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輛車上,有高手。”
看著正在快速駛離的那輛越野車,何鬆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唐天微微點了點頭:“的確是個高手。”
此人並沒有跟前麵兩輛越野車裏的槍手一樣,他根本沒有下車,甚至都沒有讓車停下,而是直接把車頭抵在了範藝璿的車上,推著往前滑行。
或許這個人是看到了唐天擊殺前麵那兩輛越野車裏的槍手,所以才吸取了教訓。
亦或者是此人故意在最後才出現,就是為了麻痹他。
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,都足以說明此人並不是沒有腦子的莽夫。
更重要的是,剛才那一瞬間,唐天感覺到了那車裏傳來了一股不弱的能量波動。
他完全可以肯定,對方是一個武道高手。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此人很可能就是盛千峰。”唐天緩緩說道。
跟範藝璿有關的高手,恐怕也隻有盛千峰了。
並且,在跟那人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,唐天清晰的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陰冷與殺意。
那種凜冽的殺機,也符合盛千峰嗜血凶殘的性格。
何鬆聞言,不由訝然問道:“先生,你說盛千峰在那輛車裏?那他為什麽沒有攻擊我們?”
唐天緩緩搖了搖頭,說道:“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盛千峰,他就肯定明白,讓人圍攻我,那就是讓他的手下送死!”
何鬆愕然,盛千峰要圍攻唐天,就是讓手下送死?
他一時間無法理解。
“先生,盛千峰也是宗師。”他不禁提醒了一句。
“就因為他是宗師!”
看到何鬆那愕然不解的神色,唐天搖頭笑了笑,說道:“你不理解,那是因為你的境界還不到。
對於真正的高手而言,在近距離的對決上,槍械並沒有太大的作用,甚至,說不定還會成為累贅。”
何鬆訝然:“先生,你說槍械是累贅?”
“不明白?”
唐天笑了笑,說道:“我問你,你覺得在近距離的搏殺中,是開槍的速度快,還是武者的拳頭更快?”
何鬆脫口而出:“當然是拳頭更快……先生,我明白了!”
對於宗師級強者而言,開槍,是需要過程和時間的,而在開槍的過程中,敵人恐怕都已經轟出了數拳。
唐天說槍械對於真正的高手而言,隻是累贅,現在何鬆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可……”
何鬆又問道:“盛千峰那麽多手下,如果他不出手,而是先讓他的手下開槍對我們掃射呢?”
唐天微微搖頭,說道:“隻要盛千峰還想救範藝璿,他就不敢這麽做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何鬆手中的步槍,“他們有槍,我們同樣也有!”
聞聽此言,何鬆微微一怔,旋即便明白了過來。
沒錯!
盛千峰如果要讓手下對他們進行掃射,那無疑就等於是親手把範藝璿置於死地。
那些槍手能開槍掃射,何鬆同樣也可以反擊。
若是真到了必須要以死相拚的地步,第一個被殺的,一定會是被困在車裏的範藝璿!
“當然,這些也隻是我的推測。”
唐天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或許還有別的什麽原因,但也隻有盛千峰自己才知道。
不過,我們應該很快就會知道答案,今天的事情,不會到此為止!”
當範藝璿到風華園暗中窺探他的那一刻起,他們雙方就已經注定了要不死不休。
這也不過隻是初次的交手罷了!
千耀集團,範藝璿,唐天在心中已經把他們列為了頭號敵人!
就憑今天範藝璿與盛千峰這凶殘而又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,唐天都絕不會容忍他們在一旁窺伺。
與此同時。
在那遠去的越野車上,範藝璿緊緊地抿著嘴,一語不發。
她的臉色鐵青,眼中帶著怨毒,後怕,難以置信等等,各種複雜的神色接連浮現。
在她旁邊坐著的,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,此人神色陰冷,眉頭緊皺。
此人正是千耀集團的宗師高手,盛千峰。
他沉聲說道:“嫂子,你今天的行為,有些魯莽了。”
範藝璿恨聲說道:“唐天殺了我父親,如果不殺了他,我都沒臉去拜祭我父親!”
“殺了唐天,這很簡單。”
盛千峰微微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但是,你不該用這種方式。”
範藝璿哼了一聲,問道:“既然你說殺唐天很簡單,為什麽剛才你不直接開槍殺了他?”
聽到她的質問,盛千峰微微皺眉,暗道一聲,這個愚蠢的女人,真不知道大哥看上她哪一點了!
“要殺唐天,隨時都可以。”
盛千峰淡淡的說道:“但是,如果剛才我開了槍,你覺得唐天在臨死之前會放過你?”
範藝璿頓時一窒。
“況且,今天我留著唐天,還有別的目的。”
說到這裏,他冷冷的笑了:“我要用他,賣一個好價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