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看到坐在慕容明月旁邊的這道妙曼身影,唐天不由怔了怔,旋即便皺起了眉頭。

他剛才在房間裏探知到的,果然沒錯!

“怎麽,看到我很意外嗎?”

雲渺那嫵媚的容顏上,帶著一抹動人的笑意,讓她顯得充滿了風情,莫名的撩人心弦。

沒錯!

這個讓唐天感到意外的妙曼身影,就是雲渺。

“怎麽見到我之後,眉頭皺那麽緊?”

雲渺眨了眨眸子,“看樣子,你似乎不太希望見到我?”

唐天沒有說話,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。

因為,雲渺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!

自從當初曲煥峰與龐家對那些傷殘老兵下手開始,唐天就已經知道,他沒有了退路。

更重要的是,唐天再一次確定,這些狗東西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,他們不擇手段,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。

這也就意味著,唐天身邊的人,已經不再安全。

曲煥峰和龐家既然敢對那些傷殘老兵動手,那他們就一定敢對唐天身邊的人下手。

這種事情,有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。

除非,能夠把他們徹底的碾死!

在這之前,唐天身邊的所有人都有危險。

正因如此,唐天才會答應程仲翰的條件,以軍事演習的名義,暗中把慕容厚德等人送走。

但是,雲渺的家就在江北,她的背後是整個雲家,所以她不願意走。

同時也因為這一點,倒也讓雲渺有了更多的獨立性。

她雖然和唐天走的很近,但兩人隻是朋友,而不是像慕容明月那般,與唐天早已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。

另外,雲誌擎是江北總督,在夏國官方也具有著不弱的影響力和能量。

隻要雲渺能夠及時的與唐天斷了聯係,曲煥峰與龐家就算是再如何的喪心病狂,也不會輕易的對雲渺下手。

出於這些考慮,唐天也就沒有再勸說雲渺跟隨軍艦一起離開。

但是自從那個時候開始,唐天也就再也沒有與雲渺見過麵,兩人也隻是不時地在微訊上聯係,以此來盡可能的減少雲渺可能麵臨的風險。

這半年以來,雲渺也的確沒有再出現。

可唐天卻沒有想到,當他真正開始放手一搏的時候,雲渺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
“你是什麽時候來的?”唐天問道。

這種如同老朋友之間的問候,卻蘊含著無比複雜的情緒。

雲渺笑吟吟的說道:“你猜。”

唐天看向了旁邊的慕容明月,很顯然,雲渺的事情慕容明月必然是知情的。

果不其然!

“渺渺一個星期之前就到了上京。”

慕容明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雲渺的到來顯然讓她很開心。

唐天一怔,看向雲渺,驚訝的問道:“一個星期之前你就已經到了上京?

那這幾天你一直都在公司?”

他記得雲渺曾經說過,雲家在上京也有產業。

既然能稱得上產業,那規模必然不會太小。

雲渺這幾天應該都待在雲家的公司。

“沒錯。”雲渺頷首。

唐天剛想說話,慕容明月卻說道:“渺渺這幾天其實一直都住在酒店裏,就她一個人。”

聞聽此言,唐天又是一怔,“就你一個人住在酒店?”

“不止如此。”

慕容明月又說道,“其實她今天也去了北山基地,就在附近的一座山上。”

唐天越發的驚訝了,他看著雲渺,“你也去了北山?那你……”

他張了張嘴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其實他本來是想問雲渺,既然來了上京,為什麽會一個人住在酒店裏。

並且,雲渺既然去了北山,就應該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有多惡劣,為什麽現在還敢來見他。

但是這些話到了嘴邊,唐天卻已經明白了雲渺的用意。

這半年來,他與雲渺雖然沒有斷了聯係,但是卻沒有見過麵,他這麽做,隻是為了把雲渺摘出去。

兩人的距離越遠,雲渺就會越安全。

雲渺雖然表麵上答應了,可她卻並沒有真的完全不跟自己見麵。

她其實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自己!

更重要的是,這一次雲渺來上京,竟然是孤身一人住在別的酒店裏。

這意味著什麽,就算雲渺不說,唐天也已經明白了。

她孤身一人過來,甚至都不去入住雲家在上京的產業,明顯就是為了撇清跟雲家的關係。

就如同唐天與她保持足夠遠的距離,其實是在保護她一樣。

她這麽做,同樣也是在保護雲家。

換句話說,雲渺無比清楚她來見唐天,會給她自己帶來怎樣的風險。

再加上她原本與唐天走得很近,這對外界並不是什麽秘密,如今唐天已成了龐家的眼中釘,又得罪了回龍觀的徐燁,處境越發的凶險。

雲渺卻來了!

不止如此,她甚至還做好了麵對任何凶險的心理準備!

她出現在這裏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