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到周其華的那一刻,唐天就知道他的猜測絲毫沒錯。

這一次的行動,就是周乾生與揣超偉狼狽為奸,沆瀣一氣的要對他下毒手。

並且,周乾生顯然也是代表了整個周家。

隻看周其華背後的那些精壯武者,就知道這必然是周家的精銳人馬。

這些人不僅身上都帶著彪悍的氣息,同時,從他們那高高鼓起的太陽穴就能看的出來,這些人實力都不弱。

像這樣的高手,即便是在海州那些大家族之中,也已經算的上是相當不錯的高手了。

甚至,海州的一些小家族恐怕都沒有這麽多的人手。

以唐天所了解的情況,這些武者,恐怕也已經是周家的大部分力量了。

可想而知,如果周家的其他人不同意,尤其是周家的老爺子周德朝不點頭,周乾生恐怕很難調動這麽多的人手。

這也就意味著,這已經不僅僅隻是他跟周乾生父子之間的衝突。

周德朝,同樣對他懷有極深的敵意。

說的更準確一些,整個周家,都是他的敵人!

這一刻,唐天越發明白,自己留下來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
就隻看周德朝乃至於整個周家,都對他有著如此深的敵意,就可以預見,一旦周德朝真的成功築基,成為了修煉者,到時候對他必然是一個極大的威脅。

越是如此,唐天就越是要留下來,要想盡一切辦法,阻止周德朝築基!

至於說眼前的周其華……

唐天不禁搖頭,這不過就是一個草包罷了,根本不足為慮。

然而!

周其華卻不這麽認為,看到唐天兩人被圍在了中間,這讓周其華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。

他的臉上帶著冷笑,傲然道:“唐天,你不要以為攀附上了慕容世家的大小姐,就沒有人敢把你怎麽樣。

我告訴你,這裏是蒼城,不是海州。

在這裏,即便是慕容明月親自來了,也翻不起什麽風浪,就更不用說你了!”

“先生!”

何鬆咬牙,幾乎要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“讓我去收拾了這個混蛋!”

區區一個草包二世祖,竟然敢對慕容大小姐出言不遜,這讓何鬆極為憤怒。

唐天則是擺了擺手,“不著急,讓我們看看周少究竟還有什麽手段。”

收拾一個周其華,那真是再簡單不過了。

他真正想要的,是從周其華的嘴裏探聽一些消息。

“唐天!”

周其華大喝一聲,“我再說一遍,立刻跪下,給我們磕十八個響頭,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了你。

否則……”

唐天沉聲問道:“否則如何?”

“哼!”

周其華冷哼,“看到我帶來的這些人了吧,這是我周家最精銳的武者,最差的都是內勁武者!

如果你不照我的話去做,那麽接下來,我的人就會一個一個輪流招待你。

到那個時候,即便是你給我跪下把頭磕出腦漿,我也絕不會饒了你。”

何鬆目光冰冷的盯著周其華,如果不是唐天還沒有允許,他幾乎忍不住要去宰了這個猖狂到沒邊的二世祖!

唐天卻沒有太大的反應,他隻是沉聲說道:“周其華,你以為這些話就能嚇倒我?”

“哈!”

周其華頓時張狂的哈哈一笑:“你以為我在嚇唬你?行啊!

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我就成全你!”

說到這裏,他猛然一擺手:“去!先把他的兩條腿給我打斷,我看他還怎麽嘴硬。”

“是!”

頓時,站在他身後的武者之中,走出來兩個人,神色凶戾的朝著唐天逼近。

唐天麵色一沉,當即喝道:“等等!”

“怎麽,怕了?”

周其華嗤笑道:“現在知道怕,晚了!

之前你是怎麽對我的,我可是一直都銘刻在心!”

說到這裏,他臉上的狂笑都變得猙獰了起來。

此前在百寶樓的大門口,唐天一耳光一耳光的扇在他的臉上,不但打的他顏麵掃地,更讓他一想起來,就恨的發狂!

從小到大,還從來都沒有人敢那麽對他!

他恨不得生撕了唐天!

也正因如此,他今天才會跟著周家的武者過來。

“唐天,你此前對我所做的一切,今天,我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!”周其華神色猙獰,厲喝道。

唐天沉著臉,咬牙道:“周其華,我從湖城那麽一座小城走到現在,你真以為我隻是靠著慕容明月?

你可以去海州打聽打聽,我斬過幾個宗師!

憑你的這些手下,就想讓我下跪?

簡直是笑話!”

“哼!”

周其華冷笑不已:“你斬過宗師又如何?

你不過隻是一個井底之蛙,根本不會明白,什麽才是真正的強者!”

唐天心中一動,上鉤了!

他故作冷笑:“嗬!在你眼中,連宗師都不算強者?你真是好大的口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