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”

唐天冷笑一聲,“你們兩個老東西連夜前來送死,我又豈能不成全你們!”

“放肆!”

徐燁驟然冷喝,“小畜生,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嗎?”

唐天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隻是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那人。

對於這個級別的強者來說,黑夜無法對他們造成半點影響。

唐天可以清楚的看到,此人麵容精瘦,眼窩很深,一看就給人一種陰戾之感。

至於說此人頭上的道髻,以及他的那一身長袍,甚至不值得讓唐天看上一眼。

真正讓他關注的,是此人身上那強烈的靈力波動。

尤其是,此人那如鷹隼一般的眼睛,盯向他的時候,所流露出的那種殺機。

這讓唐天心中暗暗皺眉。

從此人的氣場,他就已經猜到,這人應該就是韋天愚。

但是,韋天愚對他的敵意,卻讓他隱隱有些意外。

“你就是唐天?”

此刻,韋天愚冷冷開口了,“倒是跟唐萬鈞相似,就連命運也沒有什麽區別,都是早夭之相。”

他的話語中,充滿了殺機。

唐天目光一寒,“老東西,看來當年你在我父親手上吃過虧呐!

並且,這個虧吃的還不小,才讓你如此刻骨銘心……”

唰!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韋天愚登時臉色一沉,驟然冷喝:“放肆!”

下一刻,韋天愚抬手便是一掌拍出,凜冽的罡風瞬間襲向唐天。

唐天沒有絲毫的閃避,同樣一掌轟出。

“嘭!”

兩道罡風相撞,轟然爆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,隨之消散。

韋天愚眯了眯眼睛,眼神越發的凶戾冷酷,“難怪敢如此不知死活,原來多少還有點能耐。

隻可惜……今日你遇見的是老夫。

區區聚神境,在老夫麵前,還輪不到你蹦躂。”

“唐天,當日你冒犯老夫,辱沒我回龍觀的威嚴,其罪當誅!”

徐燁冷喝一聲,“現在,你還不束手就縛,隨老夫回去接受懲處!”

唐天卻充耳不聞,隻是盯著韋天愚,“老東西,你似乎對我充滿恨意?

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,你憑什麽恨我?”

“恨你?小畜生,你未免太過高看你自己了!”

韋天愚語氣不屑,目光卻越發陰冷,“哪怕是當年的唐萬鈞,也沒資格這麽跟老夫說話……”

“原來是因為我父親!”

唐天冷笑一聲打斷了他,“看來,我父親當年的確給你留下了不小的陰影,竟然讓你記恨了這麽多年。

隻可惜,當年你在我父親麵前膽怯,想報複卻無能為力,現在就想把怒火撒在我的身上。

真是可笑至……”

乍聽此話,韋天愚勃然變色,“小畜生,你這是在找死!

你以為你爹算什麽東西,也配威懾老夫……”

唐天陡然冷喝:“既然我父親沒有能力威懾你,那當年你為什麽要害他?!”

“笑話!”

韋天愚眼神陰冷至極:“唐萬鈞與你一樣迫不及待的找死,根本不需要老夫出手!

小畜生,你以為,你強行把害死你爹的名聲加在老夫頭上,就能影響到老夫?

就憑你這點小手段,也想算計老夫?

簡直是可笑之極!”

說到最後,他甚至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
唐天這個小畜生,竟然想栽贓他這個陸地神仙?

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
“韋天愚,你否認也沒用。”

唐天怒聲冷喝:“就憑你對我父親的敵意,你敢說你沒有害他?”

韋天愚聞言,緩緩搖了搖頭,“愚蠢的小畜生,看來,老夫要收回此前的話。

你與你爹並不像,你爹雖然也很愚蠢,但卻也沒有蠢到你這個程度。”

唐天大怒:“老東西,你……”

“你不是認為老夫害了你爹嗎?”

韋天愚冷冷說道:“那老夫就讓你做個明白鬼!

要讓你爹死,根本不需要老夫出手。

老夫隻需要在昆侖域強者降臨之後,不去救你那愚蠢的爹,他自會死無葬身之地!

所以,你爹完全是自尋死路,就如同你此刻一樣!

現在,你明白了?”

聞聽此言,原本滿臉怒容,咬牙切齒的唐天,突然平靜了下來。

“老雜種!”

唐天聲音低沉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聽明白了!”

他冷冷嘲諷,憤怒不平,隻為一件事。

從韋天愚口中,得到答案!

現在,他終於明白了,韋天愚跟當年父親的死,究竟有什麽聯係!

“小畜生,現在聽懂,已經晚了!”

韋天愚陰冷道:“你將會與你父親一樣,死無葬身之地!”

“天愚兄,不必再跟這個小畜生廢話!”

徐燁冷冷說道:“既然這小畜生不願意束手就縛,那就送他下地獄!”

韋天愚頷首:“好!讓他與唐萬鈞去團聚……”

轟!

就在此刻!

磅礴的威能瞬間爆發!

黑暗中,唐天身前綻放出耀眼的光芒。

舉刀!

橫斬!

巨龍刀芒乍現,如神龍降臨!

韋天愚二人同時色變。

“小畜生,你敢!”

徐燁暴喝,勃然大怒!

他怎麽都想不到,唐天這個小畜生,竟然敢率先向他們出手!

唐天目光冰寒刺骨,聲音如九幽地獄中傳來:“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