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正民拉著唐天,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車。
唐天不解的問道:“葛老,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唐天,你聽過江北雲家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唐天搖頭,他昨天才剛到海州,對這裏完全不熟悉。
葛正民說道:“我說一個人,你就知道了,我們江北省的總督,雲誌侗,就是雲家老爺子的長子!”
唐天愕然:“是總督所在的雲家?”
江北總督雲誌侗,他當然聽說過!
當初他之所以能夠把杜曆煌送入監獄,就是因為慕容明月把錄音發給了總督雲誌侗!
葛正民介紹,雲老爺子曾是軍中驍將,戎馬半生。
他的幾個兒女也都各有成就,或是一方巨富,或身居高位,主政一方。
可以說,雲家是海州最頂尖的高門之一。
甚至,其地位比慕容世家都要隱隱高出一線!
“雲家老爺子身患怪病,剛才我接到電話,雲老又發病了。”
葛正民說道:“我們要趕緊過去救人!”
唐天這才恍然,隨口問道:“雲老爺子得的什麽病?”
“他的病情非常的古怪,各大醫院,無數名醫都診治過,卻找不到病因。”
葛正民說道:“我隻能勉強壓製住,但每隔一段時間,他的病就會複發,整個人痛不欲生。”
唐天訝然:“這麽古怪?”
“所以我才把你拉了過來。”
葛正民說道:“以你的醫術,應該可以治好雲老爺子。”
唐天笑笑:“到時候看看再說吧。”
半個多小時後,車子進入了郊外的一座莊園裏。
“葛老,又辛苦你跑一趟,快請!”
一個中年男人迎了上來,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之色。
“醫者本分,雲總太客氣了。”
葛正民微笑道,而後轉頭跟唐天介紹,這中年人是雲老爺子的二兒子,雲誌恒。
總督雲誌侗,便是他的大哥。
何鬆在客廳等候,唐天二人跟著雲誌恒,進入了一間臥室。
唐天抬眼看去,就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,正躺在**,雙眼緊閉,身體微微顫抖。
“唐天,你看……”葛正民看向了唐天。
“先檢查之後再說。”唐天說道。
他正要上前為雲老爺子診脈,卻聽後麵陡然傳來一道喝聲:“住手!你這個江湖騙子,要害死病人嗎?趕緊離病人遠一點!”
聽到這聲怒喝,唐天不由眉頭一皺,立刻轉頭看去。
隻見三個人快步進了臥室。
走在最前麵的,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女人,她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,身段妖嬈,五官精致,嫵媚動人。
此刻她那微蹙的秀眉,以及俏臉上的焦急之色,都讓她有著一種別樣的風情。
在這女人的身後,則是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年輕男子。
他西裝革履,看起來似乎有幾分精英範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
“讓你離病人遠一點,沒聽到嗎?!”
看到唐天站在床邊沒有動作,那金邊眼鏡男子喝道。
很顯然,剛才的喝聲,就來自於他。
唐天臉色一沉,剛要說話,那嫵媚女人就對一旁的雲誌恒說道:“爸,這位是我特意請來的名醫蘇偉,他是留學東洋的醫學博士後。
旁邊這位是他的東洋導師,國際知名的專家加藤健太先生。
這幾天加藤先生恰好正在我們江北交流訪問,我特意請了他們過來。”
“好!”
雲誌恒欣慰的點頭,說道:“有勞二位了,正好葛老也在,就請諸位一起診治吧。”
“爸,你怎麽還相信中醫啊!”
嫵媚女人微微蹙眉:“葛老的醫術高明,這我承認,可這麽多年了,他最多也就隻能暫時壓製爺爺的病情,根本無法徹底治愈!
既然如此,我們就必須要改變思路,所以我請來了蘇醫生和加藤醫生為爺爺診治。”
“雲渺!”
雲誌恒皺眉。
名叫雲渺的女人立刻意識到自己話裏的不妥,連忙對葛正民說道:“葛老,我隻是在闡述事實,不是在針對你。
如果我有冒犯之處,還請你見諒。”
至於旁邊的唐天,她隻以為是葛正民的徒弟。
“雲小姐憂心長輩的身體,這是人之常情。”
葛正民禁不住有些尷尬,因為雲渺說的都是事實,他的確是無法治好雲老爺子。
唐天麵色平靜的退到了一邊,沒有說話。
雲誌恒見狀,也顧不上葛正民與唐天的想法了,轉身對蘇偉和加藤健太二人說道:
“那就辛苦二位了,你們需要什麽器材,我這就讓人去準備。”
蘇偉一擺手,說道:“暫時不用,等我老師檢查過病人的情況再說。有老師在,病人隻要不是已經病入膏肓,就一定還有救。
不過,你們千萬不能再相信中醫,那些都是江湖騙子!”
此話一出,葛正民頓時忍不住變了臉色,眼中浮現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