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州,監察局。

唐天四人從車上下來,直接走了進去。

“唐先生,慕容小姐。”

負責接待他們的監察先介紹了一下情況:“趙文成一開始還拒不交代,甚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已經死亡的趙文慶身上。

等到我們給他播放了你們提供的錄音,他的態度立刻就變了。

這個時候他不再頑抗,而是態度堅決的要求見唐先生。

如果我們不答應,他就一個字都不說。”

他有些歉意的說道:“所以,也就隻能勞煩你們二位跑一趟了。”

慕容明月眸光清冷,說道:“他這是還不死心啊!”

即便趙文成一個字都不說,僅僅隻靠著那份錄音,也足以定他的罪。

這個大獄,他蹲定了!

趙文成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
他現在還堅持要見唐天,必然是不甘心就這麽一敗塗地,想要耍什麽手段。

“不管他有什麽圖謀,都已經是秋後的螞蚱,蹦躂不了幾天了。”

唐天笑了笑,說道:“走吧,去會會他!”

在那監察的帶領下,唐天來到了一間審訊室門口,慕容明月則是去了審訊室隔壁的一個房間。

這個房間的牆壁是單向透光的,在這裏可以清楚的看到審訊室中的一切,可審訊室裏的人,卻看不到這個房間裏的情況。

“趙文成!”

監察推門走了進去,“你要見唐天,現在他已經來了,有什麽話你可以說了。”

趙文成猛然抬頭,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唐天。

這一瞬間,他的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,更帶著濃濃的恨意。

唐天神色平靜的與他對視。

“我要單獨跟他對話。”趙文成開口說道。

監察立刻臉色一沉:“趙文成,我們已經在盡力滿足你的要求了,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!”

趙文成說道:“這是我最後的要求,讓我跟他單獨對話。

你們可以在隔壁的房間監視,但是至少這個房間裏,不能有第三個人。

不然的話,我什麽都不會說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監察強忍著怒意,轉頭對唐天說道:“唐先生,我在門外等你。

另外,他已經被銬上了,你的安全不會有任何問題。”

唐天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。”

不要說趙文成根本無法離開那張椅子,即便是可以,唐天也不認為他能傷的了自己。

雖然唐天的實力大損,但要收拾一個趙文成,那也不過就是手到擒來的事罷了。

“趙文成,現在這房間裏隻有我們兩個人,有什麽話,你可以說了。”

唐天站在桌子對麵,淡淡的說道。

趙文成睜開眼睛,說道:“怎麽,連坐下來跟我聊一聊的興趣都沒有?”

唐天神色平靜,坦然的說道:“如果不是想看看你究竟要耍什麽手段,不要說跟你對話,我連多看你一眼的興趣都沒有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趙文成頓時一窒,漲紅了臉,眼中更是忍不住浮現一抹怒意。

唐天卻毫不在意他的反應,隻是淡淡的說道:“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陪你浪費,你有什麽話直接說。”

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,反倒是不如回去修煉,這樣反而還能早點恢複實力。

聞聽此言,趙文成忍不住咬牙,臉色難看的說道:“唐天,這一次,我的確是栽了。

但是,我還是趙家的家主,手裏還掌握著數百億的巨額財富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唐天便直接轉身離開。

“你……”

趙文成頓時被噎住了,眼看著唐天就要開門出去,他忍不住喊道:“唐天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
“欺人太甚?”

唐天停下了腳步,轉過身來,冷笑道:“趙文成,我真的很好奇,這句你是怎麽有臉說出來的?

我與你們趙家的仇怨究竟是怎麽來的,你們趙家又是怎麽一步步逼迫我的,你比誰都清楚!

到現在你竟然恬不知恥的倒打一耙?”

說到這裏,他直接冷聲說道:“我再說一遍,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,我沒時間聽你說這麽多廢話!”

登時之間!

趙文成的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
他幾次想要發火,卻終於還是忍耐了下來,咬著牙說道:“唐天,我要跟你做一筆交易。”

“交易?”

聽到這話,唐天不由挑了挑眉,問道:“你想做什麽交易?”

趙文成說道:“我用趙家三分之一的資產,換取我們之間的和解。”

說完,他仰頭看著唐天,神情中帶著幾分自得。

那副神情,似乎篤定他的這個條件會讓震驚到唐天。

“你說什麽?!”唐天皺眉,訝然問道。

果然!

唐天心動了!

趙文成暗道一聲,沒有人能夠拒絕如此驚人的財富。

周邦華不能,海州的諸侯王不能。

現在,自己麵前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,更無法拒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