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天,你,你有種……”

周其華的臉上帶著痛苦之色,用力的甩了甩頭。

剛才他不知道被唐天扇了多少個巴掌,整個人早已經被打的如同豬頭。

他的眼睛幾乎腫成了一條縫,隱約可以看出憤怒與怨毒的目光。

尤其是他那標誌性的武士頭發型,更是被抽的已經散落開,披頭散發,如同一個瘋子。

周其華咬著牙,從地上爬了起來,“唐天,你有種,我周其華長這麽大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毒打我!

今天這件事情,我絕不會就這麽算了。”

他的聲音中,充滿了濃濃的恨意。

唐天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在他的臉上,讓他整個人恨到發狂,幾乎要爆炸!

他心中的屈辱,甚至遠勝過臉上的痛苦。

這讓周其華恨到了極點。

如果可以的話,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唐天。

然而!

唐天那強悍的實力,卻又讓他忍不住的心驚。

他自幼苦修武學,如今已步入化境,即便是在上一代的武者之中,他也足以稱得上是高手!

他之所以不把唐天放在眼中,認為唐天的名聲隻是被人吹噓的太過。

可是,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,唐天的實力,竟如此的強悍!

自己引以為傲的武道修為,以及家族傳承的武道搏殺經驗,在唐天麵前竟然沒有半點還手之力!

這讓周其華忍不住的暗驚!

不!

他決不是懼怕唐天!

他隻是不能讓唐天就這麽輕易的死掉!

因為,他要把唐天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,十倍百倍的還給唐天!

“唐天!”

周其華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怨毒,“從現在開始,我們勢不兩立……”

唐天陡然寒聲打斷他,“你想如何?!”

周其華的聲音戛然而止,他那帶著清晰指痕的臉上,青一陣白一陣,變幻不定。

“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!”

唐天寒聲道:“再警告你一遍,不要再來招惹我!

再有下一次,你會知道後果!”

周其華的臉色難看至極:“你……”

“滾!”

唐天冷喝。

周其華張著嘴,卻硬是沒有敢再說一句狠話。

他隻是怨毒的看了唐天一眼,直接鑽進了車裏,調頭開走了。

“我們走!”

唐天收回了目光,轉頭大步向外走去。

陳濤這才回過神來,他遲疑了一下,才說道:“唐先生,你……你今天這麽做,恐怕就更會讓周家誤會。

他們會認為,你站在了我們這一邊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唐天就沉聲說道:“我教訓他,不是要站在哪一邊!

我隻是不會平白被人如此侮辱!”

他自幼被養父帶著逃亡,用心撫養他長大,不是為了讓他被人隨意羞辱的!

任何人,都不行!

以前麵對別人的挑釁,他會忍讓。

但從此以後,不會了!

不管是誰,隻要敢侮辱他,都要付出代價!

陳濤不禁說道:“唐先生,或許你隻是想教訓他一頓,可是周家未必會這麽看。”

唐天沉聲道:“他們怎麽看,與我何幹!

隻要他們不來招惹我,那就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陳濤聽懂了這話的意思。

他知道,唐天後麵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——如果周家來招惹他,那他也絕不會手下留情!

在這一瞬間,陳濤有種錯覺。

正在大步往前走的唐天,仿佛不再是此前那個臉上帶著微笑,禮節性十足的唐先生。

此刻的他,就仿佛一頭正在逐漸覺醒的猛獸。

就如同剛才,唐天第一次展現出了他那鋒利的獠牙!

接下來,幾人都沒有再說話。

等把陳濤送到家,唐天三人便告辭離開,返回酒店。

與此同時,陳濤已經把唐天與周其華之間的衝突,告訴了父親。

“你說什麽?!”

陳京河驚訝不已:“唐天教訓了周其華?你把經過仔細說一遍。”

陳濤立刻把衝突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
“哼!”

陳京河不禁冷哼一聲,說道:“周家從來都是如此,習慣了高高在上。

周其華更是紈絝跋扈,居然敢如此羞辱唐天,簡直是不知死活!”

他忍不住冷笑,那唐天是何等人物,僅僅隻是他所聽說的,大小風波就不知道經曆了多少。

甚至,僅僅隻是生死廝殺,就有數次。

而且唐天每一次所麵對的,都是比自己強大的敵人。

在那種情況下,唐天都沒有服軟,現在又豈能被區區一個紈絝子弟羞辱?!

“小濤,你也要從中吸取教訓!”

陳京河說道:“唐天這等人物,絕不可怠慢,更不可輕視,記住了嗎?!”

陳濤當即點頭:“我記住了!”

與此同時,車上。

雲渺的眸光,一直在看著唐天,眸子裏帶著莫名的神色。

“為什麽這樣看我?”唐天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