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關於極品血蓮的消息,唐天便不再耽擱。

他立刻跟雲海山告辭,前往藥材市場。

雲渺同樣也跟了過去。

車上。

唐天忍不住微微皺眉。

按照雲渺的說法,出售極品血蓮的隻是一個普通的采藥人。

聽到這個消息,讓唐天既感到欣喜,但同時又忍不住有些著急。

因為他從很小的時候就曾跟著養父李國棟進山采藥,所以他很清楚,其實很多采藥人都不是很富裕。

所以,他們會急著把藥材賣出去,拿到一筆錢,落袋為安。

更重要的是,采藥人通常都會認識很多的藥材商人。

如果采摘到什麽上等的藥材,他們甚至都不會拿到市場上來銷售,而是直接就跟那些藥材商人聯係,私下裏就完成了交易。

從雲家莊園到藥材市場,至少也需要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。

這麽長的時間,那個采藥人很可能就已經把極品血蓮賣出去了。

“你不用太著急。”

雲渺說道:“我接到消息的時候,就已經請人趕往藥材市場了。

即便是藥材已經被賣掉,至少我們也知道買主是誰。

到時候我們直接去找對方。”

能經營一家拍賣公司,雲渺做事情自然不會毫無章法。

她知道這些藥材對唐天究竟有多重要,所以在接到電話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後續的安排。

慕容明月也說道:“渺渺說的沒錯,知道了買主是誰,就還有機會。

隻要我們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,展現出誠意,完全可以再把血蓮買回來。”

唐天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,我都明白。

我擔心的是,極品血蓮一旦落入了別人的手中,對方未必會願意再出手。”

他不禁想到了上一次遇到的極品紫龍須,那藥材落到了李樹丹的手中,就等於是徹底的斷絕了唐天購買的希望。

他擔心,這次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。

甚至,若是極品血蓮落到武者乃至於修煉者的手中,再想買回來,幾乎是不可能的!

“不管怎麽樣,還是先到了之後看情況再說吧。”慕容明月安慰道。

唐天點了點頭,也隻能如此了。

因為知道時間很緊張,所以何靜姝立刻把車速提了起來。

原本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,她隻用了不到四十分鍾,車子就開進了藥材市場。

雲渺拿出手機,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
片刻之後,僅僅片刻之後,她不由秀眉一蹙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等她放下電話,不禁說道:“極品血蓮,被人買走了。”

果然!

唐天心中暗道一聲,他們終究還是來晚了。

壓下心中的失望,他問道:“誰買走的?”

“是富康藥材公司的老板,闞長富。”

雲渺說道:“這個人是藥材市場上最有實力的幾個老總之一,在整個海州的藥材行業,他都能數得上號。”

聞聽此言,唐天不由皺眉說道:“這麽說起來,這個闞長富應該不缺錢。”

對於一個有實力的老總而言,如果隻靠金錢,恐怕很難打動他。

尤其闞長富竟然還是一個藥材公司的老板,自然就更加明白一株極品藥材的價值。

更何況,還是血蓮中很少見的極品。

在這種情況下,想要從這個闞長富的手中把極品血蓮買回來,顯然不是那麽容易的。

“那也未必。”

慕容明月卻微微搖頭,說道:“闞長富或許不缺錢,但除了錢之外,再加上我們的人情,他未必不會動心。

隻要他願意把極品血蓮賣給我們,那我們就算是欠他一個人情。

我想,這筆交易他肯定非常願意做。”

唐天聞言先是一怔,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慕容明月的人情,可不是區區一株藥材所能相提並論的。

握了握她的手,唐天沒有拒絕。

他與慕容明月早已經是相依為命的家人,不分彼此。

對於她的付出,唐天坦然受之。

正如他曾對慕容明月說過的那般,卿以真心待我,我便以命相陪。

看到兩人之間流露出的情意,一旁的雲渺,眼眸中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羨慕。

幾分鍾後。

一行人來到了富康藥材公司的店麵。

“幾位是想購買藥材嗎?”有工作人員過來微笑著問道。

“我們想見闞總,跟他談一談血蓮的事。”唐天沒有隱瞞,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。

“請稍等,我這就去跟闞總匯報。”工作人員說道。

不多時,就見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,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
“聽說你們找我?”

中年男人說道:“鄙人闞長富,不知道幾位怎麽稱呼?”

唐天說道:“闞總你好,我叫唐天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見闞長富突然臉色一變:“你是唐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