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天,你以為,你是宗師,我就不能拿你如何?”

範久平的臉上,帶著一抹得意與傲然之色,“我同樣也有宗師!”

唐天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
此人大約三十七八歲的樣子,個頭不高,站在那裏就仿若一杆標槍,一雙眼睛更是如同鷹隼一般,淩厲懾人!

此時他看著唐天,就如同看向獵物的猛獸一般,居高臨下,更充滿了侵略性!

何鬆心中不忿,冷聲說道:“範久平,你有宗師又如何,陳朝將同樣也是宗師,不也一樣被我家先生斬殺!”

“哼!”

範久平還沒有說話,那男子就冷哼一聲,傲然說道:“區區武道宗師,不過土雞瓦狗而已!

死在我陳泰手中的宗師,一隻手都數不過來,斬殺一個宗師,又算得了什麽?!”

話音剛落,一股凜冽的殺機,便陡然從他的身上激**開來。

刹那間!

何鬆立刻感覺到冰冷的寒意,以及一股嗜血的氣息,讓他心中陡然一緊!

宗師!

這個男人,果然也是宗師!

唐天卻是陡然眉頭緊皺,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。

這個男人,見過血!

他的手上,絕不止一兩條人命!

不過,陳泰這個名字,讓他感覺到隱隱的有些熟悉,似乎是在哪裏聽到過。

“怎麽樣,唐天,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?”

範久平笑了:“你唐天威名赫赫,如果沒有充足的準備,我又怎麽敢請你來談生意?”

唐天哼道:“你這叫談生意?”

“當然!我這是在給你指一條明路!”

範久平笑嗬嗬的說道:“趙家與你已經是不死不休!偏偏,你卻失去了最大的依仗!

慕容世家非但不再是你強大的後盾,反而成了你的敵人!

同時得罪趙家與慕容世家,你的下場,隻有死路一條!”

說到這裏,範久平臉色一肅,沉聲說道:“你把神奇藥液的配方賣給我,拿上一筆錢,立刻遠走高飛,或許還有活命的希望……”

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!”唐天直接打斷了他,淡淡的問道。

“唐天,俗話說的好,識時務者為俊傑!”

範久平的臉色,沉了下來,唐天的接連拒絕,讓他逐漸的失去了耐心:“年輕人,該低頭的時候,就要學會低頭,這並不丟人!”

唐天說道:“很不巧,我既不是什麽俊傑,也不明白時務是什麽。

更重要的是,我這個人天生骨頭太硬,學不會低頭!”

範久平的臉色,冷了下來,一雙小眼睛裏漸漸浮現出寒意。

唐天麵色平靜的與他對視。

“我勸你最好再考慮考慮,千萬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!”範久平陰冷的說道。

他的話語中,充滿了凜冽的殺機,以及毫不掩飾的威脅!

唐天搖了搖頭,說道:“看來,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,就這樣吧。”
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
何鬆同樣冷著臉,抬腳跟上。

“唐天!”

範久平冷喝一聲,“我希望你考慮清楚,一旦你走出這扇門,說不定就會遇到什麽意外。

武道宗師,也擋不住子彈!被卡車撞上,被子彈打在身上,也一樣會死……”

唰!

唐天驟然轉身,目光冰冷:“範久平,你剛才說的那句話,我現在奉還給你!

千萬,不要做讓自己長幫助的事情!”

說完,他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。

看著他的背影,範久平臉色森寒,目光中充滿了殺機。

“不識時務!自尋死路!”

“要不要我去把他抓回來?!”一旁的宗師陳泰問道。

“不!”

範久平搖頭,說道:“此人能斬殺陳朝將,說明還是有些實力的,不能在這裏逼他跟我們拚命!”

即便陳泰也是宗師,但這個級別的戰鬥,卻不會瞬間分出勝負!

一旦把唐天逼到拚命的地步,範久平恐怕都會遭殃!

“先讓趙家對付他,等他走投無路的時候,我們再出手!”

範久平冷聲說道:“到那時,我們不但可以得到神奇藥液,同時還可以拿唐天的腦袋,去結交趙家與慕容世家!”

……

車裏。

何鬆咬牙,怒道:“先生,範久平欺人太甚!今天晚上,我去刺殺他!”

範久平對唐天的舉動,不僅僅是毫不掩飾的威脅,更是**裸的羞辱!

這讓何鬆心中憤怒至極!

唐天擺了擺手,說道:“那個陳泰是個高手,有他在,你不可能成功,反而會把自己陷進去。”

“那難道就這麽算了嗎?”何鬆忍不住問道。

唐天搖頭說道:“當然不會就這麽算了,我自有分寸!”

相比起遠在省城的趙家,範久平則是一個距離更近的威脅,唐天又怎麽可能會這麽算了?

“陳泰……”

唐天沉吟,這個名字,他聽起來很是耳熟。

突然,他眉頭一皺,“難道是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