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
曲煥峰的臉色一沉,“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大言不慚!怎麽,今天就你一個人前來,段升那條忠狗呢?

他可是一直對你們家忠心耿耿,現在你要死了,他卻躲了起來?

是不敢看到你的下場?”

唐天目光冰寒,一步一步上前,“曲煥峰,你就那麽自信一定能殺了我?”

“連你父親我也一樣可以殺,更不用說你這條喪家之犬!”

曲煥峰冷聲說道:“讓你苟活到現在,你就應該感到慶幸了。”

唐天的目光越發刺骨,“賣主求榮的狗東西,竟然還敢舔著臉說,真是無恥之尤!”

他無比清楚,曲煥峰主動提起父親唐萬鈞,就是為了要刺激他,讓他心態不穩。

曲煥峰的確成功了,他激起了唐天的怒火。

但可惜的是曲煥峰並不知道,自從唐天了解到自己的身世以後,他就無時無刻不在憤怒。

隻是,憤怒卻不會影響到他的理智。

正好相反,憤怒反而會讓他的心性越發堅毅,也讓他要手刃曲煥峰的決心,更加決絕。

“賣主求榮?”

曲煥峰冷笑一聲,“我與唐萬鈞隻不過是合作關係,我為他鞍前馬後的效力,他理當給我前途。

但是,他卻隻把我當成了一條狗!

我曲煥峰之所以跟著他,是要追求前程,不是為了給人當狗的!

隻可惜,唐萬鈞不懂這個道理,所以,他隻有死!”

說到這裏,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戲謔的神色,“我到現在還無比清楚的記得,那天晚上我把他引到了伏擊圈,當他陷入絕境之後,是那麽的驚愕與難以置信。

我想,到死那一刻,他恐怕都不明白,他為什麽會落得這個下場!

所以,他也隻能做一個糊塗鬼了。”

看著唐天那刺骨的目光,曲煥峰咧嘴一笑,“當然了,他很快就可以做個明白鬼。

因為我會把他的兒子送進地獄,親口告訴他究竟是怎麽回事!

哈哈哈……”

說到最後,曲煥峰放聲大笑,那笑聲無比刺耳。

唐天臉色冰寒,冷冷的盯著他。

片刻之後,唐天忽然也笑了。

“曲煥峰,你說要追求前程,不願意給人當狗?”

唐天冷笑道:“那我倒是想問問,你現在又算什麽?”

登時!

曲煥峰臉色一頓,狂笑聲戛然而止。

“你出賣了自己的主人,投靠了龐家,是想要攀附昆侖域秘境?”

唐天問道:“可結果呢?你依舊隻是一條狗,隻是換了一個主人罷了。

不!

就算是一條狗,主人總也要喂一點狗糧,可龐家又給了你什麽?”

這一刻,唐天的臉上露出了與曲煥峰此前一樣的戲謔笑容,“龐家給你的,隻是一個賣主求榮的罵名。

對了,龐家還給了你各種肮髒下作的任務。

這哪裏是把你當狗,分明就是把你當成了最下賤的畜生!

可笑的是,你竟然還沾沾自喜,以為攀附上了高枝。

現在我總算是知道,為什麽我父親不重用你了,因為他早已經看穿了你這種下賤畜生的本質……”

“唐天!”

刹那間!曲煥峰臉色鐵青一片,咬牙喝道:“你想死,我一定會成全你,不必這麽亟不可待!”

唐天卻笑了:“看來我說對了!你自己也很清楚,你在龐家人的眼中連一條狗都算不上……”

“小畜生,你找死!”

曲煥峰暴喝一聲:“我現在就送你下去陪你爹……”

話音未落,他便陡然拔出長劍,渾身靈力激**。

“嘭!”

突然!

一聲槍響!

曲煥峰陡然身形一頓,警惕無比。

槍械雖然對他不會有太大的威脅,但卻可以幹擾到他。

他轉頭往去,就看到程仲翰手中握著一把手槍,槍口向天。

曲煥峰咬牙道:“程副帥,這是我與唐天的生死戰,你想幹預?!”

程仲翰卻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隻是沉聲喝道:“所有人聽著,今日是曲煥峰與唐天登生死台,一決生死!

任何人,都不得幹擾,否則,我程仲翰別的沒有,但是子彈一定管夠!”

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,就算程仲翰不說,他們也都不會幹涉。

曲煥峰卻是臉色越發的難看。

他又豈能看不出來,程仲翰這是在給他施壓。

這讓他心中越發的憤恨。

先是唐天那番話對曲煥峰造成了巨大的刺激,深深的刺痛了曲煥峰的心,此刻再加上程仲翰的施壓,曲煥峰整個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。

他咬著牙,心中暗暗發狠,他要讓程仲翰親眼看著,他是如何斬殺唐天的!

“程副帥說的沒錯!”

就在此時,一個聲音突然響起:“這場生死戰,我們外人都不得幹涉。

曲道友,一切就都要靠你自己了!”

說話的是彭廣啟。

而聞聽此言,曲煥峰卻是陡然心中一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