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義勇的眼裏帶著凶戾之色,這個小子竟然敢辱罵他,簡直是不知死活!

但與此同時,他的心中,卻升起一絲驚異。

剛才何鬆所使用的招式,威力遠超自身的境界。

就連化勁巔峰的郭銳,竟然也吃了虧,硬是被這個區區內勁境界的小武者,給轟飛了出去!

要知道,郭銳可是化勁巔峰,甚至距離宗師境也就隻有一步之遙。

足足比麵前的這個小武者,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!

然而!

就是這個內勁境界的小武者,卻一拳轟飛了化勁巔峰的郭銳!

這簡直不可思議!

莊義勇立刻就意識到,剛才這個小子所施展的武功招式,很特殊!

這讓莊義勇不由起了貪念。

一種可以讓自身的戰力大幅度提升,甚至是跨越境界限製的武功!

身為高段宗師,這種武功究竟有多麽驚人的價值,莊義勇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!

“師父!”

郭銳翻身從地上躍起,凶戾的吼道:“這種小雜碎,用不著您老人家動手,我殺了他!”

他看著正在掙紮起身的何鬆,眼中充滿了震怒與殘忍。

區區一個內勁武者,竟然把他轟飛了!

這簡直是狠狠的抽了他一記耳光!

郭銳起了殺心!

他要虐死這個小雜碎!

不然的話,難平他心頭的怒火!

“教訓教訓他!”

莊義勇沉聲說道:“讓他知道,什麽是天高地厚!”

他沒有讓郭銳殺了何鬆。

這裏是別墅區,並不算太過隱秘。

如果在這裏殺了何鬆,官方肯定會介入。

更重要的是,莊義勇想再逼何鬆施展出剛才的那種武功招式,他要看一看,這究竟是一種什麽武功。

郭銳聞言,不禁有些失望。

他轉頭盯著何鬆,眼中露出殘忍的凶光,咬牙道:“小子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
何鬆咬緊牙關,再一次站了起來。

他的眼中帶著烈烈怒火,低吼道:“你們兩個狗雜碎,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!

想讓爺爺低頭,你們這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,不配!”

此話一出,莊義勇二人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
“既然你急著找死,我成全你!”

郭銳凶戾的喝了一聲,驟然衝向了何鬆。

他的速度極快,抬腳便踢了過去。

何鬆根本來不及閃避,隻能硬生生的承受這一腳。

然而,在這之前何鬆就已經斷了一條胳膊,而且受了內傷,根本無法抵擋。

“嘭!”

何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郭銳不屑的嗤笑:“就這點實力,也敢跟我叫囂,真是不知死活!”

何鬆麵色慘白,卻再一次咬牙爬了起來,“噗!”

用力的吐出一口鮮血,他挺直了身板,眼中帶著熊熊怒火,死死盯著郭銳。

“跪下!”

郭銳喝道。

何鬆依舊是同樣的回應:“狗雜碎,你也配讓爺爺下跪?!”

“呼!”

郭銳大怒,驟然一腳踢出。

何鬆再一次重重摔在了地上,而後,他再一次爬了起來。

“跪下!”

郭銳殘忍的喝道。

何鬆咬牙低吼:“狗東西……”

“嘭!”

郭銳一腳踢在他的胸口,何鬆仰麵摔在地上。

“啪!”

郭銳踩在了何鬆的臉上,厲聲道:“跪下,或者死!”

何鬆咬牙道:“爺爺下跪,你承受不起。”

郭銳暴怒:“我殺了你……”

可就在此時,莊義勇卻突然開口說道:“郭銳,可以了!”

他心中忍不住失望,何鬆再也沒有施展出剛才那一招。

莊義勇猜測,剛才應該隻是巧合,是何鬆瞎貓碰到死耗子,才打出了那怪異的一招。

若非如此,區區一個內勁境界的小小螻蟻,怎麽可能施展出連他都看不懂的武學招式!

在這個世界上,還很少有他看不懂的武學招式!

這就是他身為高段宗師的自信!

“師父,他對我們如此不敬,難道就這麽放過他?”郭銳卻有些不甘心。

剛才何鬆的那一拳,讓他都受了傷,甚至差點被重創,他又怎麽甘心就這麽放過何鬆!

“一隻螻蟻而已,不用在意!”

莊義勇擺了擺手,說道:“你的目標是唐天,殺這個螻蟻,隻會自降身份。”

郭銳心有不甘,但既然師父發話了,他也隻能遵從。

“小子,算你走運。”

他狠狠的踩了何鬆一腳,這才後退了兩步,“下一次再落到我的手裏,我必殺你!”

何鬆死死的咬著牙,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
而後,他用力昂起頭,盯著莊義勇二人,眼中帶著怒火與不屈。

“小子,看來唐天不在這裏,對嗎?”

莊義勇看著何鬆,沉聲問道:“告訴我唐天在哪裏,我可以饒了你。”

如果唐天在別墅裏,不可能到現在都不出來。

同時,他也沒有察覺到別墅裏有人。

何鬆咬牙道:“老狗,想動我家先生,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