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假村。

其中移動二層別墅中。

“嘭!”

宮茂林一掌轟在客廳的木地板,下麵立刻崩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。

如果龐賢河在這裏的話,一定會一眼就認出來,這就是蔡躍達曾經向他展示過的烏木牌。

“呼!”

宮茂林一把將烏木牌抓在手中,發現那原本如墨玉一般的質地,如今卻已明顯有些暗淡,他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肉疼。

“一次布陣,就消耗了至少三成靈力!”

與此同時。

隨著宮茂林將烏木牌收起,外麵那原本洶湧激**的靈力,瞬間減弱,整個度假村中很快就重新歸於平靜,再也不複此前的凶險。

但是,宮茂林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來。

他身形疾馳,很快又來到了第二棟建築裏,以同樣的方法,從地下取出來一塊烏木牌。

而後又是下一棟建築。

接連取走七塊烏木牌之後,整個度假村中原本匯聚起來的靈氣,已經全部消散,隻剩下絲絲薄弱的靈氣自然混雜在天地間。

看著所有的烏木牌都變得黯淡無光,宮茂林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
“唐天,你或許還不知道,你究竟欠了我多少!”

“為了替你解決這個麻煩,我唯一的一套陣牌,就這麽白白損耗了一次!”

“如果接下來你敢違背我們的約定,或者無法替我打開通道,那麽,這陣牌的最後一次威能,可就要用在你的身上了!”

“到時候,你欠我的,要加倍還回來!”

宮茂林咬牙自語,卻怎麽都忍不住心中的痛惜!

這七塊烏木牌,是一套陣牌,或者說是……陣旗!

而這個陣法,則是一座殺伐之陣!

一旦將這些木牌按照方位布下,以靈力催動,便會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殺伐之力。

縱然是靈台境強者,也絕不敢硬抗這座殺伐之陣!

可想而知,這殺陣究竟有多麽強大!

此前龐賢河嚇得肝膽欲裂,就足以看出這座殺陣的恐怖。

這是宮茂林最後的底牌,甚至可以說是他現在所擁有的唯一殺手鐧!

但,這套陣牌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。

那便是,宮茂林如今身在世俗界。

這裏靈氣稀薄,而他手中的這座殺陣一旦啟動,就需要消耗海量的靈力。

可在這世俗界中,殺陣所需要的靈力,根本無法得到多少補充。

宮茂林自身,卻也隻是築基境修為,靈力更是有限。

所以,殺陣一旦啟動,就隻能消耗陣牌內原本蘊含的靈力。

這也就意味著,這些陣牌的使用次數,是極其有限的。

然而,為了震懾龐賢河,更為了震懾龐家老祖,宮茂林也隻能忍痛啟動了殺陣。

現在隻看這些陣牌的狀態,最多也隻能再用一次!

宮茂林又豈能不肉疼!

他咬了咬牙,快步走進了位於正北方的那棟三層房屋內。

這個屋子裏,掛滿了一塊塊的顯示屏,上麵正在顯示著的,是度假村周圍所有的區域的監控畫麵。

“公子!”

正在密切關注監控畫麵的蔡躍達立刻站了起來。

宮茂林沉聲問道:“龐賢河走了沒有?”

蔡躍達點頭,說道:“他和他的那些狗腿子,都已經離開。

尤其是龐賢河,他明顯嚇壞了,在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等其他人,自己跳上一輛車就急匆匆的開走了。

公子,您這一次對龐賢河的威懾,效果非常好。”

宮茂林搖了搖頭,說道:“現在隻能說初步達到了預期,但最終究竟能不能鎮住龐家的那個老東西,恐怕還不好說。”

蔡躍達一怔,不由問道:“公子,您都已經展現出秘境強者的實力了,難道說龐賢河還不死心?

我看他的恐懼,明顯就是發自於內心,絕不是在演戲……”

“我要的不是他懼怕!”

宮茂林擺了擺手,沉聲說道:“龐家真正的關鍵人物,是那個老東西。據說此人已經觸摸到了靈台境的大門,再加上正元宗給他的支持,誰也不敢保證他如今到底是什麽境界。

況且,能被正元宗看中,選為在世俗界的代言人,就說明這個老東西絕對不一般。

這樣的人,絕對不能小看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蔡躍達聞言,不禁凝重了起來,“公子,我們要怎麽做才能震懾住龐家老祖?”

宮茂林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皺眉斟酌了起來。

片刻之後,他緩緩說道:“這就要看龐賢河的反應了。

不過,此人對於秘境有種發自於骨子裏的畏懼和諂媚,這在很大程度上,應該可以看出整個龐家上下的態度。

龐家那個老東西能背叛夏國,投靠正元宗,恐怕也不是多麽有骨氣的人。

這樣的人很精明,卻也無比自私。

隻要操作的好,未必不能震懾住他!”

說到這裏,他拍了拍蔡躍達的肩膀,“所以,接下來你跟龐賢河的談判,就至關重要了。

你要拿出氣勢,徹底的壓垮他!

如此,他自會去說服那個老東西!”

“公子請放心,我一定盡力而為!”

蔡躍達立刻點頭,但他還是有些遲疑,“可……我若是無法壓垮龐賢河……”

宮茂林咬咬牙,說道:“那,就隻能再啟動一次殺陣了!”

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他的殺陣,就徹底的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