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射箭俱樂部的大廳內,一片寂靜,隻有趙信禮的淒厲慘叫聲,在不斷的回**。

此刻的他躺在地上,抱著自己的腿痛苦的打滾!

他的膝蓋被射穿,不但骨頭碎裂,並且整條腿都直接被穿透了。

那種感覺,讓他痛不欲生!

他的心中更是驚駭到了極點,因為他怎麽都沒有想到,唐天竟然敢在這裏公然的傷他。

這裏可是省城海州,是他們趙家的地盤!

唐天來到這裏非但不知道收斂,甚至還敢對他出手!

這一刻,趙信禮的心中驚駭到了極點,充滿了難以置信,但同時心中又忍不住升起一絲後悔。

如果他早知道唐天如此的膽大包天,他怎麽也不會用弓箭去射唐天。

緊接著,膝蓋上傳來的鑽心劇痛,淹沒了趙信禮,讓他根本無法再思考下去,唯有死死的咬著牙,卻怎麽都壓不住喉嚨裏發出的痛苦嘶吼聲!

事實上,此刻在場的所有人,都被唐天的狠辣震住了!

趙信禮腿上流出的鮮血,以及他那淒厲至極的嘶吼聲,無不讓在場的人頭皮發麻!

隻要稍微想一想,膝蓋被生生射穿,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,眾人就本能的渾身一緊,通體冰涼。

甚至,一些膽小的女孩子在看到這一幕之後,幾乎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,目光都不敢直視趙信禮的那條腿!

“你,你……”

趙玉臉色煞白,她張著嘴,指著唐天,卻連一句完整的往都說不出來!

她的心中,更是充滿了濃濃的驚駭。

唐天的毒辣,讓她感覺到害怕了,以至於她甚至忘記了尖叫,更不敢再撲向唐天!

“噠!噠!”

就在所有人都震撼於唐天的狠辣,呆立當場的時候,唐天卻動了。

他邁步走向了趙信禮。

霎時間!

趙信禮麵色劇變,驚慌地問道:“你,你想幹什麽?!”

唐天臉色森寒,目光中充滿了刺骨的冷意,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。

“噠!噠!噠!”

他每走一步,都仿佛踩在了趙信禮的心髒上,那種恐怖的寒意,讓趙信禮的心跳幾乎都慢了兩拍!

眼看著唐天已經越走越近,趙信禮眼中的驚恐之色,越來越濃。

趙信禮顫聲喊道:“唐天,你敢……”

“剛才,你想殺了我,是嗎?!”

唐天陡然暴喝一聲,瞬間打斷了他。

唰!

趙信禮臉上的血色,褪的一幹二淨!

這一瞬間,他從唐天的身上,察覺到了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勢,讓他近乎要窒息!

“你不是要殺我嗎?”

唐天目光冰寒的盯著他,“我就在這裏,過來殺我!來啊!”

剛才趙信禮射出的那一箭,直衝他的後背,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人,那現在他就已經被那支箭穿透了身體!

趙信禮聲音在顫抖:“你,你……唐天,你敢動我,趙家一定不會……”

“類似的話,你們趙家的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!”

唐天寒聲道:“但是,我到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裏,可是,你們趙家的人卻一個接一個的倒下!”

趙信禮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,整個人驚惶至極,“唐天,你不能……”

“啪!”

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的抽在了趙信禮的臉上,他的話瞬間戛然而止。

唐天這一巴掌,勢大力沉,直接把趙信禮抽的翻滾了兩圈。

在場的不少人看到這記耳光,都下意識的臉部猛然抽搐了一下。

“啊——”

下一刻,趙信禮淒厲的慘叫了起來,剛才的翻滾讓他的腿撞在了地上,牽動了傷勢,讓他痛不欲生!

“啪!”

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再一次狠狠的抽在了趙信誠的臉上。

而後,唐天沒有絲毫的留情,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扇了過去!

“啪!”

“啪!”

“啪!”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有人甚至張大了嘴巴,他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暴虐凶殘的場景。

趙信禮的每一聲慘叫,都讓在場的人心頭一突,有人甚至看的頭皮都發麻。

試想一下,如果換做自己是趙信禮,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被唐天如此凶殘的**耳光……

那不但是顏麵掃地,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!

當唐天終於停下手,此刻的趙信禮已經近乎昏死了過去。

唐天一腳將趙信禮踢開,就如同在踢一條死狗:“你應該慶幸,這裏在公眾場合,不然的話,你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!”

全場震驚!

唐天轉身,看向了趙玉。

“你,你……”

趙玉麵色煞白,再也不複此前的瘋狂與怨毒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恐。

“道歉!”

唐天寒聲道:“向明月道歉!”

看著唐天那冰冷的目光,渾身顫抖的趙玉心中一寒,終於低下了頭:“明,明月,對不起……”

這一刻,她屈辱欲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