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龐家主,今日之事,我自會向中樞匯報。”
程仲翰開口,打斷了龐賢河與唐天的對峙,“不過,有句話我要提醒龐家主。
不管是軍方還是中樞,代表的都是我夏國的威嚴。
國家威嚴,不容任何人踐踏,更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!
所以,龐家主說話之前,最好三思!”
龐賢河緩緩轉頭,深深的看了程仲翰一眼,“很好!程副帥,你的提醒,我龐某人記下了!
今日,就暫且到這裏,我們來日方長,今後終究會有機會再請程副帥指點!”
說完,他猛一甩手,轉身淩空而去。
地麵上,跟隨彭廣啟而來的幾個龐家下人,不禁臉色發白,眼中帶著恐懼。
雖然不是他們害死了彭廣啟,但是他們回到龐家之後,必然會受到重罰。
他們隻能硬著頭皮,抬起彭廣啟的屍體,倉惶離開。
這與他們剛到來時的風光相比,可謂是天差地別。
隻不過,此刻卻沒有人再去關注他們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唐天等人的身上。
“徐大師,今日有勞你了。”
程仲翰說道:“關於某些誤會,還請徐大師能夠體諒。
另外,我還是那句話,關於今日之事,我將原原本本的匯報給大長老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徐燁就冷哼一聲:“你怎麽做,我不關心。
但是今日之事,老夫等著你們的交代!”
話音落下,他又冷冷的看了唐天一眼,隨後目光下移,掠過唐天手中的斷刀,停頓了兩秒。
隨後,他眯了眯眼,轉身疾馳,穩穩的從房車的車頂天窗落下。
車子發動,徐燁離開了訓練基地。
程仲翰見狀,不禁暗暗歎息一聲。
他知道,徐燁的離開,代表的不是麻煩的結束,而是開始。
相比起龐賢河含怒而走,徐燁的態度才真的棘手!
因為不管是龐家,亦或者是其他四大頂級世家,他們都不過隻是秘境在夏國的代理人。
甚至說的難聽一些,他們就是各大秘境養的狗。
這五大頂級世家對夏國的態度,完全取決於他們背後的秘境。
至於說他們自己是什麽想法,是憤怒或是井水不犯河水,都無關緊要。
所以,即便龐賢河發了雷霆之怒,在臨走的時候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凜冽殺機,但最終是否要跟夏國開戰,根本不是他能說了算的。
而想要讓龐家背後的昆侖域秘境,為了彭廣啟而與夏國開戰,那更是荒唐。
不要說隻是死了一個彭廣啟,即便是龐賢河死了,隻要昆侖域秘境的利益沒有受到損害,他們也絕不會輕啟戰端。
夏國的確處於弱勢,但,卻也並非沒有還手之力。
這一點,昆侖域秘境很清楚!
然而!
徐燁的態度卻很麻煩!
因為,他代表的是回龍觀。
而回龍觀,卻是夏國抵擋秘境的一大中流砥柱!
這也就意味著,如果回龍觀與中樞離心離德,甚至於徹底的交惡,那也就意味著,原本麵對秘境就處於劣勢的夏國,力量立刻就會被大大的削弱!
如此一來,將會直接影響到整個夏國的安危!
偏偏……這個麻煩還幾乎處於無解的地步!
因為,徐燁要的,是唐天的法寶!
以程仲翰對唐天的了解,唐天絕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。
此前他對著徐燁悍然拔刀,就已經無比清晰的表明了他的態度。
不惜對徐燁這個頂級強者揮刀,可想而知,唐天剛烈到了何等程度。
這樣的人,又豈能對回龍觀低頭?
心中深深的歎息,程仲翰來到了唐天跟前。
他看著唐天,眼中既是驚喜,又是惋惜,神色無比複雜。
“你……”
程仲翰欲言又止。
唐天說道:“程副帥,有勞你今日前來見證這場生死戰,也感謝你這些天對明月的保護。
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落幕,就不用再勞煩你了。”
程仲翰聞言不由一怔,旋即意識到唐天話中的深意,立刻問道:“你要做什麽?”
唐天說道:“我要提前做一些準備,應付接下來將要來襲的強敵。
我殺了彭廣啟,又身懷法寶,龐賢河一定會不擇手段對我下手。
另外,還有徐燁那條老狗,他對法寶的貪婪,可是一點都不比龐賢河少!”
聽著唐天話中的冷意,程仲翰眼角陡然跳了兩下,心中暗道一聲果然!
唐天竟然要著手與徐燁較量!
他急忙說道:“唐天,你千萬不要亂來!
這件事情……我立刻向中樞匯報,你等我的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