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唐天所了解到的資料,周德朝一共有兩個兒子,一個女兒。

其中女兒是老大,目前在外省。

兩個兒子則是周乾基與周乾生。

周乾基,便是周德朝的長子,同時,此人也是周家現任的家主。

此前別人稱呼周乾生為周二爺,就是因為他在周家排行老二。

周其華被人稱作二少,也是因為周乾基同樣有一個兒子,那才是周家的長孫。

唐天自從來到蒼城之後,就隻見過周乾生父子,卻一直沒有見到周家的家主周乾基。

現在他才知道,原來周乾基並不在蒼城,而是去了上京。

並且,周乾生去上京,竟然是為了請煉丹師!

唐天當即便意識到,周家去請煉丹師,必然是要為周德朝煉製築基丹。

隻不過,唐天多少有些疑惑。

能夠煉製築基丹的煉丹師,那必然是修煉者。

可如果周家跟修煉者有關的話,完全可以在江北橫著走了,又何必那麽小心謹慎?

要知道,即便是像趙家這樣的江北二流家族,實力遠比周家要強大的多,卻也沒有資格跟修煉者攀上關係。

周家此前那般小心謹慎,這實在是不像有修煉者做後盾的家族該有的做派。

腦海中快速的閃過這些念頭,唐天冷聲問道:“周乾基去請的是哪個煉丹師?”

“這是我周家的秘密,你覺得我會告訴你?”

周其華扭曲著臉,痛苦的吼道:“唐天,你……你要是識相的話,現在就乖乖的放了我,不然……”

唐天冷笑道:“不然怎樣?”

“等我大伯回來,就是你的死期!”

周其華大吼道:“到時候,慕容明月保不住你,就連慕容世家也保不住你。

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,都隻有死路一條……”

唰!

周其華的話還沒有說完,唐天突然抬起腳,一下踩在了他那斷掉的膝蓋上。

刹那間!

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大痛苦,陡然席卷周其華的四肢百骸!

他驟然淒厲慘叫:“啊——”

唐天目光冰冷,寒聲道:“既然你學不會好好說話,那我叫教教你!”

說話間,他的腳下緩慢發力,周其華的腿被踩的扭曲,變形。
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
周其華的慘叫聲中,充滿了無比強烈的痛苦!

他雙手抓著唐天的腳踝,在地上拚命掙紮,痛苦的嚎叫。

一旁的袁君鳳早已經嚇得癱在了地上,臉色煞白,眼中更是充滿了濃烈至極的驚駭。

此刻在她眼中的唐天,就如同一個魔鬼,冷酷,凶殘,甚至充滿了死亡的氣息!

這種強烈到極點的恐懼,讓她的褲子都明顯濕了一片。

袁君鳳,被生生嚇到了尿失禁!

“啊——”

周其華痛苦的慘叫聲越發的淒厲,他渾身劇烈的戰栗,抖如篩糠。

他的臉近乎扭曲到了一起,鼻涕眼淚都在不斷的橫流。

終於,他再也忍不住這種非人般的痛苦折磨,痛苦的哭喊道: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唐天停止了發力,看著如同瀕死的野狗一般的周其華,他冷笑一聲:“看來,你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!”

這話,是剛才周其華對他說的。

現在唐天將原話奉還!

可周其華卻已經顧不得這些了,更沒有半點的羞愧。

因為,那種巨大的痛苦,讓他痛不欲生,徹底的擊潰了他的意誌,讓他崩潰了!

隨著唐天把腳挪開,周其華立刻抱著腿,在地上痛苦的翻滾。

這一刻的他,就如同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狗,隻是淒厲的嘶吼,渾身劇烈的顫抖。

“說!”唐天冷喝一聲。

“啊——”

周其華驚恐的大叫。

唐天目光冰冷,再度抬起了腳。
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

周其華見狀,急忙哭喊著求饒,“我什麽都告訴你,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
他不敢有半點耽擱,連連說道:“我小姑,是我小姑的家裏人跟上京的一個煉丹師認識。

他們介紹我大伯去上京,請那個煉丹師來幫忙煉丹……”

“那個煉丹師叫什麽名字?”

唐天沉聲問道:“他什麽時候來蒼城?”

周其華急忙哭喊著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,但是他已經答應了我大伯,他們這兩天就要來蒼城了……”

唐天皺了皺眉,接下來又問了幾個問題。

周其華不敢有半點隱瞞,恨不得倒豆子一般的全部交代了出來。

良久之後。
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
唐天沉聲問道:“周德朝即將突破,你們周家為什麽要隱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