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信誠的這句話,帶著十足的命令式口吻,就仿佛把唐天當成了一個下人。

更有甚者,他聲稱與慕容明月有私人的話要說,這顯然是用曖昧的口吻,模糊他與慕容明月之間的關係。

可以說,趙信誠這一句話,既羞辱了唐天,同時又營造出了與慕容明月的曖昧關係,完全是一箭雙雕!

唐天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慕容明月就俏臉一沉,冷淡的說道:“趙信誠,我再跟你說一遍,我們隻是普通的熟人,連朋友都算不上,更沒有任何私密話題可說!

還有!

唐天是我的男朋友,不是你的下人,更不是你可以隨意羞辱的!”

“嗬嗬!”

趙信誠笑嘻嘻的說道:“慕容,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雙方的家長都是世交,難道我們還算不上朋友?

另外……”

他的目光轉向了唐天,嘲諷的問道:“慕容,我不得不說,最近你交朋友的底線可是低了不少,這種人也能入得了你的眼?”

慕容明月的俏臉頓時冷了下來,美眸中泛起冷意,“趙信誠,你是不是覺得,我看在長輩的麵子上,不會把你趕出去?”

趙信誠哈哈一笑,擺手說道:“隻是開個玩笑而已,你這個朋友不會連玩笑都開不起吧?”

“是不是開玩笑,你自己心裏很清楚!”慕容明月的俏臉依舊冰冷。

“唐天是吧?”

趙信誠看向唐天,笑嗬嗬的問道:“你不會那麽小氣吧?”

雖然他表麵上在笑,但是那看向了唐天的目光中,卻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。

甚至,其中還夾雜著鄙夷和輕蔑,既顯得對唐天很是不屑,但同時又不落下口實。

很顯然,趙信誠是既想輕視了唐天,又讓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,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!

然而!

唐天的眉頭,卻是緩緩皺了起來,帶著寒意的目光落在了趙信誠的臉上。

他沉聲說道:“趙信誠,你最好不要把我的退讓,當成是軟弱可欺!此前我不跟你一般見識,不是因為我怕你,而是我不想在你這種人身上浪費口舌!

但是,這絕不代表你可以蹬鼻子上臉!”

他很清楚,跟趙信誠這種人做無謂的口舌之爭,沒有任何意義。

隻有一次性把趙信誠打疼,讓他疼到骨子裏,知道厲害,他才會有所收斂。

所以唐天此前才沒有直接發作。

然而,這在趙信誠看來卻成了他的軟弱和退讓,此人甚至開始蹬鼻子上臉,得寸進尺!

更有甚者,此人還在刻意的營造與慕容明月的曖昧關係,唐天絕不容忍!

趙信誠聽到這些話,先是微微一愣,但旋即便笑了起來:“哈哈……唐天,你這是想笑死我嗎?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成是對我的威脅嗎?哈哈……”

唐天目光冰冷,說道:“你最好不要這麽理解,因為,我從不威脅人!”

他不會威脅任何人,隻會警告。

因為,威脅是無能的體現!

麵對真正的敵人,他隻會用最淩厲的手段,徹底的打垮對方。

趙信誠似乎察覺到了唐天的言外之意,他的眼睛立刻眯了一下,眼底深處閃過一道陰冷之色,而後就笑著擺了擺手。

“行了行了,我害怕了還不行嗎?”

趙信誠哈哈笑了起來:“慕容,你這個朋友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……”

他的臉上帶著忍不住的笑容,仿佛就像是聽到了什麽無比可笑的事情一般,絲毫沒有把唐天的警告放在眼裏。

“趙信誠!”

慕容明月盯著他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在我發火之前,請你立刻離開!”

趙信誠不由頓了一下,旋即就笑著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我隻是開個玩笑,你怎麽還生氣了……好吧,我們說正事!

慕容,我這一次來湖城,是特意衝你而來的。”

不等慕容明月說話,他就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瓶子,遞了過去,“看看這是什麽,這可是我費盡了周折,特意從上京為你求來的。”

慕容明月沒有伸手去接,隻是冷冷的看著趙信誠。

唐天的目光,也落在了那個瓶子上,這是一個十分精致的玻璃瓶,隻有嬰兒的拳頭大小,瓶口還蓋著一個木塞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美的工藝品。

而引起唐天注意的,卻是這瓶子裏的東西。

隻見那瓶子裏有一顆黑色的不規則珠子,看起來就像是黑豆,又像是藥丸。

最重要的是,唐天敏銳的察覺到,這個黑色的小東西,竟然有著十分微弱的靈力散發出來,若隱若無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東西!”慕容明月冷聲道。

“慕容,你可不要小看這個東西!這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珍寶!”

趙信誠的目光盯著慕容明月那傾城的容顏,語氣重重的說道:

“這,是丹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