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隊長!”

“有!”

酒店大堂,聽到唐天的指令,杜勇站唰的一下,身板站的筆直,“營長,血衛營一百零六人集結完畢,請指示!”

唐天沒有說話,他看著杜勇,而後又逐一掃過血衛營的每一個老兵。

在這些老兵的眼中,唐天沒有看到任何一點退縮之意,隻有濃烈的鬥誌,還有溢於言表的不屈,堅定!

“諸位叔伯。”

終於,唐天開口了,但這一次他卻沒有把這些老兵當做戰士看待,而是以晚輩的身份說道:“你們都知道,今天是我與曲煥峰生死對決的日子。

說實話,這一次的對決,我沒有絲毫的把握,有可能我這一去,會死在擂台上。

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,我希望你們不要替我報仇,你們要去找程仲翰,他一定會保下你們……”

“營長……”

“聽我把話說完!”

唐天抬手,製止了想要說話的杜勇站。

“無論是對丁家的行動,亦或者是與那十三個家族的對決,你們都已經展現出了足夠強大的戰力。”

唐天沉聲說道:“隻憑這些戰績,任何人都不會小看你們,程仲翰更是對你們極為眼熱。

隻要你們願意投靠,程仲翰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接納你們。”

事實上,不要說杜勇站等人都已經是修煉者,哪怕他們隻是普通人,但隻憑他們那默契的配合,以及那行雲流水一般的戰術,就足以碾壓絕大多數家族中的精銳。

以唐天的眼光來看,縱然是韓金龍麾下的特戰大隊,在戰術配合上,也未必能比得上血衛營的這些老兵。

再結合他們修煉者的身份,那更是足以讓任何一方勢力都為之眼熱。

隻看程仲翰專門為了血衛營而跑到酒店裏來,就知道他們帶給了程仲翰多大的震撼。

所以唐天可以肯定,隻要血衛營的老兵點頭,程仲翰必然會接納他們。

並且,他一定會求之不得!

隻要程仲翰接納了這些老兵,他們的安全就足以得到保證。

而此刻的杜勇站等人聽到唐天這番話,卻是都忍不住的動容。

盡管唐天沒有解釋什麽,可他們卻已經明白了。

難怪他們單兵實力還不足夠強大的情況下,唐天卻依舊要把他們帶到上京。

並且,唐天完全有能力一人摧毀那十三個家族,但他卻隻是在旁邊指揮,讓他們這些老兵動手。

此前杜勇站等人都以為,唐天是要磨煉他們,借此機會來練兵。

但是,現在他們卻都意識到了,唐天還有另外一個目的。

為他們尋找出路!

讓他們參與行動,展現出強大的戰力,這是做給軍方與中樞看的。

或許,唐天在決定帶他們來上京的那一刻,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
盡管……

唐天自身麵臨著生死危機,但卻依舊在為他們考慮!

這一刻,所有血衛營的老兵,無不心情激**,難以言說。

“當然了,如果我運氣足夠好,沒有死在擂台上,那我們再繼續並肩作戰。”

這個時候,唐天繼續說道:“不過,到時候你們可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了。

因為隻要我活著,就不會停止戰鬥。

那些宗門!

那些家族!

包括昆侖域秘境的正元宗!

所有圍攻過我父親的人,都是我的敵人,我必與其死戰到底!

到那個時候,你們也將隨我一起,參與一場又一場血戰,麵對的敵人,也將會越來越強大!”

“營長!”

程仲翰沉聲說道:“身為統帥曾經的警衛營戰士,身為血衛營的一員,我們不會懼怕任何戰鬥。

血衛營,隻有戰死的兵,絕沒有苟且的人!

有死之榮,無生之辱!”

下一刻!

所有血衛營老兵同時喝道:“有死之榮,無生之辱!”

他們知道唐天究竟為他們做了多少,費了多少心血。

他們是戰士。

死戰,是他們表達自己心情的唯一方式!

看著這些堅定而昂揚的老兵,唐天重重點了點頭,一擺手:“出發!”

血衛營老兵排成兩列,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出酒店,登上了早已經停在門口的大巴車。

盡管隻有區區一百零六人,但卻仿佛走出了一個軍團的氣勢!

這一幕落在附近監視的人眼中,足以讓他們心中震撼!

……

北山,衛戍軍訓練基地。

原本一片空曠而又寂寥的土地,此刻早已是人聲鼎沸。

上京的各大家族,一些消息靈通之人,無不早早的來到了現場。

這場生死大戰,在很多人的眼中,仿佛變成了一場盛事。

“曲大師來了!”

突然,有人喊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