著獵物的毒蛇。
唐天立刻就意識到,這個老者,恐怕就是那邱大師!
此時,那邱大師同樣也在打量著唐天,二人的目光交匯,邱大師的眼中閃過一道寒意。
“噠!”
邱大師打開了車門,下車來到了唐天麵前。
“小子,你就是唐天?”
邱大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就是你打傷了我的弟子王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