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杜勇站第一個形成了氣海,正式跨入煉氣期,就仿佛推開了一扇大門。

僅僅兩天後,嚴波濤,翟秋河,李飛揚等人,同樣陸續形成氣海。

接下來的每一天,都有一批人成功的踏上修煉之路。

到了第十七天,所有的老兵,全部凝聚出氣海,包括那些重度傷殘的老兵在內!

一百零六個傷殘老兵,全部晉升為修煉者!

從他們服下洗髓丹到現在,時間才過去了一個月。

這個速度,看起來似乎比不上何鬆與武東來,但考慮到這些老兵已經荒廢了二十多年,他們能有如今的速度,已經足夠稱得上天賦出眾。

要知道,哪怕是那些宗門的弟子,隻要不是根骨逆天,想凝聚氣海,至少也需要半年以上。

這就是洗髓丹的強大之處!

僅僅隻是一枚,就足以讓這些老兵們脫胎換骨,甚至擁有比宗門弟子還要出色的根骨。

更重要的是,在修煉之初,唐天還沒有給這些老兵服用丹藥。

這意味著,這些老兵的天賦還沒有真正開始爆發。

“杜隊長!”

當所有老兵的氣海穩定之後,唐天拿出了丹藥,全部都是聚靈丹。

在這些老兵服用過洗髓丹,陷入沉睡之後,唐天卻沒有休息,而是在不斷的煉製丹藥。

因為隻有半年的時間,所以唐天並沒有按部就班,而是一上來就直接拿出了聚靈丹。

他要用最快的速度,把這些老兵的修為推上去。

此前從丹道協會得到的大批藥材,如今全部派上了用場。

當一顆顆聚靈丹被這些老兵服下,丹藥中蘊含的精純靈力,就如同最珍貴的養料一般,推著他們的修為開始突飛猛進。

而這其中突破最快的,是杜勇站。

二十天後,杜勇站率先達到了煉氣期三重,其他人也都在陸續趕上來。

一個半月之後,杜勇汝煉氣期五重。

五十天,杜勇站達到煉氣期六重……

隨著時間的推移,所有老兵的修為都在不斷的提升。

不!

更準確的說,他們的修為在騰飛!

聚靈丹的強大功效,加上老兵們自身的天賦,尤其是還有唐天手把手的指點,使得這些老兵在修煉之路上,走的無比順暢。

修為最快的杜勇站,如今已經仿若換了一個人似的,身上的氣息都徹底的變了。

哪怕是傷殘程度最重的那些老兵,也都已經突破了煉氣期三重。

到了這個時候,他們已經完全不需要其他戰友的幫忙,自身就已經擁有了一定的戰力。

就比如其中一個失去了雙腿,坐在輪椅上的老兵,他隻是一隻手掌拍在地上,整個人就可以縱身而起,一躍將近十米,速度甚至超過了一般的武者。

在唐天請來專業的醫療團隊,給這些重度傷殘的老兵配上假肢之後,他們靠著對自身超強的控製力,行動起來與正常人幾乎沒有多大的差別。

如此一來,這些人的戰力,更是上了一個台階!

至於那些傷殘程度較輕的老兵,實力更是突飛猛進。

尤其讓唐天滿意的是,這些老兵都有著極強的組織和紀律性,他們無比自律,平日裏除了吃飯睡覺之外,他們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。

那種超強的自律,以及近乎拚命一般的修煉,帶來了極其喜人的成果。

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,杜勇站已經達到了煉氣期八重,嚴波濤和翟秋河等人,也都已經突破了煉氣期六重。

到了這一步,他們已經擁有了初步的自保之力。

唐天所說的自保,指的是他們麵對一般的修煉者。

而若是武道宗師對上他們,將不會有絲毫的還手之力!

即便是修為最低的老兵,斬殺宗師,也不會有任何的難度。

隻不過,到了這個層次之後,這些老兵們的修為卻也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。

他們原本隻靠著聚靈丹,修為突飛猛進,但當他們的境界越來越高,聚靈丹的功效開始下降,他們的進境,開始放緩了。

並且,因為境界提升的太快,讓他們開始出現了根基不穩的現象。

到了這個時候,唐天決定暫且停下了。

“杜隊長,現在你們已經到了瓶頸期,再一味地修煉,效果隻會越來越差,事倍功半。”

唐天叫停了他們的修煉,說道:“我當然也有其他的丹藥,可以讓你們繼續突破,可那會讓你們的根基越發不穩,很容易出現問題。”

他能拿出的可不隻是聚靈丹,在他的腦海中,有無數的丹藥可以幫助這些老兵修煉。

但是,進境太快,並不一定是好事。

“小天,需要我們怎麽做,你直接下命令。”

杜勇站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就算你現在派我們去向強敵衝殺,我們也會堅決服從命令!”

