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!”

“噠!”

“噠!”

丁家的庭院中,唐天一步一步走來。

“轟!轟!轟!”

他每上前一步,便轟出一掌。

所過之處,那些原本要圍殺他的丁家修煉者,甚至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,就那麽瞬間被他轟殺!

“快逃!”

“跑啊——”

剩下的修煉者驚駭欲絕,嘶吼著想要逃走。

然而,等待他們的卻是一道火紅流光。

“噗!噗!噗!”

火紅小旗,就如同死神手中的鐮刀,冷酷的收割一條條性命!

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逃走!

這一幕,讓丁守鶴負責驚駭到肝膽欲裂。

眼看著唐天一步步走來,兩人的身體無可抑製的開始顫抖,強烈的恐懼之下,丁岩宗甚至忘記了身上的傷勢,整個人都變得僵硬。

旁邊方老與苗隊長二人的屍體上散發出的血腥味,更是不斷的刺激著丁守鶴父子的神經,讓他們通體冰涼,頭皮發炸!

“唐,唐天……”

丁守鶴艱難的開口,幹澀的聲音中帶著顫抖,“你,你如果殺了我們,龐家絕不會放過你。

你……你就算是再如何強大,也不可能是龐家的對手……”

盡管心中已經恐懼到了極點,但是丁守鶴卻依舊還保留著理智,所以他隻是扯出了龐家的旗號,而沒敢提起曲煥峰。

因為他知道,龐家的強大與可怕,可以震懾唐天,可如果提起曲煥峰,反而隻會激怒唐天。

“唐天,今日是我們丁家栽了,我們認。”

丁守鶴快速的說道:“你想要什麽,盡管拿去……”

“噠!”

“噠!”

“噠!”

唐天沒有說話,隻是一步一步的走來。

他的腳步聲不緊不慢,可每上前一步,都仿佛踩在了丁守鶴父子二人的心髒上,讓他們驚悸至極。

眼看著唐天正在靠近,丁守鶴心中的驚恐越發強烈,他急切的喊道:“唐天,你,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,我丁家的所有財產都給你……”

“要什麽你都可以給?”

唐天突然開口了,他的聲音冰冷刺骨,就仿佛從九幽之下傳來,“我要的,是你們父子的命!

現在我給你一個自盡的機會!”

乍聽此話,丁守鶴父子的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
“唐天……”

丁守鶴艱難的說道:“我知道,此前是我做的不妥,得罪了你。

我,我可以向你保證,隻要你放過我們父子,我們這就離開上京,離開夏國,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……”

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唐天就再次開口了。

“伏擊,截殺警衛營的戰士,雙手沾滿鮮血。”

“那些戰士保家衛國,沒有死在外敵的手上,卻慘死在你們這些畜生的手中。”

“現在,你隻想一走了之?”

唐天緩緩問道:“這個世界上,有這麽便宜的事嗎?”

眼看著唐天一步步逼近,丁守鶴二人驚恐的往後挪動,但很快他們就撞在了牆上,退無可退。

兩人心中驚駭欲死,充滿了絕望。

“唐天,當初都是我被豬油蒙了心,才做下了那些錯事……”

強烈的求生欲下,丁守鶴依然在苦苦哀求,“我知道錯了,我可以用全部的家產來彌補,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……”

“丁守鶴,看來你的記性有點差呐!”

唐天冰寒的聲音,打斷了他,“難道你忘記了,我想要的,是你的命!是你們丁家上下,所有人的命!”

丁守鶴渾身一震,急切的喊道:“他……”

呼!

就在此時,唐天猛然抬手,丁岩宗的身子不受控製的滾到了唐天跟前。

“丁大公子,你剛才不是還要殺了我嗎?”

看著麵色煞白,渾身劇烈顫抖的丁岩宗,唐天淡淡的說道:“現在我就站在你的麵前,來殺!”

丁岩宗肝膽欲裂,驚駭道:“唐……”

呼!

唐天驟然抬腳,對著他的腦袋,重重的跺了下去。

“嘭!”

刹那間!

丁岩宗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,瞬間爆裂開來!

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,而後便沒有了聲息。

“啊!”

“啊——”

這一幕,深深的刺痛了丁守鶴,他張著嘴,驚恐而又痛苦的看著兒子的屍體,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淒慘聲音。

“兒子——”

“不要著急,你很快就會下去陪他。”

唐天那刺骨的聲音再度響起,“如果你跑的夠快,說不定還能夠在黃泉路上追上你兒子。”

唰!

這話仿佛一記大棒,狠狠的砸在了丁守鶴的頭上,讓他驟然清醒過來。

剛才死的是他的兒子,現在,唐天還要殺他!

“不,不要殺我……”

“求求你……”

這一刻,丁守鶴所有的勇氣與鬥誌,仿佛被瞬間抽空了。

甚至,就連痛恨唐天的念頭都已經不敢有。

這個令無數人仰望的丁家家主,此刻隻剩下了求生的本能。

但!

他的哀求,卻注定隻是徒勞!

“到地獄裏,去跟閻王懺悔吧!”

唐天抬手,一個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,出現在丁守鶴的上方。

丁守鶴渾身劇烈顫抖,淒厲喊道:“唐天,求求你……”

“轟!”

巨掌驟然轟下!

“嘭!”

那恐怖的靈力,瞬間將丁守鶴的整個身體都轟成了肉泥。

至此!

丁家的宅院中,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有戰力的人活著。

燈光下,那流淌的鮮血染紅了大片的庭院,讓這裏如同地獄一般。

唐天縱身而起,落在房頂上。

他的神識掃過,一道道氣息便清晰的落在他的感知中。

旋即!

他淩空橫渡,來到了一處院子裏。

“轟!”

他一掌轟開了房門,裏麵一個年輕人正滿臉驚恐的縮在牆角,渾身顫抖。

“你是丁守鶴的二兒子,丁岩雋,對嗎?”

唐天冷冷問道。

那年輕人劇烈顫抖,嘴巴張著,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“轟!”

下一刻,唐天打出的罡風,瞬間轟殺此人!

唐天麵無表情,轉身走向下一個院子。

他每停留一處,便有丁家的核心人物慘死。

當唐天重新回到前院,丁家在這裏的嫡係血脈,已全部變成屍體!

隻剩下傭人,還有幾個普通的護院,躲在角落了驚駭的顫抖。

“丁守鶴謀殺退役老兵,證據確鑿。”

“我代表特事局前來執法,丁守鶴暴力抵抗,被就地正法!”

黑夜中,他的聲音在丁家的宅院中回**。

唐天看都沒有再看那些屍體一眼,他抬起手,數道勁風激射而來,那些被他射出去的箭,穩穩的落入他的手中。

而後,唐天轉身離開。

直到他走後良久,才有丁家傭人發出驚恐的叫聲。

丁家!

滿門慘死!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在丁家下屬的一處夜場中,大量的客人尖叫著驚恐往外跑。

“嘭!”

一個武者從裏麵飛了出來,重重的砸在地上,發出一聲慘叫。

緊接著,一個獨臂的男人大步從夜場中走出,在那武者驚恐的目光中,一腳踩在了後者的胸口。

“還記得我嗎?”

“當初你去新邱市抓我的時候,可是威風的很!”

這個被他踩在腳下的武者,正是此前襲殺他的三人中的一個。

那武者又驚又怒,“你……你……是杜勇站?!

這怎麽可能?!”

他難以置信,半年前,杜勇站還隻是一個殘疾的廢人。

可現在,杜勇站卻變得如此強大,這讓他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