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三個與我聯手,殺了他!”

金忠吉對金玉門的那三人大吼,“這個小畜生是聚神境,不要留手,殺!”

三人聞言,同時色變。

他們看到唐天與金忠吉的大戰,本就已經極為震驚。

一個如此年輕的人,卻可以和門主這個聚神境強者激烈搏殺,甚至不落下風,這本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。

現在聽到金忠吉親口證實,唐天就是聚神境,他們心中頓時激**不已。
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麽,還不動手!”

金忠吉看到三人有所遲疑,頓時大吼。

三人彼此對視一眼,隨即便朝著唐天殺了過去。

他們是金玉門的長老,可以獲得大量的資源,可若是金忠吉敗了,那他們的下場也不會有多好,哪怕逃掉了,也隻能再成為散修。

隻有殺了唐天,才能保住現在的一切!

“殺!”

兩個男修長老張建龍與孫金,同時拔出長劍,殺向唐天。

他們雖是築基境高手,但是與聚神境卻有著天塹般的差距,唯有依靠手中的法器,才能對唐天造成一定的威脅。

另外一個女修長老餘永琴,則是遊走在激戰的範圍之外,目光陰冷的盯著唐天,暗暗尋找出手的機會。

張建龍與孫金的加入,果然牽製了唐天的精力,讓唐天不得不分出心神去防備他們。

如此一來,金忠吉立刻就占據了上風,開始壓著唐天打。

不過,唐天雖然處於劣勢,卻沒有太大的凶險。

強大的神識,讓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洞察張建龍與孫金二人的動向。

反倒是那個一直遊走在外圍的女修餘永琴,讓唐天察覺到了些許的威脅。

這讓唐天暗暗警惕,金玉門雖然整體實力不強,但畢竟是一個宗門。

或許,餘永琴有什麽意想不到的詭秘手段。

“殺!”

就在此刻,金忠吉突然暴喝一聲,“小畜生,給我死!”

他的靈力極盡爆發,瘋狂的攻擊唐天。

“殺!”

與此同時,張建龍與孫金也極為默契的配合,牽製唐天。

唐天麵色不改,左右格擋,三麵搏殺。

金忠吉等人給他的壓力越大,反而讓他的收獲越大!

隻有在生與死的搏殺之間,才能夠最快速的提升自身的戰鬥經驗,尤其是戰鬥意識!

四人之間的大戰,激烈到白熱化。

“轟!”

金忠吉乾元掌轟出,大地震動,靈力狂暴。

就在這一刻!

一直遊走的餘永琴眼神陡然陰寒,她的手中悄然露出一把鋼針,借著激**靈力的掩護,閃電般的射向唐天。

“咻!咻!咻!”

那鋼針如同暴雨一般,瞬間以無數的角度封死唐天所有可能的躲避方向。

餘永琴陰寒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。

這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殺招,但凡出手,必然會帶走一條性命。

唐天眼中寒光大盛!

他就知道,這個女人必有陰招!

“給我死!”

金忠吉暴喝一聲,乾元掌再度打出。

他要配合餘永琴,讓唐天不得不消耗靈力與他對抗,進而讓唐天避無可避!

“該死的是你!”

“轟!”

一股強大的威勢,自唐天身上激**開來,他一掌轟出,卻不是乾元掌。

而是……翻天印!

嘭!

翻天印瞬間轟散金忠吉的乾元掌。

與此同時,唐天另一手已打出一道罡風,要將那暴雨一般的鋼針震落。

然而!

餘永琴看到唐天的招式,陡然一喜。

她打出的,不是普通鋼針,而是法器!

能穿透靈力與罡風的法器!

唐天隻要硬接,就必死無疑!

但下一刻!

餘永琴才剛露出的笑容,瞬間凝固。

隻見她打出的鋼針,在距離唐天僅僅數米的地方,仿佛撞上了一座崖壁一般,突然齊齊墜落。

“這不可能!”

餘永琴下意識的失聲大喊。

唐天打出的罡風,怎麽可能擋住她的法器鋼針!

但下一刻,她就驚愕的看到,唐天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竟出現一張短弓!

那短弓甚至都沒有弓弦,卻震**出驚人的氣息。

法器!

餘永琴陡然明白過來,是唐天以靈力和罡風催動了那張短弓法器,震落了她的鋼針!

意識到這一點,餘永琴的心中突然變得火熱,目光甚至都貪婪了起來。

那短弓連弓弦都沒有,更沒有箭,竟然就有如此強大的威能。

若是她能得到這張短弓,以此來射出她的鋼針,那豈不是威能暴增?!

一定要配合門主殺了唐天,拿到短弓!

餘永琴心中大喊。

“嘰嘰!”

突然!

她聽到了兩聲尖銳刺耳的叫聲。

餘永琴下意識的抬頭看去,卻見頭頂上方的樹上,竟站著一隻橙紅色的小鬆鼠,正在憤怒的對她呲牙尖叫。

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,眼前就突然一花,那小鬆鼠的尾毛竟然閃電般的射下。

“暴雨鋼針……”

餘永琴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,這小鬆鼠的尾毛,竟跟她的暴雨鋼針如此之像。

她陡然大驚,本能的催動靈力抬手格擋。

“噗噗噗噗!”

下一刻!

那尾毛竟瞬間穿透了她的手掌與胳膊,暴雨一般打在她的臉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餘永琴的臉上瞬間布滿了血孔,雙眼都被刺瞎,發出淒厲的嚎叫!

她擅長以暴雨鋼針偷襲,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會被同樣的招式絕殺!