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冒犯了武道協會,被莊義勇出手教訓的消息,引起了一片嘩然!

尤其是,唐天的手下,那個叫何鬆的年輕人,他滿身是血的被救護車拉走的一幕,更是成為了不少人的談資。

因為,這是唐天自從來到海州以後,第一次吃了這麽大的虧。

甚至可以說是,這一次,唐天栽了一個大跟頭!

跌的鼻青臉腫!

這讓原本就看唐天不爽的一些家族公子,可謂暢快至極!

一家超跑俱樂部裏,幾個公子哥就在滿臉笑容的談論此事。

“好!非常好!唐天持續作死,這一次終於踢到了鐵板,直接撞的頭破血流!”有人冷笑。

“何止是頭破血流啊!”

同伴嗤笑:“聽說唐天的人被打的隻剩下了半條命,如果不是因為被人及時的發現,送到了醫院裏進行搶救,現在唐天恐怕都要開始準備葬禮了。”

“什麽狗屁葬禮!那隻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,也配舉行葬禮?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“我也聽說了,唐天他們回來的時候,他的那個手下連站都站不住,唐天隻能背著他!”

“最關鍵的問題是,吃了這麽大的虧,手下都差點被打死了,一向張狂的唐天,這次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隻能硬著頭皮吃下這個啞巴虧。”

“真是想一想那個畫麵,都爽的不行啊!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眾人開懷大笑。

一旁幾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人,也都跟著笑了起來。

有人忍不住說道:“一個土包子,跟千耀集團的那兩個江湖草莽狗咬狗,稍微取得了一點成績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

真的是狗肉上不了酒席,唐天竟然敢去挑釁武道協會,簡直是不知死活!”

“沒錯!”

同伴冷笑道:“有趙家這個強敵虎視眈眈,唐天竟然還敢去招惹武道協會,他還真以為自己無敵了!”

“哼!不知道天高地厚罷了!”

“有句話怎麽說的,小人一朝得誌,就忘乎所以,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。”

“等著看吧,唐天肯定離死不遠了。”

“這是必然的,同時麵對武道協會這個龐然大物,還有趙家這個強敵,唐天就算是有三頭六臂,這一次肯定也難逃一死!”

……

一家豪華會所裏。

李樹丹的懷中摟著兩個漂亮的女人,正聽著手下的回報。

“少爺,打聽清楚了,這一次出手的,是莊義勇的大弟子郭銳。”

手下說道:“他不但把何鬆打成了重傷,最關鍵的是,他廢掉了何鬆!”

李樹丹訝然問道:“廢了?”

手下點頭,說道:“這是郭銳親口說的,他轟碎了何鬆的丹田。

即便是何鬆被搶救過來了,這輩子也隻能做一個廢人,而且肯定活不了幾年!

而且,接下來何鬆活著的每一天,都會在因為丹田破碎,在虛弱和痛苦中度過……”

“好!非常好!”

李樹丹用力的摟了一下懷中的女人,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就是不能這麽痛快的殺了他!

什麽是最痛苦的?

不是死亡,而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大笑了幾聲,李樹丹又露出了遺憾之色,“隻可惜,這一次被廢的不是唐天!

那個小雜碎竟然敢跟我呲牙,我一定要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!”

手下說道:“少爺,唐天肯定也要倒黴了。

唐天得罪了武道協會,趙家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

如果趙家跟武道協會聯手,那唐天就必死無疑了!”

“對對對!”

李樹丹一拍腦門,“我把趙家給忘了,沒錯沒錯!趙家在唐天的手上吃了大虧,他們肯定恨不得生撕了唐天。

哈哈!

這可就有意思了!

那個小雜碎仗著有慕容明月撐腰,張狂的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。

這一次,我看他怎麽死!”

此前在青陽拍賣公司,唐天竟然敢跟他叫板,這讓李樹丹極為惱火。

更重要的是,唐天是跟雲渺從同一輛車下來的,而且隻看兩人之間的神態,明顯很是親近。

這更讓李樹丹無法接受!

他早已把雲渺視為了他的女人,不允許任何一個男人染指。

就更不用說唐天那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小雜碎了,他哪怕是出現在雲渺的視線中,都是對雲渺的褻瀆,更是李樹丹所不能容忍的!

“記住,密切打探消息!”

李樹丹說道:“等到趙家對唐天動手的那天,本少爺要親自到現場去觀摩。”

“是!”

……

事實上,相比起這些公子哥,以及那些不了解內情的人,各大家族的家主,以及核心人物,更加關注唐天與武道協會的衝突。

這些人在聽到消息之後,都不由搖頭。

因為他們都意識到。

唐天的死期,不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