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天!你不能殺我!”

莊義勇驚駭欲死,失聲狂吼!

這一刻的他,再也沒有了此前那高高在上的宗師風範,而是狼狽至極,眼中更是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惶。

他怕了!

唐天身上散發出的刺骨殺機,讓莊義勇忍不住膽寒!

但,更讓莊義勇驚駭的,卻是唐天那恐怖的實力。

剛才唐天那一拳,蘊含著恐怖的威能。

那一刻,莊義勇甚至有種麵對巔峰宗師的恐懼感!

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不是唐天的對手!

唐天要殺他,他根本無法阻擋!

剛才唐天的那一拳,蘊含著磅礴到令他恐怖的能量,幾乎轟碎了他的經脈。

現在莊義勇體內的氣息極度紊亂,經脈根本無法運轉內力。

可以說,此刻的他甚至就連一個普通的內勁武者都不如,又如何阻擋唐天?!

明知道自己要死,卻無力改變,這種感覺,讓他恐懼到了極點,驚駭欲絕!

然而!

唐天的神色卻沒有半點波動,依舊冰冷刺骨。

“這話,去跟閻王說吧!”

他的聲音冰寒刺骨,一拳驟然轟出。

“唐天——”

就在此時,一道怒喝聲響起:“住手!”

緊接著,唐天的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尖銳的破空聲。

咻——!

感受到那股淩厲的勁風襲來,唐天瞬間收手,迅猛側身。

一枚鋼珠幾乎是擦著他的身子,激射而過。

嘭!

下一刻,鋼珠打在他身側的地麵上。

那鋪在地上的堅硬青石板,轟然爆裂!

可見這一枚鋼珠的威力究竟有多大!

唐天目光冰寒,看向了勁風襲來的方向,就看到周邦華疾馳而來。

“周邦華,這就是你口中的武道秩序?”

唐天寒聲道:“身為武道協會的會長,在眾目睽睽之下,你卻公然偷襲?!”

剛才的那枚鋼珠,正是周邦華打出的。

周邦華速度極快,幾個呼吸間就跨過了數十米的距離,逼近了唐天。

“唐天!”

周邦華麵帶威嚴,怒喝:“你年紀輕輕,卻心腸如此歹毒,動輒就要下殺手,根本不配為武者!”

唐天冷冷的盯著他,寒聲道:“周邦華,你真的是一條恬不知恥的老狗!

你口口聲聲說,這是我與莊義勇之間的私人恩怨,與你無關,與武道協會無關。

現在,你又用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,對我偷襲。

周邦華,你是怎麽有臉說出這些話的?

你這一把年紀,都活到狗身上去了?!”

“放肆!”

周邦華震怒,喝道:“唐天,在開口以前,你最好先想清楚,你是在跟誰說話!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聞聽此言,唐天甚至被氣笑了。

他搖了搖頭,充滿譏諷的說道:“周邦華,你可真是既無恥,又無德!

武道協會的威嚴,早已被你自己踐踏在了腳下,現在你竟然還有臉來跟我擺譜?!

你這樣的人,竟然也能成為武道協會的會長,你竟還口口聲聲要維護武道秩序?

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
“唐天!”

周邦華的臉色徹底的陰寒下來,目光中充滿了殺意,“你這是在找死!”

“唐天,你放肆!”

此時,又有幾道怒喝聲響起,緊接著,便有幾人激射而來。

這是武道協會的另外幾個武道高手,他們來到周邦華身邊,冷冷的盯著唐天。

“你竟然敢跟我們會長如此說話,你是要與整個武道協會為敵嗎?”有人怒斥。

另一人喝道:“對於這種心性歹毒之人,不用跟他講什麽武道規矩,直接殺了他!”

“沒錯,殺了他!”

剩下的幾人紛紛怒喝,看向唐天的目光,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!

就在此時,倒在地上的莊義勇終於找到了機會。

他強忍著劇痛的內髒,快速的爬起來逃走。

“莊義勇!”

唐天冷喝道:“你再敢向後退一步,我必殺你!”

刹那間!

莊義勇的身子僵住了:“唐天,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?!”

身為堂堂武道協會理事,高段宗師,距離巔峰也僅僅隻差一步。

哪怕是放眼整個江北,他莊義勇也是有數的高手之一!

甚至從他跨入宗師境以來,就再也沒有人敢用這種口吻跟他說過話!

然而!

此刻唐天非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敗了他,將他打成重傷,更是直接出言威脅他!

這簡直是把他當成了可以隨意宰殺的豬狗!

這一刻,莊義勇羞怒到了極點,整個人憤恨的幾乎要爆炸!

“會長,你一定要殺了這個小畜生!”

他強忍著巨大的痛苦,憤怒的狂吼,“決不能讓他騎在我們武道協會的頭上,踐踏我們的尊嚴!”

嘩——!

一直到這個時候,廣場上圍觀的眾人,才終於回過神來。

頓時,一片嘩然!

他們直到此刻才終於意識到,莊義勇,竟然敗在了唐天的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