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之所以要留下來,並不是為了要滅掉周家。
而是因為,周德朝此人有可能對他產生巨大的威脅,他要提前清除掉這個隱患。
至於說周家的其他人,隻要他們不再來招惹他,唐天就不會趕盡殺絕。
當然,這並不是因為唐天心慈手軟。
他很明白斬草要除根的道理,但是,他現在沒有那麽多的時間。
現在對於唐天來說,當務之急是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,為接下來與曹偉昌的生死戰做準備。
除掉了周德朝這個隱患,唐天才可以安心的修煉,不用擔心身邊的人受到傷害。
同時還有一點,或許在陳京河與其他人看來,周家極為強大,實力雄厚。
可事實上在唐天的眼中,除了周德朝之外,周家的人都不過是一群草包罷了。
至少,周乾生父子二人,就是切切實實的草包。
隻要除掉了周德朝,甚至隻是阻止周德朝突破築基,對於周家來說,就已經是致命的打擊了。
周家剩下的那些人,翻不起什麽風浪。
當然,如果在與曹偉昌的生死戰中,他能戰而勝之,並且活著回來,他或許會認真考慮徹底打垮周家。
可現在,在周家身上哪怕多浪費一秒鍾,對他而言都極為不值。
“也就是說,你的目標隻是周德朝?”陳京河問道。
既然唐天的意思是,讓周家無法威脅到他。
那顯然是不能允許周德朝繼續存在。
“可以這麽說。”唐天點頭。
“這就足夠了!”
陳京河笑了,“隻要你能夠擊敗周德朝,剩下的事情,就用不著你費心了。”
他們陳家之所以會一直被周家所打壓,不是因為周家的實力和底蘊比陳家更強。
而是因為周德朝的存在!
如果唐天可以擊敗周德朝,陳京河就有把握徹底的打垮周家。
“你要做什麽,我不會過問。”
唐天說道:“不過,我隻有一個要求,你的行動,不能影響到我。”
陳京河當即說道:“這你放心,我絕不會影響你。
況且……”
他坦誠的說道:“在你沒有行動之前,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做什麽。”
如果沒有唐天去擋住周德朝,陳家也絕不敢輕易的對周家發起攻擊。
“那就好。”
唐天點頭。
他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周家那些草包身上,但是,如果陳京河要出手,他同樣也是樂見其成。
隻看周乾生父子的跋扈狂妄,不管他們落得什麽下場,那完全都是咎由自取。
一旁的陳濤見狀,不由大大的鬆了一口氣。
如果唐天真的可以擊敗周德朝,那對於他們陳家來說,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
隻不過,他心中卻還是不免有些擔心。
畢竟,周德朝實在是深不可測,誰也不知道他如今究竟強大到了什麽地步。
“那你什麽時候行動?”陳京河問道。
唐天笑笑,說道:“等我準備好,自然會出手。”
陳京河聞言,就沒有再追問,隻是說道:“你要的車,已經準備好了,就停在門外。
等你離開的時候,可以直接開走。”
唐天微微點頭,忽然問道:“陳家主,我倒是有一個問題。
你就不怕我敗給了周德朝?”
陳京河要跟他聯手,顯然是認為他可以擊敗周德朝。
可問題是,如果他敗了,他自己固然會倒黴,可是,陳家的下場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。
他很想知道,陳京河怎麽會對他那麽有信心。
“我相信,你一定可以擊敗周德朝。”
陳京河說道:“別人或許會認為,關於你的那些傳聞可能有水分,但我是武者,所以我很清楚,有些事情,沒有真正的實力,是辦不到的。
另外……”
說到這裏,他的臉色嚴肅了起來,“還有一點,我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。
我們陳家,也已經等的足夠久了。”
唐天有些不解,但他知道,這應該是涉及到了陳家與周家之間的恩怨。
陳京河說起了這個話題,仿佛是被勾起了回憶,不禁又說道:“唐天,你可知道,在很多年前,我們陳家與周家,其實關係非常好。
我父親,與周德朝還是發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