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

聽到劉欣夢十分鍾之內就可以醒過來,劉家幾人都忍不住的長鬆了一口氣。

“劉老,叔叔阿姨,現在你們都可以放心了吧?”

站在病床另一側的王康得意的說道:“我早就告訴過你們,邱大師可是真正的高人大師,夢夢得的又不是什麽大病,由邱大師出馬,自然是手到病除!”

“多謝邱大師!”

劉存義彎腰鞠躬,“你的救命之恩,我們劉家感激不盡!”

邱大師自矜的擺了擺手,說道:“劉董不必客氣。”

劉長健更是露出了狂喜之色,同時憤聲說道:“這可真是太好了,我早就知道,我女兒福大命大!

還說什麽,隻有唐天可以救我女兒,真是可笑!”

說話間,他的目光從一旁的葛正民臉上瞟過,顯然是意有所指。

此前他們欠了不小的人情,才請到了正在湖城進行醫術交流的葛正民,讓他來為女兒劉欣夢治療。

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,葛正民來了之後,非但對於劉欣夢的病情束手無策,甚至還直接斷言,整個湖城如果有誰能救劉欣夢,非唐天莫屬。

這讓他們全家上下都無比的絕望,心中更是充滿了悔恨,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
可現在邱大師來了之後,卻與葛正民有著截然相反的判斷,這讓劉長健頓時格外的解氣。

葛正民臉色微僵,卻沒有說什麽。

“長健,不得對葛神醫無禮!”

劉存義嗬斥了一聲,而後轉頭說道:“葛神醫,有勞你又跑了一趟,不管如何,我劉家上下都無比感激。”

葛正民擺了擺手,說道:“劉董不必如此,我並沒有幫上什麽忙。”

他的確是對劉欣夢的病情束手無策,甚至都無法判斷劉欣夢得的是什麽病。

今天他之所以過來,是因為聽說劉家請到了一位高人神醫,可以治好劉欣夢的病,所以他想來見識一下。

可卻不曾想,這位邱大師既沒有給劉欣夢施針,也沒有開任何的藥物,隻是簡單的給劉欣夢檢查了情況之後,在她的身上按了幾下。

而後,邱大師竟然就斷言劉欣夢很快就會醒來。

這讓葛正民不禁心中狐疑。

“唔……”

就在此時,病**昏迷的劉欣夢,忽然發出了聲音。

緊接著,她緩緩睜開了眼睛,“我,我這是怎麽了?”

“夢夢!你終於醒了!”劉長健頓時大喜過望,激動的喊道。

“姐,你感覺怎麽樣?”劉欣冉同樣興奮不已。

劉欣夢定了定神,逐漸變得清醒了,她不禁說道:“我感覺很好,就好像是睡了一覺似的……”

頓時之間!

劉家幾人無不是激動萬分,劉欣夢的醒來,讓這兩天一直壓在他們心頭的陰霾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一旁的葛正民卻是忍不住心中暗暗驚愕,這個邱大師的醫術竟如此高明?!

他不禁問道:“這位……邱大師,不知道劉小姐所患的究竟是什麽病?”

劉家幾人聞言,也都立刻看向了邱大師,他們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劉欣夢究竟得了什麽病。

那邱大師傲然說道:“精神疲憊!”

眾人愕然。

“如果我所料不錯,劉小姐近期內必然是經曆了強烈的大悲大喜。”

邱大師負手而立,說道:“強烈的情緒波動,讓劉小姐的精神承受了巨大的負擔,說白了,就是劉小姐的魂魄精力過度消耗,所以才會昏迷!”

聞聽此言,葛正民不由愕然,心中充滿了狐疑。

他為劉欣夢診過脈,從脈象上看,劉欣夢的情況完全不像是精神疲憊引起的昏厥。

“唐天!一定是唐天那個小畜生!”

劉長健立刻怒道,“他妄圖攀附我們劉家,因為沒有得逞,他便一直在跟我們作對,甚至公然羞辱夢夢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
“對!肯定是那個狗一樣的東西!”劉欣冉也忍不住怒罵。

劉欣夢的母親更是惡語連連,咒罵唐天。

葛正民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辱罵,不由眉頭一皺,“你們……”

可他才剛一開口,就被劉存義打斷了:“葛神醫,這一次有勞你了,現在既然我孫女已經醒了,就不再耽誤你的時間了。”

葛正民點了點頭,說道:“劉董事長不必客氣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
他剛走出病房,身後就傳來了劉家人對唐天更加惡毒的咒罵聲。

葛正民聽的心中不禁怒火升騰,他剛要轉身去喝止,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。

“唐神醫?”

電話是唐天打來的,葛正民立刻熱情的問道:“唐神醫,有事嗎?”

電話裏傳來了唐天的聲音:“葛神醫,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請教,你還在湖城嗎?”

“我在湖城第一醫院。”葛正民說道。

“好,那我這就過來,當麵向你請教。”唐天立刻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