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東西,我殺了你!”

為首那人怒吼一聲,就要上來殺了杜勇站。

可就在此時,杜勇站卻再次扣動扳機。

“砰!”

霎時間!

那人大駭,猛然翻滾躲避,可子彈還是擦著他的肩膀打了過去。

“老東西,你找死!”

另外兩人見狀,怒吼著就要衝上來。

“我還有兩發子彈!”

胸口凹陷,半張臉都被鮮血染紅的杜勇站躺在地上,目光卻堅定如鐵,“在我死之前,一定可以拉一個人陪葬!

你們誰想來試一試!”

三人的身形頓住了,硬是沒敢再上前。

此前他們不懼怕,那是因為杜勇站是一個廢人,而他們並沒有受傷,在杜勇站開槍之前,他們就有把握幹掉這個老東西。

然而,他們現在卻都受了傷,根本沒有把握躲開子彈。

就比如那個為首之人,他的實力是最強的,但在受傷的情況下,他依然躲不開杜勇站的子彈。

場麵一時間僵持在那裏。

“嘀嗚~嘀嗚~”

就在此刻,遠處突然傳來了警笛聲。

三人臉色頓時變了,很顯然,剛才的槍聲和爆炸聲驚動了監察。

“走!”

為首那人一咬牙,“老東西,算你命大!”

他們的行動已經失敗了,如果再落到監察的手中,破壞了上麵的計劃,那到時候即便他們進了看守嚴密的監獄,也一定會死的很慘!

警笛聲正在快速的接近,三人狠狠的瞪了杜勇站一眼,轉身快速的離去。

杜勇站躺在地上,舉著槍的手一下耷拉了下來。

他的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,如果是當年他修為還在的時候,隻要有一把槍在手,哪怕這三人都是化境高手,他也有把握可以無傷留下他們。

隻可惜……

如今的他已經是一個老廢物,身體衰弱到連槍都已經打不準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他劇烈的咳嗽幾聲,鮮血從口中流淌出來。

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,眼前的視線都開始朦朧起來。

恍惚間,他仿佛又回到了當年,回到了當年跟隨統帥橫掃強敵,威震北境的時光!

然而!

他心裏卻有個聲音在告訴他,統帥已經死了。

在那個晚上,統帥死在了那些畜生的手裏。

他們這些傷殘的老兵,也隻能黯然的離開了軍隊……

“統帥——!”

杜勇站仰天怒吼,而後,徹底的失去了意識!

……

西山。

某個小村落。

“嘭!”

一個中年男人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,神情痛苦。

他缺失的一條小腿,原本安裝的義肢掉落在一旁。

中年男人咬著牙,憤怒的盯著前麵的幾個人,怒聲問道:“你們究竟是什麽人,我自問沒有得罪誰,你們為什麽要來抓我?!”

“老東西,這裏輪不到你來發問!”

一個壯漢男子冷喝道:“再敢廢話,老子直接卸了你另一條腿!

帶走!”

“我看你們誰敢!”

就在此時,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大吼,隨即,一群村民衝了進來。

當他們看到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,頓時大怒。

“有我們在,你們這些混蛋別想帶走老嚴叔!”

“你們這些畜生,老嚴叔都已經這樣了,你們竟然還這麽凶殘的對待他,你們還是人嗎!”

“老嚴叔是國家的功臣,誰給你們的膽子……”

所有的村民都知道,老嚴是在部隊裏負傷回來的,是立了功的!

更何況,老嚴雖然一生未娶,但是他對待村子裏的孩子卻都極其慈愛。

尤其是老嚴雖然自己瘸了一條腿,可對於村子裏的一些孤寡老人,他都盡可能的照顧。

可以說,這村子裏幾乎每一家都受到過老嚴的恩惠。

現在看到老嚴被人如此對待,他們如何不憤怒!

“一群螻蟻!”

那壯漢目光冰冷的看著這些村民,“誰敢上前,死!”

他身後的幾個武者上前,準備出手給這些不知道死活的泥腿子一個狠狠的教訓,讓他們認清楚自己螻蟻的身份!

“站住!”

地上的老嚴見狀,立刻大喝一聲:“誰都不要動手!”

在幾個村民的攙扶下,他用一條腿艱難的站起來,先是看了看那些武者,又看看眾多義憤填膺的村民,老嚴不由心中一沉。

“我跟你們走!”

他知道,如果今天他不低頭,這些村民一定會死傷慘重!

……

上京。

從江北返回的程仲翰,正拿著手機與人通話。

“咚咚咚!”

突然!
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,緊接著,文傑一臉焦急的走進來。

程仲翰皺了皺眉,對著手機說道:“先這麽說,你立刻去辦……”

等結束了通話,他正要開口詢問,文傑就立刻急切的說道:“老帥,那些傷殘退役的戰士,他們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