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愚兄,你所說的,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。”
聽到了韋天愚的這番話,徐燁頓時笑了,“實際上,在此之前我就準備尋機斬了唐天,奪回法寶。
但是,如今唐天住進了衛戍軍的駐地,一旦要對他出手,就勢必要驚動軍方。
唐天有法寶在手,那法寶的威能究竟如何,目前還不太清楚。
除此之外,在唐天身邊還有一個高手,此人曾經是唐萬鈞的追隨者……
出於這些因素,我才沒有立刻動手。
現在天愚兄願意出手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。”
如果可以的話,徐燁當然想要自己獨占法寶。
隻可惜,此前唐天對他悍然拔刀,所展現出的戰力,還是讓他多少有些忌憚的。
再加上中樞對他的敲打,讓徐燁同樣心有顧慮,這才遲遲沒有動手。
畢竟,回龍觀不是他一人所有,還牽扯到其他六人。
若是因為他斬殺了唐天,讓中樞與回龍觀徹底的撕破臉,勢必會影響到接下來中樞對回龍觀資源的供給。
到了他們如今的境界,對於資源的需求無疑是海量的,並且還必須全部都是極品資源,才能滿足他們的修煉所需。
一旦中樞減少了對回龍觀的資源配給,勢必會影響到韋天愚等人的利益。
到時候,徐燁縱然得到了唐天的法寶,恐怕也很難對其他人交代。
更重要的是,如今的唐天身在衛戍軍駐地,不但有法寶在手,同時還有段升的護衛。
縱然是徐燁對唐天發動突襲,恐怕也很難將其一擊致命。
而若是陷入了纏鬥,將勢必會驚動段升,甚至是衛戍軍。
到那時,他再想斬殺唐天,無疑會增加極大的麻煩,甚至會被衛戍軍直接幹涉。
這一點,也是徐燁此前沒有動手的真正原因。
哪怕心裏再如何不願意承認,可實際上徐燁卻很清楚,手握法寶的唐天,有能力傷到他!
於是!
徐燁強壓下了心中對於法寶的渴望,忍耐了下來,直等到韋天愚出關。
“衛戍軍駐地?”
韋天愚聞言,不由冷笑一聲,“看來,那個小崽子跟他爹一樣,也是一個無知之人呐。
當年唐萬鈞自恃麾下有北境軍團,就膽大包天的與秘境為敵,獨占那座大墓中的寶物。
結果如何?
昆侖域的強者一到,唐萬鈞立刻就如同喪家之犬,倉惶向中樞求援。
中樞的老頭子卻反過來求到了我韋某人的頭上,讓我前往北境救援唐萬鈞。
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呐!”
說到這裏,他的眼中閃過一道譏諷之色,“想當年,唐萬鈞悍然踏我回龍觀的山門,在你我麵前耀武揚威。
那個時候他恐怕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會需要我的救援。”
徐燁聞言,同樣忍不住嗤笑。
“說起來,還是天愚兄你棋高一著啊。”
他笑嗬嗬的說道:“當年如果你真的答應了中樞,前往北境,說不定就連你也會陷進去。
或許唐萬鈞到死都不知道,正是他當年的跋扈與張狂,才讓他死的那麽慘,連個救他的人都沒有!
不然的話,若是當初天愚兄你把唐萬鈞救了下來,恐怕也不會有你我今日的機緣,那法寶,可就真的要與我們失之交臂了!”
韋天愚冷冷一笑:“自作孽,不可活!
這一切,都是唐萬鈞自找的!
讓我為了他,而去與昆侖域的強者生死激戰,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
沒錯!
當年他就是故意拖延,沒有前往北境救援唐萬鈞!
因為,當年他們七人的實力快速的提升,想要向中樞爭取更好的條件。
然而他們卻沒有想到,他們才剛稍微露出一點口風,唐萬鈞竟然就直接登門,悍然對他們進行威懾。
那個時候,他們的實力還遠不如現在,他們自知不是唐萬鈞的對手,隻能咬牙忍耐了下來。
但是,韋天愚等人心中,卻是暗暗將唐萬鈞恨到了骨子裏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怎麽可能去救唐萬鈞!
不要說他當初故意拖延,沒有前往北境。
即便他真的到了北境,也絕不會愚蠢到為了唐萬鈞,而去跟昆侖域的強者作對。
更有甚者,他說不定還會暗中與昆侖域的強者聯手,反過頭來聯手斬殺唐萬鈞!
因為,唐萬鈞既與他們有仇,同時更擋了回龍觀的路!
事實證明,韋天愚的決定無比正確。
隨著唐萬鈞的慘死,中樞唯一能依靠的,就隻有他們回龍觀的七大強者。
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回龍觀得到的資源,立刻就大大增加。
到如今,回龍觀每年得到的極品資源,幾乎比此前翻了一倍!
韋天愚能夠又有所突破,距離靈台境更近一步,正是靠著這海量的極品資源!
“當年的唐萬鈞不知死活,如今他的兒子也是一樣!”
韋天愚的眼中閃過一道帶著冷意的譏諷,“他自以為衛戍軍能庇護他,卻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強者。
徐老弟,這一次我們就讓他知道,你我的可怕!”
徐燁聞言,頓時哈哈一笑:“好!天愚兄,你我二人聯手,這個世界上便無人可擋!
那件法寶,非你我二人莫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