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找死!”

何鬆臉色一沉,怒聲喝道。

這兩個混蛋,仗著趙家的勢,竟然敢拿他們的家人來威脅,簡直是令人發指。

唐天同樣目光冷了下來,寒聲說道:“就憑你們兩個,還沒有那個資格威脅我。

想挑戰我,讓徐光輝自己過來!”

當先那人頓時冷喝道:“唐天,你別給臉不要臉,你也配讓我們師父親自……”

呼!

此人的話還沒有說完,何鬆陡然上前,一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
這兩人竟然敢辱罵唐天,他又如何能夠容忍。

“啪!”

何鬆的速度極快,那人才不過剛做出了格擋的動作,何鬆的巴掌就已經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
頓時之間!

那人猛然一個趔趄,差點一頭栽在地上。

他接連橫著踉蹌了四五步,才穩住了身形,整個人卻被何鬆這一巴掌扇的腦袋嗡嗡作響,幾道鮮紅的指痕從他的臉上浮現了出來。

“何鬆,你敢動手!你這是在找死!”

另外一人怒喝道,眼中忍不住浮現出一抹驚疑之色。

明明何鬆已經被廢掉了,為什麽現在竟然還有如此身手。

剛才那一巴掌,何鬆的速度快的驚人,讓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!

要知道,他可是內勁巔峰的修為,隻差一步就跨入化勁境界!

哪怕是何鬆沒有被莊義勇廢掉之前,他都絲毫不懼。

可是現在,何鬆一出手,他們師兄弟二人竟然連擋都擋不住!

這簡直是不可思議!

“抽你們,這還是輕的,隻是為了讓你們長長記性,嘴巴放幹淨點!”

何鬆冷冷的說道:“再敢滿嘴噴糞,我撕爛你們的臭嘴!”

“你……”

那人大怒,咬牙盯著何鬆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
何鬆卻是根本不理會他的憤怒,冷喝道:“記住我家先生說的話,讓徐光輝自己滾過來!

現在,滾出我的視線!”

“你說什麽?!”

兩人咬著牙,怨毒的盯著何鬆。

何鬆冷聲說道:“怎麽,非要讓我把你們扔出去?!

滾!”

兩人頓時漲紅了臉,隻能充滿恨意的瞪了何鬆一眼,這才看向了唐天。

“戰書我們已經送到了。”

被打的那人咬牙說道:“時間地點你都已經知道,我師父會在江心島等你。

如果你敢不來……你會知道後果的!”

他本來想說,如果唐天不去,到時候唐天身邊的人就會倒黴。

可他的話才剛說到一半,就看到何鬆那冰冷的目光,這讓他被扇的那張臉頓時又隱隱作痛,剩下的話也立刻堵在了喉嚨裏,硬是沒敢再說出來。

“欺軟怕硬的狗雜碎!”何鬆見狀,冷笑不已。

兩人心中恨意濃烈,隻能咬牙道:“等唐天死在我師父手上,希望你還能這麽囂張!”

何鬆臉色一寒,怒喝道:“那我就先讓你們知道,究竟是誰死!”

他驟然一拳轟出,瞬間將一人打的接連後退。

與此同時,他又是一記鞭腿,直接把另外一人抽飛。

在何鬆迅捷的速度下,那兩人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!

“唐天!”

其中一人怒吼:“我們是來送戰書的信使,你的人竟然敢對信使下手?!”

然而,唐天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,視線隻是看向了院子外的道路。

在那路邊,停放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。

這兩人應該就是乘坐這兩商務車過來的。

但是,唐天卻可以清晰的感知到,此刻那輛商務車內還有人,並且,車裏的人此刻正在看著他。

充滿了濃濃的惡意!

“嗡……”

就在此時,那商務車的側門打開了,緊接著,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,走了下來。

剛一看到此人,唐天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
這是趙家的核心人物之一,家主趙文成的另外一個兄弟。

趙文慶!

他直接大步走進了院子裏,怒喝道:“住手!”

這個時候,何鬆已經攻到了徐光輝的其中一個弟子麵前。

他對於那趙文慶的怒喝聲充耳不聞,猛然一掌擊在了那人的胸口。

“噗——”

那個叫囂著要對唐天身邊的人下手的家夥,瞬間口吐鮮血,倒飛了出去。

“我叫你住手!”

趙文慶怒喝一聲,“沒聽到嗎!”

何鬆冷笑道:“你算什麽東西,也配對我發號施令?!”

話音未落,他甩手又是一巴掌,扇在了徐光輝的另外一個弟子臉上。

啪!

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,那人被何鬆扇在了地上。

看到這一幕,趙文慶轉頭,麵沉如水的盯著唐天,冷喝道:“唐天,你們就這麽急著找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