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天愚,回龍觀七大強者之一,修為高深,站在世俗界金字塔的頂端,俯視所有修煉者。
閉關將近兩年的時間,如今出關的他,身穿一襲道袍,滿頭的雪白長發用一根褐色木簪挽成一個道髻,眼中精光熠熠,攝人心魄。
他隻是站在那裏,就有一個不世高人的風采。
“天愚兄,你此次出關,神采更勝往昔,看來收獲必然不小呐!”
徐燁笑嗬嗬的說道,“或許用不了太久,你天愚兄就可以更進一步,去看一看那靈台境的風景!”
韋天愚聞言,卻是自矜的擺了擺手,笑道:“隻是略有一些感悟罷了,距離靈台境還差得遠。
你我身處世俗界,如此稀薄的靈氣,縱然是有再多的資源,恐怕也很難彌補這先天上的缺失。
此次閉關,我越發明顯的感覺到,想要在世俗界築造靈台,幾乎不可能。
要真正築成靈台,恐怕隻有前往秘境這一條路可走。”
聞聽此言,徐燁微微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天愚兄這話,我很讚同。
世俗界本就隻是凡人的世界,這些稀薄到可憐的靈氣,能夠容納如今這麽多的修煉者,恐怕已經是極限了。
即便是能獨占夏國所有的極品資源,也不足以支撐一個靈台境。
更何況,有那五個老東西在,還有其他勢力,我們回龍觀也不可能獨占所有的資源。
甚至,就連目前的這些資源,恐怕都很難再維持……”
說到這裏,他欲言又止。
韋天愚見狀,當即問道:“老徐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
難道在我閉關的這一年多裏,有什麽變故發生?”
“不僅有變故,而且變故還不小。”
徐燁緩緩點頭,說道:“至少,中樞對待我們回龍觀的態度,比此前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。”
韋天愚陡然皺眉,沉聲問道:“原因是什麽?
我們七人各自耗費大量的時間,替夏國鎮守一方,保整個夏國的安寧。
這麽多年來,我們的付出已經足夠多了,難道中樞還有什麽想法不成?”
“天愚兄這話說的自然是完全在理,隻可惜,有些人卻未必會承認我等的功勞。”
徐燁冷笑一聲,說道:“就在大約十天前,我還接到了來自於中樞的電話。
那位大秘傳給過來,隱隱約約表達了一些人對我回龍觀的不滿。
並且,那話裏話外的意思,顯然是在警告我,若是不服從一些人的想法,恐怕今年我回龍觀的資源配額,怕是就要減少了……”
唰!
徐燁的話還沒有說完,韋天愚的臉色陡然就沉了下來,眼中閃過一道寒芒。
“大長老的秘書警告你?還是在電話中警告?”
韋天愚的聲音泛起冷意,“嗬!這可真是好大的架子!
難道說,大長老這是要過河拆橋,準備打壓我回龍觀不成?
不要說夏國現在還沒有過河,縱然是沒有了外部威脅,我回龍觀卻也不是他們想怎麽處置,就怎麽處置的!”
他自然十分清楚,徐燁口中的那位大秘,指的必然就是大長老的秘書,除此之外,不可能再是第二個人。
因為,有資格跟他們七大強者通話的,至少也是中樞的那幾個老頭子。
有資格讓秘書傳話的,更是隻有大長老一人。
這也就意味著,那番警告的話,就是出自於大長老的授意。
這讓韋天愚心中震怒。
他們平日裏稱呼那老頭子一聲大長老,那是出於多年合作下來的情分,算是給對方麵子。
可是,這卻不代表他們回龍觀就要仰大長老的鼻息,更不是中樞可以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阿貓阿狗!
不要說大長老,縱然是整個中樞,哪怕是整個夏國的意誌加在一起,也沒有這個資格!
早在二十多年前,回龍觀就已經不再是中樞的附庸!
自唐萬鈞身死以後,他們七大強者與中樞的關係,就已經出現了逆轉。
現在是中樞有求於回龍觀!
“天愚兄,你果然目光如炬,一句話便切中了要害!”
徐燁緩緩說道:“中樞,就是有意要打壓我回龍觀!”
韋天愚的臉色已經是徹底的冰冷下來,原本有所突破帶來的好心情,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他的眼中浮現出懾人的寒芒,冷聲問道:“中樞為什麽會有如此之大的轉變?
以我對那些老頭子的了解,他們不應該如此的愚蠢。
在我閉關期間,究竟發生了什麽?”
徐燁說道:“天愚兄,當年唐萬鈞死後,留下了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兒子。
這件事情,你可曾聽說過?”
韋天愚聞言不由皺眉:“唐萬鈞還有兒子?”
“沒錯。”
徐燁點頭,緩緩說道:“中樞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,正是跟唐萬鈞的兒子有關。”
韋天愚沉聲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“因為,唐萬鈞的兒子回來了,並且,此子已是聚神境的高手。”
徐燁沉聲說道:“更重要的是,此子的手中,有一件法寶!”
唰!
霎時間!
韋天愚的眼中精芒懾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