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看閆自珙就如同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狗,就知道此人根本沒有膽量與秘境對抗。
那麽,此人也同樣沒有那個勇氣,去其他的秘境闖**。
如此,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閆自珙想跟那五大頂級世家一樣,投靠秘境,給那些強者當狗,進而讓他能夠也隨之得到機緣。
這也就意味著,實際上從當年靈墟的強者重創過他之後,閆自珙的脊梁骨就已經被打斷了。
此人已經失去了身為強者的勇氣和鬥誌!
準確的說,他已經不配再被稱為強者了!
明白了這一點,閆自珙現在這種不堪到極點的表現,也就不難理解了。
程仲翰沒有說話,算是默然了唐天的推測,隻是他的臉色卻很是不好看。
閆自珙的表現的確十分的不堪,可不管怎麽說,多年以前的他,卻終究還是夏國的頂尖強者。
然而,就是這麽一個強者,就因為要去捉拿白家一個犯了重案的人,結果就被靈墟秘境的強者重創,甚至是被打斷了脊梁骨,直接廢掉了!
閆自珙本身固然是變成了一坨爛泥,但是,最後受到損失的,卻還是夏國的力量。
“這樣的人,本就不應該成為夏國的依仗。”
唐天搖搖頭,說道:“一個被打斷脊梁骨的修煉者,縱然修為再高,也不可能真正去對抗秘境。
現在早點處置了,反而能為國家節省大量的資源。”
程仲翰聞言,倒是沒有在說什麽。
雖然唐天的這番話很不中聽,但其中的道理卻顯而易見。
事實上,如果不是因為唐天今日的出手,他們恐怕依然不知道閆自珙會如此的不堪。
從這一方麵來說,早點發現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“歐千渭也快要到了。”
程仲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話鋒一轉,“此人的實力,不在閆自珙之下。
並且,此人的性格極為霸道,恐怕不會像閆自珙這般輕易的低頭服軟。
如果在擊敗他的同時,盡可能不毀掉他的修為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唐天就皺起了眉頭。
“不摧毀他的修為?”
唐天皺眉說道,“程副帥,如果那個歐千渭真像你說的,要在不重創此人的情況下,想逼他服軟,你覺得可能嗎?”
說實話,閆自珙的軟弱與無能,的確是大大的出乎了唐天的預料。
他著實沒有想到,一個堂堂頂尖強者,竟早已經被打斷了脊梁骨,完全沒有半點強者的骨氣。
可即便如此,也是在唐天斬斷了閆自珙的神識,再將其重創之後,閆自珙才低頭服軟,驚恐求饒的。
在那之前,閆自珙可是一直都高高在上,甚至將唐天視為死人。
連閆自珙都是如此,那歐千渭沒有遭受過重大打擊,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低頭?
程仲翰聞言,也隻能歎息一聲,“當然是要先保證你的安全,這件事情,是我考慮不周。
接下來,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,一切以你為主。”
他的本意,的確是想留下回龍觀的那些強者。
盡管這些人驕狂跋扈,乃至於成了國家的毒瘤。
可不管怎麽說,他們的修為卻是無可置疑的。
如果能夠把他們用好,無疑會是一股對抗那五家的強大力量。
就這麽白白的毀掉,實在是太過可惜。
更重要的是,除了回龍觀的這七大強者之外,夏國就再也找不出其他可用的高端戰力了。
未來一旦有什麽棘手的敵人,必然會讓中樞陷入被動。
“程副帥,你的意思我大概能明白,不過,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唐天說道:“回龍觀的那七大強者,他們的存在看似是在製衡那五大頂級世家,可實際上,他們根本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。
我與曲煥峰生死戰的那天,你也在場。
當時你應該可以看到,徐燁出現之後,龐賢河根本不買賬。
不要說把徐燁當成一個可怕的強敵,他甚至都沒有把徐燁當成一個分庭抗禮的敵人!
這說明什麽?”
不等程仲翰回答,唐天就已經給出了回答。
“這就說明,龐賢河根本沒有把徐燁放在眼裏!”
唐天沉聲說道:“因為他知道,徐燁無法對他造成威脅。
但是,徐燁可是與龐木朗一個級別的強者,龐賢河與他之間,還有不小的差距。
那麽,龐賢河又是哪裏來的底氣,敢不把這種頂尖強者放在眼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