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趕到客廳,發現這裏除了慕容明月,馬安勤與何靜姝也在這裏,同時,還有消失了好幾天的丁璐。

不過,這一次再見到丁璐,她卻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幾乎要外溢出來的輕視,但也沒有任何的熱情。

當然了,唐天更不會在意她的態度如何,他隻是問道:“明月,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”

此前在電話中,他明顯能感覺到慕容明月的聲音有些異樣,除了昨天得知趙家出動了宗師強者的消息之外,她還沒有如此的失態過。

這讓唐天心中很是疑惑。

“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
慕容明月沒有回答,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袋子,遞了過來。

唐天接過來,打開一看,不由怔了怔。

這袋子裏,竟然是一把斷劍,劍身和劍柄分作兩處,斷口無比光滑,顯然是被什麽利刃瞬間斬斷了。

“陳朝將的那把劍!”

唐天立刻就認了出來,這是昨天晚上陳朝將是用的那把法器短劍,卻不曾想,竟然被慕容明月帶了回來。

慕容明月解釋道:“昨天晚上我們回來之後,老馬派人打掃現場,他覺得這把法器雖然已經被毀掉了,但或許還能修複,所以就帶了回來”

一旁的馬安勤笑道:“我看陳朝將如此的推崇這把短劍,我想,這或許對你有用。”

“老馬,謝謝,你有心了。”

唐天不禁笑道:“這把短劍對我的確有些用處。”

昨天晚上他與陳朝將激戰,最後一擊發出的時候,黑色斷刀就瞬間把他體內的靈力抽幹了,以至於後麵他完全就是在硬撐著,自己才沒有倒下。

事實上,趙文武在看到宗師陳朝將都被唐天斬殺,完全嚇破了膽。

不然的話,當時如果趙文武如果有勇氣與唐天一戰,他絕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被廢掉,甚至說不定都可以反殺唐天!

唐天在廢掉趙文武之後,就徹底的到了強弩之末,以至於他根本無暇再去搜集戰利品。

更重要的是,唐天也不能確定趙文武究竟帶來了多少人,他隻能盡快離開。

實際上此前唐天在研究黑色斷刀的時候,還在遺憾沒有把趙文武的短劍帶回來。

卻不曾想,馬安勤居然特意幫他帶了回來。

“另外,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基本定性了。”

馬安勤又說道:“趙文武帶著高手要殺人,這是預謀殺人的犯罪行為,你隻是被迫自衛反擊。

現在趙文武以及趙家的那八個武者,都已經被送到了醫院裏,由監察看押。

等他們的治療結束以後,就會被送往看守所,正式進入審判程序。”

聞聽此言,唐天不由微微一怔,旋即笑了起來,“老馬,辛苦了。”

趙家這一次可真的是栽了大跟頭,不但坐鎮的宗師強者被他斬殺,甚至趙文武等人竟然也落得一個預謀殺人的罪名,後半輩子恐怕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。

雖然這個結果肯定是慕容明月的意思,但馬安勤能處理的如此漂亮和妥善,其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。

可見,他能夠被慕容明月委以重任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
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馬安勤笑嗬嗬的說道。

說完事情,他便離開了。

唐天這才看向了慕容明月,他知道,肯定還有別的事。

“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傳到省城了。”

慕容明月說道:“這件事情,在省城各大家族,也引起了軒然大波。”

事實上,趙家的宗師強者被殺的消息,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傳到了省城,緊接著,就引起了各大家族的關注。

很多人驚訝不已,紛紛打探更多的細節,甚至有人懷疑,是不是某幾個家族暗中對趙家下手了。

因為幾乎沒有人相信,趙家的宗師級強者會死在湖城這種小地方,更不可能死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中。

同時,一些家族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起來。

不管是誰在對趙家下手,他們都準備分一杯羹,在趙家這塊肥肉上,狠狠的咬下來一口!

“是不是趙家還準備繼續報複我?”唐天問道。

慕容明月螓首輕搖,說道:“趙家肯定是想報複你,但他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自保,至少要等穩住局勢之後,才能騰出手來報複你。”

唐天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那……”

“是我家裏。”

慕容明月給出了答案,“我家裏也得到了消息,有人要來湖城,而且……”

唐天怔了怔,看著她那微微蹙起的秀眉,又敏銳的注意到了丁璐眼中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,他不禁心中一動。

“你家裏,對我有看法?他們反對我們兩個在一起?”

“對。”

慕容明月點了點頭,“不僅僅是反對,這一次我家裏來人,恐怕是來拆散我們,帶我回去的。”

聞聽此言,唐天陡然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