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即便他帶著胡家的人全部離開江北,卻也逃不過李樹丹的報複。

因為他們的行醫資格證,都是在江北注冊的。

李樹丹隻需要一句話,就可以把他們的行醫資格證作廢。

到那個時候,即便他們離開了江北,去了其他的省份,他們卻再也做不了醫生。

可除了醫術之外,他們卻又別無所長,那種情景,隻要想一想就讓胡菖蒲忍不住的絕望。

現在,他唯一能夠指望的,就隻有唐天!

唐天皺了皺眉,問道:“胡醫生,你想讓我怎麽幫你?”

“我……”

胡菖蒲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
他很想說,如果能夠讓李樹丹不再找他們的麻煩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
但是胡菖蒲心中卻很清楚,想要阻止李樹丹這種頂級大少,又豈能是那麽容易的!

如果唐天真能做到這些,那必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。

即便是親近之人,恐怕都不會願意。

就更不用說,唐天與他非親非故,更有甚者,此前他還幫著李樹丹,跟唐天作對。

現在唐天不跟他計較,就已經寬宏大量了,胡菖蒲就算是豁出這張臉不要了,也無法說出這種話。

“胡醫生!”

就在胡菖蒲遲疑間,唐天忽然問道:“我聽說,你們胡家不但是中醫世家,而且你們對子弟的培養方式,還是先從辨別藥材開始。

尤其是你,據說你在藥材方麵的造詣極其高超,對嗎?”

他曾聽葛正民說過,胡菖蒲對於所有的藥材都爛熟於心,不管是任何藥材,他都可以立刻說出藥性,配伍禁忌等等各種詳細的信息。

胡菖蒲連忙擺手,說道:“唐先生,這話太大了,我可當不起。

我在藥材方麵的確還算得上熟悉,卻不敢稱造詣高超……”

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唐天打斷了,“胡醫生,現在可不是謙虛的時候。

之所以我要問你這個問題,自然有我的用意。”

“老胡!”

葛正民在一旁提醒道:“你不是想請唐天幫忙嗎,怎麽現在反而謙虛起來了?”

胡菖蒲先是微微怔然,旋即便反應過來,唐天這麽問,恐怕是有事情要讓他去做。

這豈不是意味著,唐天願意幫他?

“唐先生,我對藥材的確還算了解。”

胡菖蒲連忙說道:“大部分常用的藥材,我都熟悉。”

盡管他心裏很清楚,現在是需要自己在唐天麵前好好表現的時候,可胡菖蒲卻怎麽都不敢自稱造詣高超。

實在是因為,他親眼見到過唐天那仿佛神技一般的煉藥手段。

那不但給了他深深的震撼,更讓他清晰的認識到,他與唐天之間的巨大差距。

他或許敢在其他人麵前自傲,可當著唐天的麵,胡菖蒲實在是沒臉說出那些自誇的話。

唐天倒也沒有在意,隻是笑了笑,問道:“你對藥材的使用很精通,那如果是種植藥材呢?”

“種植藥材?”

胡菖蒲怔了一下,旋即點頭說道:“唐先生,你有所不知,我們胡家有自己的藥田。

家族的子弟在學習醫術的時候,首先就是從藥田裏開始的。

隻有對藥材的生長環境,以及每一個階段的藥性,都做到了如指掌,才能夠在下藥的時候做到絲毫不差。”

或許對於別的名醫來說,他們對於藥材的了解即便再如何深入,也隻是在藥材被采摘之後的狀態。

胡家的子弟,卻是從種植藥材開始學習。

而胡菖蒲,更是家族中的佼佼者!

“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
唐天笑道:“胡醫生,我可以幫你解決麻煩,但是作為交換,我希望你可以留在江心島上一段時間。”

他解釋道:“我準備在這後麵的山腰上,開辟出一片藥田,種植一些藥材。

我希望你能幫我管理一段時間藥田……”

“我答應!”

甚至沒等唐天把話說完,胡菖蒲就立刻亟不可待的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
他急切的說道:“唐先生,當初在比試的時候我就曾說過,如果我輸了,我任由你處置。

如今,是該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!”

唐天微微訝然,旋即點頭笑了:“好。”

他知道,自己的藥田,有著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