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聞言頓時一愕。

“不可能突破聚神境?”

陸鳴武的話讓著實讓唐天驚訝不已,他不由問道:“為什麽?”

從唐天的探查來看,陸鳴武的修為距離聚神境並不遙遠。

他剛才說,用不了幾年時間,陸鳴武應該就能突破聚神境,這絕不隻是一句寬慰之語。

可唐天卻沒有想到,陸鳴武竟然會如此的悲觀,甚至篤定他自己不可能突破。

這讓唐天既驚訝又疑惑。

“我說不可能突破,原因有很多。”

陸鳴武說道:“但最主要的原因是,我曾經受過傷。

另外,想要找到合適的丹藥,也很難。”

唐天聞言不由皺眉:“受傷?丹藥?”

雖然陸鳴武說起來很清楚,隻是非常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。

但唐天卻立刻就意識到,陸鳴武所說的受傷,必然不可能隻是尋常的傷勢。

能影響到陸鳴武未來的突破,那他肯定是遭受過重創。

可是讓唐天疑惑的是,他此前的探查中,並沒有察覺到了陸鳴武有受到重創的跡象。

至於說丹藥,唐天卻是沒有太過在意。

如果說有什麽問題是他解決不了的,他可以列舉出很多。

但是,這些問題之中,絕不包括丹藥!

“這都是過去的陳年舊事了,現在已經沒有提起的必要了。”陸鳴武搖頭笑了笑,並不打算過多的解釋。

旁邊的向複勳立刻說道:“鳴武,唐天不是外人,他既然問了,那就沒有什麽不能說的。”

說話間,他轉頭看向唐天,解釋道:“鳴武之所以會受傷,是因為他在盛怒之下,去行刺了龐家的那個老東西。

可惜的是,他當時準備不足,結果非但沒有成功,反而自身受到了重創。

萬幸,當時激烈的廝殺驚動了外麵監視龐家的人,軍部及時的派人營救,這才讓他撿回了一條命。

回來之後,他在**躺了大半年,才慢慢恢複。”

聽到向複勳這番話,唐天陡然一頓。

行刺龐家老祖!

唐天著實沒有想到,陸鳴武的傷,竟然是這麽來的!

更重要的是,陸鳴武為什麽要去行刺龐家老祖,不用任何解釋,唐天也已經明白了。

為了父親唐萬鈞!

陸鳴武,是要給父親唐萬鈞報仇!

明白了這一點,唐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十分複雜的情緒。

行刺龐家老祖的風險究竟有多大,陸鳴武不可能不知道。

但是,他依然還是去了!

或許那個時候,他就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心理準備。

看著麵露苦笑的陸鳴武,唐天的腦海中卻下意識的浮現出了一句話。

風蕭蕭,易水寒。

壯士一去,不複返!

如果不是向複勳說出這些,唐天恐怕到現在都還不知道,父親當年的這些老部下,究竟做過什麽。

“陸隊長,是龐家老祖親自出手傷的你?”唐天沉聲問道。

“不!”

陸鳴武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說起來太過丟臉,我連龐家老祖的麵都沒有見到,就被龐家的人察覺了。

與我廝殺的,是龐家的一個管家。

我也是後來才知道,那個人是龐家的內院管家,張青。”

唐天聽到這話,頓時皺眉:“隻是龐家的一個管家,竟然就能把你傷到這個程度?”

能斷絕陸鳴武的突破之路,這絕不是一般的修煉者能做到的。

龐家竟然還有這種強者?

“張青隻是擋住了我,但傷我的人,不是他。”

陸鳴武搖頭,說道:“其實,我當時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傷了我。

我與張青激戰的時候,遠處突然淩空射來了兵器。

那是兩個金色的圓環,速度快的驚人。

我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那兩個圓環重創。”

“兩個圓環?”唐天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
出手的人甚至都沒有現身,隻靠著兩個圓環,就重創了陸鳴武。

此人的修為之強,已不言而喻。

“是龐家老祖。”

這時,程仲翰開口了,“他的兵器,就是一大一小兩個金色圓環,名叫玄金子母環。”

唐天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厲色,“龐家老祖……又是這個老雜碎!”

程仲翰說道:“你千萬不要小看他,此人不但自身的實力深不可測,並且他的那兩個法器,同樣威力極其強大。

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情報,那玄金子母環,應該是來自於昆侖域秘境。

那是秘境的煉器高人所煉製的,強大法器!

龐家甚至有人狂妄的宣稱,玄金子母環,是世俗界最強大的法器。

這話即便是有些水分,但也可見這種法器的威能。”

唐天緩緩點了點頭,他從來不會小看任何對手,更不會因為對方的狂妄,就產生輕敵之心。

沉思片刻,他問道:“陸隊長,你傷在什麽地方?”

他要治好陸鳴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