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
莊義勇擺了擺手,說道:“你不是唐天的對手。”

那男子不由臉色一變,有些不服氣的說道:“師父,我距離宗師境界,也就隻有一步之遙了!

況且,唐天再怎麽猖狂,也不敢直接挑釁我們武道協會!”

他早就已經是化勁巔峰,甚至可以說,他已經一隻腳跨入了宗師境。

再加上還有師父傳授的獨門功夫,即便是麵對初段宗師,他也有信心與之一戰!

更為重要的是,他可是莊義勇的大弟子,在外麵代表的可就是武道協會。

唐天再如何的猖狂,也絕不敢跟他動手,否則的話,那就等於是在挑釁整個武道協會。

“就算唐天不敢跟你動手,你也傷不了他!”

莊義勇擺了擺手,說道:“不到宗師境,是無法明白這個境界的武者有多強大。

不要說唐天敢不敢還手,哪怕他站在那裏不動,任由你隨意攻擊,你都不可能傷到他!”

“我……”

男子張了張嘴,頗有些不服氣。

他知道宗師很強,莊義勇就是宗師,他自然很清楚,自己與師父之間究竟有著多麽巨大的差距。

但是,像師父這樣的強者,在整個江北也不過就隻有寥寥數人而已。

唐天固然很強,可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中段宗師,他未嚐不能一戰!

“你敢於挑戰宗師,這很好。”

看到弟子眼中的不忿,莊義勇很是欣慰,解釋道:“不過,這是趙家與唐天之間的恩怨。

不用我出手,老徐自會殺了唐天。

我隻需要為他掠陣就可以了,卻不好喧賓奪主。”

若是他出手,最多是廢掉唐天,但卻必須要顧及到慕容明月,不能輕易殺了唐天。

而趙家與徐光輝,卻一定會要了唐天的命!

“師父,我明白了。”

男子點點頭,不禁說了一句:“可惜了。”

他不禁有些遺憾。

因為,他本打算把唐天當做一個練手的對象。

現在的他,已經快要突破宗師境,缺少的就是實戰。

之前他一直都跟隨在莊義勇身邊修煉,還沒有經曆過真正的搏殺。

而武道協會內部的強者,最多也就隻是陪他過幾招,卻無法讓他在危機下爆發。

也正因如此,他才遲遲無法突破。

雖然唐天的實力比他要強一些,但這反而是一個機會。

因為,他是莊義勇的弟子,是武道協會的人。

即便唐天是中段宗師,也絕不敢對他下殺手。

不然的話,且不說武道協會,首先他的師父莊義勇就饒不了唐天。

實力強!

不敢對他下死手!

同時,唐天也不可能被動挨打,一定會出手反擊……

可以說,選擇唐天作為練手對象,既能讓他發揮出真正的實力,感受到一場酣暢淋漓的實戰搏殺,同時又不會危及到他的性命。

實在是沒有人比唐天更合適!

可惜的是,他的這個想法,卻被師父否定了。

“不用感到可惜。”

看到弟子有些失望,莊義勇不禁笑了起來,說道:“你想跟唐天交手,也不是沒有機會。”

男子連忙問道:“師父,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
“用不了多久,老徐就會對唐天出手。”

莊義勇說道:“到時候,我會去幫他掠陣。在他們二人交手之前,我可以讓你先與唐天過過招。

如此一來,既讓你得到了實戰的鍛煉,從而又可以消耗唐天的氣血。

到那時,或許都不用我出手,老徐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殺唐天。”

聞聽此言,男子不由眼睛一亮:“若是如此,那就再好不過了!”

有師父在旁邊幫他掠陣,他對戰唐天的時候,就更有信心了!

說不定,他可以藉此機會,一舉突破到宗師境!

“隻是,唐天會答應嗎?”他忽然問道。

“哼!這可就由不得他了!”

莊義勇冷聲道:“他若是敢不答應,就不要怪我追究他對我武道協會的冒犯了!

到那時,他的下場會更慘!”

男子頓時笑了起來:“多謝師父成全!”

反正唐天都是要死,在臨死之前讓他練練手,就當是廢物利用了。

……

風華園。

慕容明月的眸子中帶著冷意,說道:“已經確定了,就是莊義勇!”

她拿出了一個文件夾,“這是關於莊義勇的所有資料。”

唐天拿起文件,隨口問道:“隻有莊義勇一個人嗎?”

慕容明月點了點頭,說道:“根據我查到的消息,徐光輝隻找了莊義勇。

不過,除了莊義勇之外,徐光輝在武道協會中還有不少朋友,那些人會不會出手,現在還不好說。”

唐天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這麽看來,用不了多長時間,趙家必然要動手!”

徐光輝尋找幫手,這已經是要動手的征兆了。

“嗯?”

就在此時,他忽然眉頭一皺,“高段宗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