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也隻有去求張王爺了。”

趙文東說道:“隻要他發話,那幾個家族的謀劃肯定不會得逞,我們也就有了喘息之機。”

其他人聞言,都不由微微點頭。

張王爺,名叫張永成,乃是海州的諸侯王。

除了省裏的總督,以及其他幾個大員,就要數張永成了。

這位掌管整個海州的諸侯,足以稱得上是位高權重。

更重要的是,張永成一直都是支持他們趙家的,甚至可以說是他們趙家的人脈關係中,最重要的一位大人物。

如果張永成發了話,現在趙家麵臨的麻煩,必然會迎刃而解。

這將會為趙家爭取到極其重要的喘息之機。

“張永成發話,肯定有用,可……”

有人遲疑道:“他的胃口也很大,尤其是現在我們麵臨這種情況,他一定會獅子大張口。”

趙家底蘊深厚,有著廣泛的人脈關係。

但是,這些關係卻是需要不斷去維護的。

而維護的手段,自然就是利益。

並且,還是足夠多的利益,否則的話,那些大人物又怎麽可能看的上?

偏偏在這些大人物之中,張永成既是最重要的一位,同時也是最貪婪的。

想要請他幫忙,趙家就必然要大出血。

“哼!張永成再如何貪婪,這至少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
趙文慶說道:“如果法院真的凍結了我們的賬戶,到時候就算我們想讓他獅子大張口,恐怕都沒有這個機會了。”

在場的人聞言,不禁心中一凜。

“大哥,你說句話。”

趙文東看向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趙文成,“大家都等著你拿主意呢。”

其他人也都看向了他,但是卻神情各異。

有人麵露期待之色,有人卻欲言又止。

還有人的眼裏,微不可察的閃過狐疑之色。

如果是在以往的時候,所有人都會滿懷期待,等著趙文成這個主心骨一錘定音。

然而,當趙家接連在唐天的手中吃了大虧,甚至接著發生了一係列的巨大變故之後,趙家的一些人,便會忍不住的去想,為什麽趙家會陷入如今的危機之中?

很顯然,是因為趙家選錯了敵人,踢到了鐵板,所以才會撞的頭破血流。

那麽,趙家為什麽要與唐天為敵?

答案便呼之欲出了。

因為大公子趙信誠仗著自己的身份,招惹了唐天。

而家主趙文成非但沒有吸取教訓,反而不斷的去攻擊唐天。

以至於,造成了最為惡劣的結果,讓整個家族,都陷入了隨時可能傾覆的巨大危機之中。

這讓一些人開始暗暗抱怨,甚至是對趙文成等人,開始感到厭惡。

這些族人的反應,落在趙文成的眼中,讓他不禁心中一沉。

這意味著,有些族人,已經開始對他有了質疑,甚至是不信任。

這一刻,趙文成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。

他竟有了一種眾叛親離的淒涼感。

“文東。”

終於,趙文成開口了,“你親自去拜訪張永成,告訴他,我們願意拿出三分之一的家產,換取他對我們的支持。

隻要他下令,讓法院不要凍結我們趙家的銀行賬戶,這三分之一的家產,就是他的。”

“什麽?!”

“三分之一的家產?!”

聞聽此言,趙家眾人都不由失聲驚呼。

那可是足足過百億的天文數字,竟然都要給張永成?

即便對方是海州的諸侯王,也不值這麽多錢啊!

就連趙文東和趙文慶兩兄弟,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動容。

“大哥!”

趙文東忍不住問道:“這個數目,是不是太過了?”

其他人都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,如果說,用這三分之一的家產,能夠換來趙家徹底的平安,那倒還好說一些。

可現在,趙文成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,卻僅僅隻是為了換取家族的銀行賬戶不被凍結?

“夠了!”

看到嗡嗡議論的眾人,趙文成陡然臉色一沉,“如果現在銀行賬戶被凍結,趙家立刻就會被破產清算!

到那個時候,我們都將會一無所有,流落街頭。

還有趙家的那些敵人,你們以為那些人會就此罷手?”

所有人都忍不住麵麵相覷,不敢再說話了。

沒有人願意流落街頭,更不願意從現在高高在上的貴族,淪落為社會最底層的螻蟻。

那比殺了他們還痛苦。

趙文成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,這才繼續說道:“除此之外,我們再拿出三分之一的家產,交給周邦華。

請他出手,殺了唐天!

唯有如此,我們趙家才能延續下去!”

趙文慶不由說道:“大哥,周邦華在江心島上都不敢對唐天出手,他根本殺不了唐天!”

“周邦華或許殺不了唐天!”

趙文成說道:“但是,武道協會總部的強者,難道也不能殺了唐天?”

聞聽此言,趙文慶頓時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