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偉昌!”
唐天目光冰冷,“想把我踩在腳下,就怕你沒那個本事!”
曹偉昌一步步逼近,獰笑道:“看來,昨天給你的教訓,還沒有讓你長記性啊!
那麽,今天我就再辛苦一次,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記憶!”
唐天麵色一寒,剛要說話,雲海山就再一次開口了。
“曹公子,難道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?”
雲海山淡淡的說道:“唐天是我雲家的朋友,我這把老骨頭別的本事沒有,但至少說話是一口唾沫一顆釘!”
“曹偉昌,我爺爺對你已經足夠容忍了,你不要自找難看!”
雲渺冷著俏臉,喝道:“剛才你對我爺爺出言不遜的事,我還沒跟你算賬,你竟然還敢在這裏撒野!”
曹偉昌的臉色陰沉的機會要滴出水來,咬牙道:“雲老先生,我父親說的很明確,這是個人恩怨,與家族衝突無關!
現在,正是我與唐天的私人恩怨,難道你還要插手?!”
他心中憤恨至極,如果是在以往,他早就下令讓手下把雲海山這把老骨頭都拆了。
可剛才跟父親的通話,讓他意識到,這個老東西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。
這讓他多少有些顧慮。
“私人恩怨,我不會插手。”
雲海山淡淡的說道:“但是,我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有人謀害唐天的性命。”
曹偉昌獰笑道:“誰說我要殺他了?我隻是要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!”
說到這裏,他轉頭看向了唐天,眼中充滿了輕蔑之色。
“小子,你的嘴硬,我是見識過了。”
曹偉昌譏諷的說道:“但是,你的骨頭卻好像沒有你的嘴巴那麽硬,隻會躲在別人的羽翼之下。
看來,我說你是螻蟻,都有些抬舉你了。
你隻不過是一頭靠著別人庇護的寵物罷了!”
“曹偉昌,你放肆!”
慕容明月俏臉冰寒,“你算什麽東西,也配羞辱唐天!”
曹偉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咧嘴笑了笑,而後又看向了唐天,眼中充滿了譏諷與挑釁的意味。
雲渺同樣麵色不善,冷聲道:“曹偉昌,有沒有人跟你說過,你的嘴巴太臭了!”
聞聽此言,曹偉昌陰沉著臉,冷笑道:“看來我果然沒有說錯,唐天,你這隻寵物,還挺受歡迎呐!”
“曹公子!嘴下積德!”
雲海山皺眉,而後轉頭對唐天說道,“唐天,人生總有坎坷,韓信也曾受過**之辱,明白嗎?”
唐天平靜的點頭,說道:“雲老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
但,我卻不會那麽做!”
他知道,雲海山是讓他不要理會曹偉昌的挑釁。
隻要他不回應,曹偉昌今晚就無法奈何他。
但是,這卻不是唐天所要的結果。
“唐天,過剛易折!”雲海山皺眉。
不讓曹家幹涉,這已經是他所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。
可是,如果唐天自己主動出頭,那他此前所付出的代價,以及所做的那些布局,就全部白費了。
“雲老,我從鄉下來到這裏,身無長物,唯獨有兩樣至寶。”
唐天說道:“第一,就是這身硬骨頭,學不會低頭,更不會下跪!
另外一個至寶,就是我的妻子,慕容明月!”
他轉頭看了看慕容明月,微笑道:“我曾答應過,會給她無上榮光。
隻可惜,我現在還沒有做到。
但是!
我絕不會容忍任何人侮辱她!”
慕容明月怔然,而後,俏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,“唐天,我已經感受到了榮光。
能屈能伸,同樣也是一種大氣度!”
她絕不希望看到唐天為了維護她,去跟曹偉昌拚命!
唐天笑了笑,轉過頭去,說道:“雲老,不管如何,今天你為我所做的一切,我都無比感激!”
雲海山皺眉:“唐天,你……唉……”
最終,他卻隻是輕歎一聲,卻沒有再說下去。
站在他身邊的雲渺,卻怔怔的看著唐天,眸子中浮現出無比複雜的神色。
與此同時。
一旁的段升陡然皺眉,立刻就要上前,卻被慕容厚德攔住了。
“終有一日,他要獨自麵對風雨。”慕容厚德低聲道。
段升頓了頓,終於沒再上前。
“曹偉昌!”
唐天陡然轉身,聲音冷冽:“滾過來,開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