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
唐天二人早早的起來,驅車趕往省城海州。

離開之前,他把家裏所有的家具全部封存好,又把所有重要的東西,全部收到了碧天戒裏。

從外麵鎖上院門的那一刻,唐天再一次抬頭,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座無比熟悉的小院。

他知道,以後自己恐怕不會再回到這裏。

養父不在,這裏便已不再是他的家!

六個多小時之後。

唐天二人終於回到了海州,他們沒有去風華園,而是直接上了江心島。

他先是給慕容明月打了一個電話:“明月,我回來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慕容明月輕輕地應了一聲,“回來就好。”

她已經從何鬆那裏知道,唐天似乎是遇到了什麽事情。

但是她卻沒有打電話去追問,現在接到唐天的電話,她同樣也沒有開口詢問。

因為她知道,如果唐天願意說的話,一定會主動告訴她。

現在唐天不說,顯然是有他的考慮。

更為重要的是,不管唐天遇到了什麽樣的事情,隻要他本人可以平安回來,一切就都已經不重要。

結束了與慕容明月的通話,唐天又給孫世元打去了電話。

“老孫,讓俊宏到江心島來。”

“先生!”

接到唐天的電話,孫世元頓時驚喜不已,“你是要給俊宏治療了?”

唐天笑道:“沒錯。你讓他直接過來就行了。”

孫世元激動的連聲說道:“好!好!先生,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……”

“你已經用實際行動謝過我了。”

唐天笑了笑,說道:“有什麽話,等你們來了再說。”

等他掛掉電話,卻看到何鬆的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
“有什麽好消息嗎?”唐天隨口問道。

“先生,你終於從那種狀態裏走出來了。”何鬆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
此前即便是唐天已經如同蛻變一般,整個人不再散發出那種懾人的威勢,可他卻一直都沒有笑過。

如今,唐天終於再度露出了笑容。

這讓何鬆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
“有一些事情想通了。”

唐天笑了笑,說道:“以後如果你再看到,我有跟前幾天一樣的狀態,記得要提醒我。”

何鬆一怔,旋即點頭:“我記住了。”

“叮……”

就在此時,唐天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
唐天拿起看了看,卻發現電話是葛正民打來的。

他立刻接通:“葛老,是不是有什麽事?”

“唐天,你還記得胡菖蒲嗎?”

葛正民說道:“他想見你。”

聽到這個名字,唐天先是一怔,旋即便反應了過來。

他不由問道:“葛老,你說的是那個號稱江北煉藥第一人,曾經跟我比試過的胡菖蒲?”

此前他曾在藥材市場,遭遇了李樹丹。

李樹丹覬覦他手中的極品血蓮,便提出了要與他比試煉藥。

那個時候,李樹丹所依仗的,就是來自於銀城的名醫,胡菖蒲。

唐天也是從葛正民的口中,得知了胡菖蒲那江北煉藥第一人的名號。
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
葛正民說道:“他已經來我這裏好幾趟了,想讓我給你帶話。

我實在是推脫不掉,所以……”

唐天笑道:“葛老,我們之間不用太見外,有什麽話你都可以跟我直說。”

他與葛正民已經認識了不短的時間,並且,葛正民也算是幫過他的忙。

他們之間已經算是忘年交,自然不需要客套。

聽到這話,葛正民很是高興。

很顯然,唐天並沒有因為地位的提升,而變得高高在上。

對待他的時候,還是跟以前一樣,這讓葛正民不禁心中熨帖。

他說道:“唐天,胡菖蒲現在過的有些淒慘,他畢竟也是一代名醫,而且多次到我這裏來苦苦哀求。

你看如果可以的話……是不是見見他?”

“過的淒慘?”唐天訝然。

以胡菖蒲的煉藥水平和醫術,就算是再怎麽,也不至於用淒慘二字來形容吧?

葛正民歎息了一聲,說道:“說起來,這件事情還跟你有關……”

剛聽到這裏,唐天就不由一怔:“跟我有關?葛老,這是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