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會長!”

慕容明月眼眸清冷: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你曾親口說過,這件事情與武道協會無關。

現在,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?”

她的聲音不高,但是,所有人都能聽出她話語中的怒意。

眾人很清楚她為什麽會憤怒。

周邦華身為武道協會的會長,如今卻公然站在了趙家那一邊。

就算是傻子都知道,這對於唐天究竟意味著什麽。

作為江北最頂尖的強者,周邦華一人,就足以給唐天帶來巨大的壓力。

甚至,這極有可能會讓唐天因此喪命!

慕容明月又怎能不憤怒!

在場的眾人也都有些吃驚,即便他們早就得知,趙家與武道協會之間有合作。

但很多人依舊沒有想到,周邦華這個會長,竟會親自到場。

這一下,原本就沒有多少勝算的唐天,真的是必死無疑了!

不少人看向唐天,都忍不住暗暗搖頭。

一個走了狗屎運的鄉下野小子,不知道怎麽攀附上了慕容世家的大小姐,立刻就得意忘形到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

恐怕今天他才會見識到,家族,究竟有著怎樣深厚的底蘊,那是他永遠都無法想象的恐怖能量!

隻靠慕容明月一人,根本保不住他。

“今天,老夫是受趙家的邀請,前來作為這場生死戰的見證人。”

周邦華神色不變,淡淡的說道:“徐光輝是我武道協會的成員,這又是武者之間的生死之戰。

老夫既身為武道協會的會長,必然要維護我江北的武道秩序,責無旁貸。”

慕容明月冷聲道:“好一個責無旁貸,周會長還真是盡職盡責。

但是,我想提醒周會長一句,唐天可不是武道協會的成員,你們武道協會,還管不到他的頭上!”

“所以,老夫此次前來,隻是作為見證人。”

周邦華說道:“至少老夫要確保,某些人不能用下作的陰險手段,謀害我武道協會的人。”

聞聽此言,慕容明月的眸光冰寒:“周會長,你的意思是,我們會用下作手段?

明知道趙家要殺唐天,莊義勇卻先突襲了風華園,甚至廢掉了何鬆,這不叫下作手段?

徐光輝借助武道協會的影響力,給唐天施壓,這也不叫下作手段。

現在唐天被要挾,被迫前來進行生死戰,這反倒是成了陰險下作的手段了?”

她直視著周邦華,眼眸中充滿了嘲諷:“我倒是想請問周會長,你不覺得,這樣的說法未免太過可笑了嗎?!”

然而,周邦華卻麵色不變,隻是淡淡的說道:“我早已說過,那些都隻是他們與唐天之間的私人恩怨。

與武道協會無關的事,老夫不便過問。

老夫所要做的,隻是保證我武道協會成員的利益,僅此而已。”

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邦華,慕容明月重重的點頭:“周會長的盡職盡責,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”

她心中怒意升騰。

徐光輝和莊義勇二人,用卑鄙的手段給唐天施加壓力,甚至是突襲風華園,這是私人恩怨。

現在唐天還什麽都沒有做,卻直接被扣上了手段下作的大帽子。

周邦華幾乎就差公開的支持趙家了!

慕容明月又怎能不憤怒!

此時,在場的眾人自然也都看的很清楚,周邦華根本就是在隨意的應付慕容明月,甚至都已經不屑於去掩飾了。

但是,他們非但沒有覺得不妥,反而在心中暗自譏笑。

慕容明月簡直就是自找難看。

她不知道怎麽腦子發熱,居然看上了唐天那個野小子,為此甚至不惜跟她的父親勢同水火。

若非如此,現在的她又怎麽會失去家族的支持?

又怎麽會落得如此難看的地步?

要怪,就隻能怪慕容明月自己沒眼光,更沒有頭腦,根本不配被外界稱作明月女神!

在場眾人的反應,唐天盡收眼底,他沒有動怒,隻是輕輕地捏了捏慕容明月冰冷的纖手。

“這些人如何對待的我們,我會十倍還回去!”他微微一笑。

“現在,請生死戰的雙方過來,簽署生死狀!”

就在此時,周邦華沉聲說道。

唐天微笑道:“明月,在這裏看著,等我為你掙來榮光!”

而後,他大步上前。

此時,早有人拿來了文件夾,徐光輝快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輪到唐天的時候,他沒有立刻簽字,而是仔細的看了一遍。

周邦華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生死狀協議沒有問題,用不著這麽小心。”

唐天平靜的說道:“小人環伺,還是小心一點為好。”

聞聽此言,周邦華頓時臉色一沉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沉聲喝道:“現在我宣布,生死戰,開始!”

嘩啦!

周圍那些觀看的人立刻向後退去,留出了足夠大的場地。

廣場中間,唐天與徐光輝對麵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