唐天搖頭說道:“這倒還不至於,不過,現在的確是要做好搏殺的準備了。”

“你下命令吧!”杜勇站說道。

“那好。”

唐天說道:“杜隊長,從現在開始,你們要分出不同的隊列,彼此之間對戰。

如此,你們既可以打熬身體,夯實基礎,同時也能夠積累對敵搏殺的經驗。

隻不過……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。”

聞聽此言,杜勇站不禁笑了,“我們能從原本的廢人,走到如今的地步,這已經是此前做夢都不敢想的。

以前那種苟活的日子都熬過來了,還怕什麽痛苦!”

“沒錯!”

嚴波濤說道:“小天,當年我們還在部隊裏的時候,就很清楚一個道理。

平時多流汗,戰時少流血!

現在就當是練兵了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
看著他們那堅毅的目光,唐天緩緩點了點頭,“好!”

這就是曾經的精銳戰士,很多道理都不需要唐天去說,他們就明白需要艱苦練兵的道理。

在杜勇站的指揮下,這些老兵按照原本的五個小隊,不但在小隊之間進行對戰,並且在每一個小隊之間,這些老兵們同樣也會對戰。

然而!

唐天很快就發現,他所想的艱苦練兵,與這些老兵似乎有些不一樣。

這些老兵,在拚命!

他們之間的對戰,一上來就到了近乎搏殺的程度。

有些老兵之間,甚至打到了骨頭斷裂!

更有甚者,嚴波濤在與翟秋河的激烈對戰中,甚至搏殺到了近乎慘烈的程度,兩人都打到重傷,如果不是唐天及時的出手攔下,他們的傷殘恐怕都會加重。

“杜隊長!”

唐天急忙叫停了所有的對戰,沉聲說道:“我是讓你們練兵,為的是打熬身體,夯實基礎,不是讓你們彼此慘烈廝殺!

你們這……”

“小天,你放心吧,我們心中有數。”

杜勇站說道:“如果不真刀真槍的慘烈廝殺,又哪裏能快速的提高?”

嚴波濤也說道:“小天,你不是說過麽,生死搏殺,往往是提升最快的途徑。”

唐天聞言不禁說道:“我那說的是與敵人搏殺,不是自己人……”

“不管是自己人,還是敵人,都應該全力出手!”

翟秋河開口說道,“隻有實戰的程度,才能真正磨煉自身。”

他被打斷了三根肋骨,嘴角還有沒有擦幹淨的鮮血,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被打傷的怒火,反而目光越發堅定。

“小天,還是那句話,我們都已經苟活了太久,不想再這麽下去了。”

杜勇站把話接了過去,“況且,我們都能看的出來,你以後麵臨的必然是極其強大的敵人。

我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,而是要在你的指揮下,奮勇殺敵。

如果現在我們都見不了血,日後又怎麽與敵人廝殺?”

其他老兵也同樣點頭,深色堅定。

唐天沉默了。

好一會之後,他終於緩緩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!你們繼續對戰,有我在,即便你們搏殺到重傷,我也會及時的治好你們。”

“有你這句話,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
杜勇站豪邁的哈哈一笑。

片刻之後,他突然又說道:“對了,小天,我們有個想法。

我們這些老家夥都是從鮮血中爬出來的,如今你又給了我們新生的機會,所以,我們想請你給我們這個隊伍取個名字,你看如何?”

“取名字?”

唐天訝然。

杜勇站點頭:“對,我們這些幸存的老兵重新聚集在一起,日後與敵人廝殺,總要有一個稱呼。”

唐天思索片刻,不由說道:“你們曾經出身於警衛營,又是從鮮血中走出……

那就叫血衛營!

你們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?”

“血衛營?”

杜勇站等人彼此對視,“從鮮血中走出的警衛營?”

嚴波濤立刻說道:“要讓敵人付出血的代價!”

“鐵血軍團!”

“好!這個名字好!”

所有的老兵都紛紛點頭,極為讚同這個名字。

杜勇站說道:“從此以後,我們就叫血衛營!

小天,你就是我們的營長,負責統領我們血衛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