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
這個莊姓中年男人聞言,頓時忍不住冷哼一聲,陰沉著臉說道:“這個小崽子,簡直無法無天,狂妄至極!”

徐光輝一怔,急忙問道:“什麽意思?唐天在電話裏說什麽了?”

“我讓他來武道協會,他竟然說自己跟武道協會沒有任何關係!”

莊姓中年男人沉著臉,冷聲說道:“他甚至敢對我出言不遜,簡直是狂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!

區區一個小崽子,不知道怎麽僥幸成了宗師,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。”

徐光輝聞言,不由愕然:“唐天竟然敢這麽張狂?”

“這還能有假!”

莊姓男子咬牙,怒道:“不把武道協會放在眼中,不把我莊義勇放在眼中,這是對整個武道協會的挑釁!”

他的眼中,卻是忍不住閃過一道喜色。

今天他來武道協會,隻有一個目的,就是為了尋找幫手,殺了唐天。

從加入趙家的那一天起,徐光輝就知道,自己早晚都會跟唐天對上。

所以,從很早的時候,他就在研究唐天。

雖然徐光輝的實力要超過陳朝將,但是他卻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殺了唐天。

畢竟,陳朝將死在了唐天的手中,還有湖城的陳泰,這兩人都是宗師級的高手。

盡管他們都是因為輕視唐天,才吃了大虧,但這至少也從側麵說明,唐天的確是有一定實力的。

這讓徐光輝吸取了教訓,沒有輕易的動手。

所以,他特意來了武道協會,請以前的老朋友幫忙。

他並不需要這些老朋友直接出手擊殺唐天,隻需要讓他們幫忙掠陣就足夠了。

兩個宗師級的高手對戰,隻要出現一丁點的破綻,都會造成致命的結果。

所以,當他跟唐天交手的時候,這些武道協會的朋友在旁邊或許什麽都不用做,就會給唐天帶來極大的壓力。

如此一來,徐光輝就可以尋找到機會,給予唐天致命一擊。

再不濟,若是在二人激戰的關鍵時刻,這些老朋友稍微影響唐天一下,他就有把握可以擊殺唐天。

這也是為什麽莊義勇在給唐天打電話的時候,直接是以武道協會的名義。

就是要在一開始,就給唐天一種巨大的壓力!

莊義勇自然也沒有把唐天當回事,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。

可讓徐光輝沒有想到的是,唐天竟然會如此的猖狂,竟然絲毫不把武道協會放在眼中。

這一下,簡直就是正中徐光輝的下懷!

要知道,莊義勇可是武道協會的理事,在協會中有著很重的份量。

現在唐天竟然敢冒犯他,又冒犯了武道協會,這簡直就是等於是在跟整個武道協會為敵!

如此局麵,讓徐光輝頓時大喜過望。

原本他也隻是指望,可以請幾個老朋友幫忙,可現在看來,或許就連協會中的幾個頂級高手都會出麵。

“莊兄,實在是抱歉,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
徐光輝有些歉意的說道:“我知道唐天狂妄,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狂妄到了如此地步,居然連你的麵子也不給。

甚至,他竟然連武道協會也不放在眼中,這實在是……”

“你這是說的哪裏話!”

莊義勇一擺手,沉聲說道:“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了,不需要說這些見外的話。

你也說了,關鍵還是唐天這個小崽子太過狂妄!

這件事情決不能就這麽算了,冒犯了我們武道協會,此事必須要追究到底。”

徐光輝當即問道:“那你打算怎麽做?唐天並沒有加入武道協會,恐怕不太好處置他吧?”

武道協會隻是一個半官方性質的組織,基本上也隻是對於協會內部的成員有管理的權力。

可問題是,唐天並不是武道協會的成員,即便是他不遵從武道協會的命令,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處置他。

“哼!”

莊義勇冷哼一聲,沉聲說道:“他沒有加入我們武道協會,這反而是我們的幸運。

我們武道協會中如果混入這麽一個狂妄無知的小崽子,一定會影響我們整個協會的名譽。

像他這種人,我見的多了,年紀輕輕有點成就,便狂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。”

說到這裏,他略微頓了頓,又說道:“要處置他,辦法多的是,就看他識不識相了。

如果他不識相,那我必然要維護武道協會的聲譽,親手廢掉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